咖啡因2

“也没有很久。” (set: $wake to $wake + 5) 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是吗。” (if: $wake >= 50)[你开口之前，那一瞬间——你觉得自己已经听过自己说这句话了。] (if: $wake >= 70)[ “是吗”这两个字……他上次说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一模一样。你忽然不确定他是真的在说，还是你在替他配音。他没有信。但他没有拆穿你。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你的手机——屏幕暗着，你很久没碰它了。 ] (if: $times >= 2)[他低头看手机的动作……你觉得你有印象。但你想不起来是上一次，还是上上次。] (if: $email is true)[ “你写邮件的时候没这么拘谨。” 你愣了一下。 “《私奔》、《饿死》、《快点》。三件事。你写邮件的时候把三件事塞进了一句话里。现在你坐在这里，跟我说‘也没有很久’。哪个是你？” 他问得很轻。但你知道他已经在拆你了。 ](if: $menu is true)[ “菜单翻过了。” 他看了一眼你面前的菜单。 “等了这么久，想必已经饿了。” ] (if: $candy is true)[ 他看了一眼你面前的糖罐。(if:$email is true)[又看了眼桌上的糖纸。] “你还是喜欢甜的东西。” ] (if: $water is true)[ “你的水杯挪过位置。” 他指的是你喝过的那杯水。你确实动过它——你记得你喝的时候把它往旁边推了推。 ](if: $sleep is true)[ “你的衣领有点歪。” 他说的很轻。但他注意到了。 ](if: $novel is true)[ “你写东西的时候，会在结尾画一条线。” 你抬头看他。 “我看到你关了手机，但没有按保存。” ](if: $read is true)[ “你刚才在看海鸥群岛的东西。” 你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的手指停在那一页的时间比其他页都长。” ](if: $message is true)[ “你的锁屏上有工作通知。” 他瞥了一眼。 “你还没回。” ](else:)[ 他顿了顿，像在确认什么。但最终他没有追问。 “……算了。 ]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暮森将因为你的不同选择，而说出不同的话。//]] --- [[继续|一轮第二次互动]]

(set: $wake to $wake + 10) 你仰头看他，语气带刺的，但你自己也听出来了——那刺并不锋利，更像是你习惯性地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好让自己不太在意。 “你觉得我像等了多久？” 他看了你一会儿——不是在猜，是在算。 (if: $wake >= 50)[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你只是想看他会不会说。上一次他说的也是同一句话。 ] “你的手机电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高了不少。” 他停顿了一下; “你没怎么用它。” (if: $wake >= 70)[ 他回答你之前，停顿的时长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你数过。 ] 你没回应。 (if: $times >= 4)[他说“上次见面”。你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也在看你的手机电量。] (if: $email is true)[ “你邮件里写了‘快点’。”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现在你问我觉得你等了多久。——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 (if: $menu is true)[ “‘近期新品’……” 他只是看了眼，但没说什么。 ](if: $candy is true)[ 他看到桌上的糖罐子，之前没见过。 (if:$email is true)[“看起来，你吃了不少糖……”他看了眼桌子上多出来的糖纸。] ](if: $water is true)[ “你只喝了三分之一杯；”他说； “如果你在等人，不会只喝这么少。” ](if: $sleep is true)[ “你刚刚试图趴在桌上睡，但你没睡着。” 他没有说你为什么没睡着。但你猜到了——他猜到了你在假装没有在等他。 ](if: $novel is true)[ “在写小说？” “你怎么知道？” 他指了指手机。 ](if: $read is true)[ 他看了眼你的手机。 “你也读《海鸥群岛》了。” ](if: $message is true)[ “工作消息，你没回。”他说。 ](else:)[ 他看了你一会儿。 “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 ]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暮森将因为你的不同选择，而说出不同的话。//]] --- [[继续|一轮第二次互动]]

(set: $wake to $wake - 5) 你低头。没有看手机，没有看菜单——只是看着桌面上的某一条木纹，没有说话。他等了你一会儿。不是催促，不是试探，只是在等。 (if: $wake >= 50)[ 你低头的时候，你觉得自己上一次也是看着同一条木纹的。你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你记得太清楚，以至于分不清回忆和现在。 ] 然后他做了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他把他自己那杯水推到了你面前。 “好。” (if: $wake >= 70)[“好”他说的和上次一样。连他放下水杯时杯底和桌面碰撞的声音，都像是卡在同一个节拍上。] 他收回手，打开电脑，看屏幕。 (if: $times >= 2)[他推杯子的动作……你记得。你甚至记得杯子里水的刻度线在上一次停留的位置。] (if: $email is true)[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屏幕转向你。上面是你写的那封邮件。 “快点。” 他念出那两个字，语气很平。 “你写给别人的时候，很急；可你当面的时候……又是另外一面。” ](if: $menu is true)[ 他看到你面前的菜单；“你看了菜单，但你没点。” ](if: $candy is true)[ 他看了一眼你面前的糖罐。 (if:$email is true)[ 又看了眼桌上的糖纸。 “你吃了不少糖。”] ](if: $water is true)[ 他看了一眼你的水杯，没有拿，也没有问。 ](if: $sleep is true)[ “你刚才——” 他顿了顿。 “是想睡，还是想装作没在等我？” ](if: $novel is true)[ “你在写东西。” “然后呢？” “但你不想给别人看，包括我，所以你沉默。” ](if: $read is true)[ “你刚才在看《海鸥群岛》，是吧。” 那不是疑问句； “你今天……也是想写点什么吗？” ] (if: $message is true)[ “你的工作消息还没回。” 他淡淡说了一句。 “……无所谓。”你说。 ](else:)[ 他看了你很久。后来开了口，看起来是自言自语： “是这样的。” ]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暮森将因为你的不同选择，而说出不同的话。//]] --- [[继续|一轮第二次互动]]

“Irid同志，别来无恙？你母亲这里有些书信需要处理。”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 “H.I.?” 你惊讶。这年头AI居然能给人发消息了…… 可是现在的AI，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什么简单的对话文本类AI了…… 然而， ''她压根就不是人工智能。'' --- [[回消息]]

暮森手上的餐具停止了运动，以及那只(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拿着咖啡杯的手](else:)[拿着水杯的手]。他又一次放了下来。然而这一次放得很轻。然后把手指指向窗外。 “看外面。” 你的视野跟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去。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窗外，云像是停在原处。你分不清是它没动，还是你每一次都在看同一帧画面。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移开视线，再转回来。它还是那个位置。//]]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窗外，云层压得很低。你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云也是这个位置。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记得云移动的方向。但这一次，它没有动。//]]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窗外，云比刚才更厚了。你记得上次看的时候，它也是这个形状。 ] (else-if: $times <= 2 and $wake < 30)[ 窗外，云有点多，倒不至于下雨。 ]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的脑中，一道2年前的记忆闪过—— --- 一种熟悉的、因连续高强度工作而透支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涌上。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和巨大的精神压力，使得他的睡眠成了奢侈的享受，只能依靠大量的黑咖啡来强行维持注意力的集中。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然后自然而然地端起那杯早已见底的冰美式，将杯底融化稀释的些许咖啡液和冰块一饮而尽。冰块在空杯中碰撞，发出空洞而寂寥的轻响。对面那个看似全神贯注于精密零件、仿佛与外界隔绝的人，实则完全关注到了这细微的、流露出的疲惫感。她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聚焦在电路板的走线上，声音却冷不丁地响起，干涩、平静，像是在实验室里朗读一份枯燥的仪器检测报告： “咖啡因的半衰期通常在3到5个小时之间……” 他正要抬手示意服务生续杯的动作，生生顿在了半空，他的眉头微皱起来。 “你通过过度摄入咖啡因，来强行对抗皮质醇水平升高所带来的生理性疲劳，只会加剧肾上腺素的无效消耗与后续受体敏感度的下降，导致认知功能的峰值过后出现更深的神经疲劳低谷，反而影响决策精度。” “而且，”她终于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那目光锐利如电子显微镜，瞬间扫描过他眼下的淡青色和空咖啡杯，“如果我的计数单元没有出错，你刚才饮尽的这一杯，是你今天摄入的第十一杯黑咖啡。” 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毫无掩饰的惊讶，随即这惊讶化为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探究，与一丝了悟。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仿佛在解读一段复杂的加密代码。 “哦？” 他又一次做出了左眉微皱，右眉微扬的动作，但此时的神情不再是刚刚的嘲讽。 “你……在数我的咖啡杯？” 他提问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喜怒，而更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我只是在观察一个典型的、失败的自我管理案例。” 她立刻硬邦邦地反驳，低下头，用力地调整着传感器上一个微小的旋钮，仿佛刚才那句充满数据的话只是她作为一个严谨的技术专家，对眼前一个不达标系统的下意识批判。 “高强度认知负荷下，充足的慢波睡眠对于神经突触的可塑性修复与记忆整合的效率，远比任何中枢神经兴奋剂都更为有效。这是最基础不过的神经生理学常识。前会长大人竟然不知道？”她的耳廓在不经意间，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粉色。 “那怎么解释你……” 他刚看到她异常的双耳，刚想开口，但很快，大脑打消了这一想法。他沉默了。他的视网膜不断传回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指尖却不自觉地微微绷紧的画面。再联想到她那番严谨却略显突兀的“生理学报告”，心理五味杂陈。这并非指责，也不是刻意炫耀学识，而是思维不擅迂回、情感表达显得生涩的理科女，所能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方式——用近乎冒犯的科学论断和冷静的数据，来包裹起对他身体状况的察觉，以及那份或许连她自己都未能坦然承认的关切。可是，这个跟她有仇的女生，怎么会关切他呢？他内心笑了笑，这些看起来是他的过度解读罢了，把如此严肃的对话思维联想成友谊以上关系发展的解读，他自己都要嘲讽自己100年。他放下了原本要召唤服务生的手，但身体微微向她那边倾斜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声音不由自主地褪去了一些冷感，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缓和——其实只是疲惫带来的坦诚罢了。 “这次维斯塔市神州区与斯特区的重新划界与街道行政区整合，需要实地走遍十几个工厂区和争议地块，面对面地与无数负责人、居民代表沟通，测量、评估、争论、妥协。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凌晨一两点能结束所有的会议和邮件批复，已是侥幸。”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那只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冰块发出细碎的哀鸣，“铂锻铱同志，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高质量的慢波睡眠是奢侈品，是计划外的不确定变量。”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有时候，第十二杯咖啡不是选择，而是必要之恶。” “说的像我的熵值比你低一样。”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停留在那块复杂的传感器上，却没有聚焦。尽管她还在反驳，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坚定。因为他说出的这种状态——这种为了一个庞大目标、一个自己认定的事物而耗尽一切心血甚至健康的追求，正不跟她一样？但可惜，这么一个“天才”，竟然有着如此失败的经历。一阵奇异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这种寂静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窗外的第一滴雨点终于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两人下意识地一致转过头来望向窗外，而这一刻，他们都愣住了。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同步的动作？这简直是在做梦。下一秒，他猛地收回视线，眉头紧锁，仿佛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了一样。铂锻铱则僵硬地扭回头，刻意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零件，耳根却不易察觉地红了——是愤怒，绝对是愤怒。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这段记忆……你已经翻出来过好几次了。但你每一次都会看到同样的细节。//]] ]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但这一次……你注意到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他放下杯子的方式，他看向你的角度。//]] ] --- “……” ] 你回过神来，转过头来。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又看了眼他的咖啡杯，再看了看他。 ] 暮森松开抓住杯子的手，身体微微向你那边倾斜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在2年之前，你刚来找我解决你父母的事时，这个问题，想必早就有答案了。” 他的声音此时却没有变得柔和。 (if: $wake >= 50)[他似乎没注意到，你的耳夹红得滴血。]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你只是想听他亲口说一遍。//]] ] (if: $wake >= 5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耳朵是烫的。这一次你注意到了。//]]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那跟他们吃饭，又是什么情况？” 暮森摸了摸下巴。 “没什么，就吃顿饭罢了。”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if: $wake >= 40)[ 他顿了顿，像是想了一下：“你应该清楚我这人性格如何。” ] (else:)[ “你应该清楚我这人性格如何。” ] ] (else:)[ “我对聚餐没有感觉。”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没有感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但最终没有等到。//]] ] ] (if: $wake >= 4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就吃顿饭罢了”的时候，你有一种很强烈的既视感——他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一模一样。//]]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哦。”|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那跟联和呢？”|Q1.2.1]]

“跟联和？” 你发现，他听到你这么一问的瞬间，眉毛抖了抖。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见过他眉毛抖这个动作——上一次你提到联和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反应。//]] ] “嗯。”你的语调很平。 “还能怎么样？……不过吃饭起来，倒是明显感觉轻松了很多。” 他看着你，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if: $times >= 2 and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看你的眼神，你见过。在某个你记不清具体时间的位置上，他也用同样的眼神看过你。//]] ] “我劝你脑子别多想其他什么关系。”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别多想”的时候，反而让你更加确定自己没多想错。//]]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怎么个轻松法？”|Q1.2.1a]] [[行，我不多想，继续吧|第二轮第三次]]

“怎么个轻松法？” 他甚至专门为此认真思考了片刻。 “联和不一样。” 他想了半天，就说出这五个字。 “怎么不——” 你刚想追问，没想到他继续开口： “有些小孩……还得哄着。”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哄着”这两个字，他说的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你听得很清楚。//]] ]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上一次提到联和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他知道你会追问的事。//]] ] 你好像听懂了，好像又没听懂。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 你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我才懒得关心你的死活，只想看看你还受不受得了我的折腾；看起来，还能继续受点。”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懒得关心”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说谎——你只是选了一个听起来最像真话的借口。//]] ] 暮森没有回应，你当他默认同意。 “所以，说不说？” “好，我说。” 暮森想喝口咖啡(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然而杯子是空的。他明知道，却刻意看了眼杯子，又抬起头来看了眼你。](else:)[，于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 [[“那你去续上。”|Q2.1a]] [[“说完再续。”|Q2.1b]] [[“不行。”|Q2.1c]] ] (else:)[ --- [[“好，你说。”|Q2标准回答]] ]

你没有说话。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目光。 “……” 他放下勺子。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情。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放下勺子沉默的时候像是说了句“算了”，他好像早就知道你不会解释，只是在等你亲口确认。//]]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人总会变的。” 你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看了你一会儿。 “……” 然后他放下了勺子。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情。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人总会变的”的时候，他在看你——不是质疑，是在核实。你忽然觉得，你才是那个需要被核实的人。//]]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他没有回应你。 “服务员。” 他抬起右手，在不远处的服务台，那双手在苏文山眼中是最为显眼的。苏文山以一种稳定而快速的步伐走到两人桌旁，那条路他已经折返过无数次了。 (if: $times >= 2 and $wake >= 3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记得他走过来的速度——和上一次一样。每一步的间隔都像是被测量过的。//]] ]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暮组？” “这个特调……能续杯吗？” 苏文山思考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拿起他的杯子。 “好，请稍等。” 苏文山走后，他没说话。 --- [[“你现在就说吧。有排等呢。”|Q2.1a-1]] [[（继续等）|Q2.1a-2]]

“你现在就说吧。有排等呢。” (set:$refill_wait to true) 暮森的目光放回你眼前，他点头的幅度有点小。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情。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又是这句话。你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还是想听他再说一遍。像是确认它没有变。//]]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你没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苏文山又一次来到你们两面前，然后把咖啡放回他那一侧的桌子。 (if: $times >= 2 and $wake >= 3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数了苏文山走过来的步数。和上一次一样。你开始不确定是你的错觉，还是这个梦在重复播放。//]] ] “谢谢。”暮森比你礼貌多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家餐厅的时候，你对苏文山吼了什么。你记得他的表情，但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 他抿了一口咖啡。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情。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说完再给你续。” 暮森思考片刻，“现在不——” “说完再续。” (set: $refill_delay to true) 他轻声叹气，点了点头。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情。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不行。” “这我今天第一杯咖啡。” (set: $empty_coffee to true) 你有点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你正常这个时间不应该已经有3杯4杯了吗？” “今天周末。” 他有点要翻白眼的冲动。“非工作日我喝什么咖啡？” “那你怎么解释，上周六我家咖啡机过热——” 他突然咳嗽了几声。 “咖啡机过热是它的事，我喝咖啡是我的事……它过热不应该是年久散热性能下降吗？” 你被这句“胡说八道”的解释塞住了嘴巴。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咖啡机过热。你上周六明明去基地了，不在家。这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段记忆到底属于你，还是属于另一个版本的你。还是说……暮森告诉你了？可你不记得啊。//]] ] “最近……过得不错，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你没有说话。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开口了： “我最近……还好。不是特别好，但也不坏。”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是特别好，但也不坏”——你第一次听他这样形容自己。他从来不会用“好”或“坏”来形容自己。他只会说“还行”。//]] ] --- [[“好在哪？”|Q2沉默好]] [[“坏在哪？”|Q2沉默坏]]

“你说给我听。” 他看了你一眼——像是确认你不是在逃避，而是真的想听他说。 “……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他没有再说更多。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你凑近了看他的面容。他的黑眼圈淡了一点。比之前淡了一点——但只有这一点。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的表情、呼吸、目光没有变化。 (if: $wake >= 5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不想承认，你凑近的时候，不是在看他的面容。你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让你看了很久，才开口： “看完了？” “……看完了。” “那我说了——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暮森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你一眼： “最近……倒是没什么大事情。该工作时工作，该吃饭时吃饭，该睡觉时睡觉。”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这句话你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听，你都觉得他在省略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可能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坏在哪？”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工作压力还是大。事情没有少过。”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措辞。 “但比以前好处理了。” 他没有细说。你知道他不会细说——有些事说出来就变味了。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省略了很多东西。你也知道他说不出更细节的内容——不是不想，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把“我其实很累”这件事简写成你能听懂的话。//]]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好在哪？” 他看了你一眼，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认真回答。 “……睡眠质量变好了。” 他顿了顿。 “之前……你见过我喝咖啡的次数，大概能猜到——睡办公室是常态，压力大的时候也睡不着。现在不一样了。”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现在不一样了”的时候，你忽然觉得他说的不是睡眠——他说的是你。//]] ]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你身上，语气变得轻了些： “虽然但是，你家窗帘能不能换个更厚一点的布料……” 你愣了一下。 “窗帘薄是为了防止我睡太沉用的，这样感光效果更明显。” “……行。” (if: $wake >= 7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们从来没有讨论过窗帘。他怎么会知道你家窗帘薄？这个念头在你的脑海里盘旋，然后你决定不去想它。//]]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真的不错吗？” “我为什么要骗人？” 暮森疑惑。 “除了工作吃饭……至少在睡觉这个环节，你也亲眼见到了我作息是怎么个情况。” “谁能保证，大半夜睡觉的时候你偷偷起来熬夜工作呢？” “我是很积极工作，但也不至于要为此损耗自己的健康吧。” 他摇了摇头。 “那我倒还能反问你这个问题——你恐怕有偷偷起来熬夜过吧？”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问你这个问题的语气太自然了——像是他早就知道答案，只是想听你说出来。//]] ] --- [[“冇。”|Q2追问坏冇]] [[“有。”|Q2追问坏有]]

“你看我这睡眠质量……确定我能起得来？”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 “……也对。”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或许是觉得没必要继续追问了。你知道你赢了。但他也没有输。//]] ]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你似乎点了点头。暮森疑惑：“真有？” 你没回应。 “你这睡眠质量这么高能起得来？……嗯，或许有例外。”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有例外”——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有看你。像是他知道你醒来的时候他也在。只是你们谁都没提过。//]]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怎么个不错法？” 暮森疑惑，随后开口： “我过得一点都对……满意了吧？”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一点都对”——这四个字说的太快了，像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台词。但你又觉得，他那种人不会准备台词。//]] ] --- [[“……”|Q2追问好沉默]] [[“我问的是细枝末节。”|Q2追问好细枝末节]]

你没有说话。他看了你一眼，也没有追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了口： “整体来说，比之前已经很不错了……之前说是方便，但睡在办公室还是挺有压力；现在不一样。” 他停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不自然了一点： “但是，你家窗帘能不能换个更厚一点的布料……” 你这次接住了这句话。 “窗帘薄是为了防止我睡太沉用的。这样感光效果更明显。” “……行。” (if: $wake >= 7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像是说过很多次了，而他也像是听过很多次了，只是你们都不记得是哪一次。//]] ]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我问的是细枝末节。” 他愣了一下。 (if:$coffee is true and $empty_coffee is false)[然后他放下杯子：] (if:$coffee is true and $empty_coffee is true and $refill_wait is true)[没等他说话，苏文山将续杯的咖啡端了上来。 “好，谢了。” 然后他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整体来说，比之前已经很不错了……之前说是方便，但睡在办公室还是挺有压力；现在不一样。” 他的声音轻了一点： “但是，你家窗帘能不能换个更厚一点的布料……” “窗帘薄是为了防止我睡太沉用的。” “……行。” (if: $wake >= 7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问的“细枝末节”，他回答了。但你发现你问的不是窗帘——你问的是他愿不愿意在你面前放松下来。//]]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为什么？” 他看了你一眼，像是在确认你是真的想知道，还是只是问一问。 “……你还记得你父母吧？” (if: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父母。他很少提到他们。你也不常提到他们。但你知道他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为了他们的事。//]] ] --- [[“记得。”|Q3.1.1]] [[“不太记得了。”|Q3.1.2]]

(set:$remember to true) “那你还能想起来小时候的经历吗？” (if: $wake >= 3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问“小时候”的时候，不是在问你还记不记得，是在问你能不能接受答案。//]] ] “记得。”你说。 “小学时期的记忆呢？” “那段记忆当然包含于小时候记忆的集合。” 他点了点头。 “我回答你——在我还没来得及后悔之前……” 他又停了一下。这一次，他看了你很久，像是心里在做什么斗争一样，才缓缓开口： “我们早就见过面了。”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if: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的胃像是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是身体的某一部分还记得，但记忆把它藏起来了。//]] ] 哦。 ……？等下。早就见面过？ ……真的吗？可是，你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记忆。你无法想象对面这个男生，他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不是想不了，而是不敢想。 (if: $wake >= 6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明明有这段记忆，可是你说不出来。//]]]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ask>[(link: "追问")[(replace: ?ask)[(transition: "fade") + (transition-delay: 0.1s) + (transition-time: 1.5s)[//(text-colour: grey)[你想追问，可无论怎么样，你就是追问不了。]//]]]]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不太记得了。” 你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看了你一眼，然后停了一下。 “……那你父母没跟你……” 他没有说完。像是在琢磨这句话还有没有说下去的必要。然后他摇了摇头。 “好吧。”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省略的那半句话，你猜到了内容。但他没有说完。像是知道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因为你不记得的事情，他说再多也只是在填补一个你不存在的记忆。//]]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空气不知道自己已经凝固多少回了。你俩就干坐在那里，啥也没做。饭也没吃。 (if: $times >= 2)[(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你们以前也这样坐过。坐在同一家餐厅里，面对同一句话，等一个人先开口。//]]] (if: $wake >= 50 and $times >= 2)[(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的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三年前那段回忆：乙醚、毛巾、绳子、手铐。//]]] (if: $wake >= 7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们不是在等对方开口。你们是在等这顿饭自己结束。//]]] (if: $times >= 3)[(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窗外的光线又偏了一个角度。你记得上一次它也是在这个角度停住的。像是连时间都在重复自己的轨迹。//]]] “所以，你说不说？” “那你问啊。” “那你说啊。” “问啊。” “说啊。” “你说了我才能问。” “你问了我才能说。” (if: $wake >= 6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这段对话你听过。不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每一个字都一模一样。//]]] 何意味？你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争起来了。然而，这不是你们第一次这么吵。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2023年你绑架他的时候，你们也这样吵过。那时你问的是“你到底听不听我说”，他问的是“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那时的答案和现在的答案，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这次，他没有让这段争吵博弈下去。 “得了，既然你不问，那我就不说了，就这么简单。” “……” (if: $times >= 2)[(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让了。他每一次都会让。你以前觉得那是让步，现在你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只是在等你准备好。//]]] (if: $wake >= 7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好像不是让了——他只是不想在这继续吵下去。像是在说“我们还有时间”。只是你不知道那个时间到底还剩多少。//]]]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什么时候见过？” 暮森不语，只是一味地喝咖啡。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他喝得很慢，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拖延时间。] (if: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在等他回答。但他喝咖啡的动作太慢了——像是有意拖慢了时间的流速。你几乎能数清他吞咽的次数。//]] ] 见你不问了，他又放下了杯子。 “……你知道的。”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你。像是对着一件他不想承认的事在说话。你确实知道。但你不想承认你知道。//]] ] --- [[“我知道吗？”|Q4.1a]]

“我知道吗？”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急着回答。 “你当然知道。” 他晃了晃手上的咖啡，像是在看杯壁上的痕迹。 (if: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晃咖啡的方式和上次一样——你记得这个动作。但你记不起上次是什么时候了。像是这个动作比这个场景还要早。//]] ] “那一年，我没有想到过会遇见你这个家伙。”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你也算是出名了——把整个世界掰回了正轨。” 这句话你听出来了——他问你有没有在回忆2023年的事情。然而，你回忆的时间段，没那么晚。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的记忆里有一片空白。你知道那片空白里有什么，但你不敢去翻。那些东西它们就放在那里，像被密封的档案袋，在时间的角落里等待着某个再也等不到的人。不打开它们，你就可以假装它们不存在。而有些事情，比你记得的更早——早到你还没有学会为它命名。//]] ] --- [[“没有。”|Q4.1a.1-撒谎]] [[“我也还在想在此之前的事情。”|Q4.1a.1-坦言]] [[（沉默）|Q4.1b]]

“……2024年，去行政区组办公处找你时。” 他顿了一下。 “……你还记得？” (if: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还记得？”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像是在确认一段他以为你已经忘记了的记忆。//]] ] “当然。” 你闭上眼睛。然后你开始说—— (if: $wake >= 30)[ “2024年7月7日。苏文暻带我去的。她说通好气了，直接见组长。” “我到了那栋楼，拿了临时通行证，上了电梯……” “电梯到顶层的叮咚声，走廊的灯，右边那扇空办公室的门。还有最里面那间——” “那间我太熟悉不过的门。”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记得那些细节。你记得门把手上的纹路，记得走廊尽头那幅画的颜色，记得他办公室里的光是从哪个方向照进来的。//]] ] ] (if: $wake >= 40)[ “苏文暻敲了门，说‘她来了’。” “然后我走进去——”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记得你站在门口，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跳成了指数函数。你不知道为什么——你明明恨他。但你的身体不像是恨的样子。//]] ] “天花板上淡蓝色和白色的海晶灯，橙色的壁画，白色的平滑石英墙，一蓝一红的沙发，红色的地毯……” “然后还有紫色的你，坐在办公桌后面。”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紫色的”——你说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像是在确认自己今天穿的是不是紫色。//]] ] “我转身就跑了。”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苏文暻追上来，抓住你的手。你喊了“放开我”。然后你指着他。你说—— “……就是他。”//]] ] (if: $wake >= 5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已经讲过这个故事了。可能不是今天。可能在另一个循环里。他听过很多次了，只是没有打断你。而你也从未问过他——在他那边，那天是什么样的。//]] ] ] 你说完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天之后，”他说，“我原本想找你好好会会面。好好解释，协会后期那些事情。” 他顿了顿。 “但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找——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是冤家路窄。那年17天后，我们又在这家餐厅相遇了。” “是。” 他回答，声音比之前平稳了一点。 “现在……算了。那不一样。”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那不一样”——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像是特意划清了界限。你听的明白，他在委婉地告诉你，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但你更想问的是，他害怕你认为他还未改变，还是怕你以为他本该不同。//]] ] 空气安静了一下。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透过暮森的眼眸，望向那片之前一直宁静得要命的紫色花海——现在被风吹出了点动静。 “如果没有遇见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挺难说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过得如何，身体状态又是如何，咖啡数量又是多少……”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提到了“咖啡数量”——他说的不是咖啡本身。他说的是那些靠咖啡因撑过去的、没有你的夜晚。//]] ] “得了，你到底是怎么能喝这么多咖啡的？人体一天之内摄入咖啡因量正常情况是400毫克，按照你这么喝，早就超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把“活下去”和“喝咖啡”划上了等号。你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你的记忆已经替你记好了。 “所以……我确实有想过，你这个问题，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是理论。”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确实”这两个字——他说的时候没有犹豫。像是这个答案他已经准备好很久了，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口。//]] ] “好了。” 他吃了一口饭，已经凉了。 “我回答你的问题了。”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你点了点头。 “我也还在想在此之前的事情。甚至是2022年之前。” “2022年之前？” 他缓缓点头，这个动作持续了一些时间。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2022年之前”——你说出这个年份的时候，他的目光偏了一下。你知道他听懂了。你在追问他认识你之前的事，而那段记忆里没有你。你想知道他在没有你的时候是怎么活的。//]] ] “……” 他好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上一次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沉默的。你不知道那是他在回忆，还是他在决定要不要让你看见那部分自己。//]] ] “甚至是……21世纪初的时候吗？” 你愣了一下。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21世纪初。你在回忆一个你根本不应该经历过的年代。那比你的记忆还要早。但你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你的声音没有抖。像是你早就知道，你会问出这个问题。//]] ]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set:$remember to true) (if: $wake >= 7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在梦里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你在现实里不敢问。你怕那个答案太长，长到你接不住。//]] ] 然而没等你继续回忆，他又开口了： “不过，如果真的没有遇见的话……” 他停了一下。 “那现在，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样子……我也更不知道，我会活成什么样。”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活成什么样”——他在说“活”这个字的时候，你第一次觉得这个字对他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他从来没有说过他不想活。但你听到那个字的时候，你在想：他有没有想过不活。//]] ]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没有。” 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你自己也不确定这是真的。他看了你一眼。 “那你在想什么？”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你在想的，恰好就是“没有”这两个字想要掩盖的东西。//]] ] --- [[“2024年，去行政区组办公处找你的时候。”|Q4.1a.1-1]]

你没有说话。他没有等你太久。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的等待像是在等你确认某件事——你沉默的时候，他会不会走。他不会走。但你每一次都想知道。//]] ] “如果没有遇见你……”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陈述是真的。 “……那挺难说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过得如何，身体状态又是如何，咖啡数量又是多少……”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在这句话里提到了三样东西——他的身体、他的咖啡、他的生活。但没有提到他自己。像是他自己不在那个没有你的世界里。//]] ] “所以，我确实有想过。” 暮森吃了一口饭，凉的。 “我回答你的问题了。”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真的想不了？” 他看了你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想不了。是不太想。”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太想”——他说的是“不想”，不是“不能”。这个微小的区别像是他为自己留下的一条退路。//]] ] “你问我如果没有遇见你——那我得先想象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他顿了顿。 “我没法想象那个世界有多好。”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没法想象那个世界有多好”——这句话反过来听就是：这个有你的世界，至少不算太差。他没有直接说。但你听懂了。而他也没有解释。//]]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那别想了。” 他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嗯。别想了。” (if: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替他把那个问题拿走了。你替他说了一个更简单的答案。你知道这不是真的答案。但至少，你们都不用再假装那个假设是可能的了。//]] ] 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好。”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句话收下了。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好”——他把这个字放的很平。像他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他只是等你把这句话说出口。//]]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你没有说话。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接上了： “如果没有遇见你……那挺难说的。”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替你说了那句你没有问出口的话。他似乎比你自己还擅长替你说话——即使你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出来。//]] ] “我确实有想过。” …… “好了，我回答你的问题了。”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没什么，只是想问。” 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放下手中的杯子。 “如果没有遇见你……那挺难说的。”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那挺难说的”的时候，你发现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我不知道”来结束话题。他留了一个开口。像是他知道你不会问出那个真正的问题。但他在等。//]] ] “现在我也不知道过得如何，身体状态又是如何，咖啡数量又是多少……” “所以，我确实有想过。” “好了，”他吃了一口饭，已经凉了。“我回答你的问题了。”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 你没有说话。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没有揭穿，只是收下了这个回答。 “那够了。”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那够了”的时候，你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说“你够了”，他是在说“这个答案够了”。他不再往下说了。而这个“够”是你自己没再追着要的。//]] ]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不够。” 他听了之后没反驳，只是看着你。 “那你想要我说到什么时候？”他语气没有不耐烦，只是想知道边界。 “说到你说不出来为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比之前慢了一点。 “……‘被她恨着，或许不是好事，但也不是坏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移开目光。 “这是真话。”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被她恨着也不是坏事”——他说这句话不是在回应你，而是在回应过去那些、你确实恨着他的时刻。而他已经接受了。//]] ] (if: $times >= 2 and $wake >= 6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上一次说“这是真话”的时候，你也信了。而你现在还是信了。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继续问，但他不知道他的回答每一次都会被你重新记住。//]]]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那你觉得我怎么想的？” 他愣了一下——不是被问住了，是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绕回来。 “……你在套我话。”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很浅。 “你这个人，比我以为的，还要麻烦。”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他放下杯子。 “……你是那种——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能让人知道你在听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加任何解释。 “够了吗？”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能让人知道你在听”——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像是他知道你从来不会相信这种话。但他还是说了。不是希望你能接受。是替自己说完。//]] ]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你没有说话。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接上了： “……你不是来问我看法的。” 他放低了声音。 “你是来确认我还在不在的。” 你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再说了。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的对。你确实是来确认他还在不在的。但你不敢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你就得面对一个问题：如果他真的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说： “我没有替你做决定。我只是不打算回答一个你还没准备好接住的问题。” “你——” “你问过我好几个问题了。可这次，你自己也没想好要听到什么答案的。”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你反驳。 “你还想问吗？”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还想问吗”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在等你回答——更像是在给你一个退路。你可以说不想，也可以说想。但他不会因为你说想就多说什么。//]] ]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 你没有追问。他也没有补充。 “还行”这个词就这么留在桌面上，既不靠近，也不离开。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还行”——这两个字他说的很轻。像是他知道这不会是你想要的答案，但他也只能给到这里的。而你接受了。//]] ]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哪方面还行？” 他想了想——“各方面。” “能说具体点吗？” 他顿了一下：“……你这人，太矛盾了；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都在乎。看起来一直在走，其实一直在等。” “你怎么知道我在等？” “因为我也在等。” 空气安静了一下。 “所以，还行就是还行。” (if: $wake >= 7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我也在等”的时候，你忽然觉得你们好像已经这样等了很久了——在梦里、在现实里、在两个人都没有说出来的那些晚上里。//]] ]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你后来怎么处理那些代金券的？”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立刻回答。然后他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取出几张叠好的代金券——正是你两年压在盘底的那些，边缘留着曾经压痕的痕迹，纸张已经有了细微的折痕。他放在桌上，轻轻推向桌子正中。位置刚好在你们之间。 “用来当做消耗脑细胞的补偿。” (if: $wake >= 50)[你记得那几张票的面值。你记得你当时随手放的。但你看折痕就知道——他叠过它们，不止一次。] “不过现在，”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语气像在念一份存档记录，“我已经不需要靠消耗脑细胞来挣什么了。” 他说完，没有看你。那几张代金券还放在桌面上。 --- [[“那我拿回去了。”|Q6.1a]] [[“为什么没有花？”|Q6.1b]]

你伸出手，把那几张代金券从桌上拿起来。纸面有些软了——像是被体温反复触碰过。 “既然你都不花，那我就拿回去了。” 他看着你收走的动作，没有阻止，也没有移开视线。 “为什么要问我。”他说，“这钱本来就是你的。” (if: $wake >= 60)[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你有一瞬间的迟疑——这不是他应该说的话。你的记忆中，应该是他把代金券直接塞回你手里才对。你说的话应该是：“这钱放你那也是我的，不过现在，也是你的。” 但你没有追问。] 你收好了代金券。他没有再开口。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为什么没有花？” 他略微偏了一下头。 “我为什么要花。” “我不会乱花别人的钱，”他说，语气平静，“也不至于要花仇人的钱。” 你听到“仇人”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在玻璃上轻轻划过。他说的时候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知道那两个字在两年前是真的。可现在，这仇，不纯了。空气安静了一瞬—— --- [[“那你当年当协会会长时，又怎么解释呢？”|Q6.1b1]] [[（沉默）|Q6.1b2]]

“你既然说，不会乱花别人的钱——” 你停顿了一下，目光没有移开。 “你很清楚协会的钱是怎么来的，那不算人家的钱？还是说，你真的把协会的钱视为私人财产了？” 他听完你这句话，没有辩解，也没有移开视线。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会长不是资本家。”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某本已经合上的书的结尾。 “后期，也只是一个太顾虑经济的决策者罢了。” (if: $wake >= 60)[ 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忽然不确定他在跟谁说。他好像也不是在回答你。 ] “我永远不看好压榨劳动力和夺取剩余价值的行为。当年关于低价劳动力的事情，我一点也容忍不了。” 你看着他。 “那时候，协会资金确实很紧张，机器施工背后所带来的成本其实更大，所以我坚持人力劳动。” 他顿了一下。 “我当时决策起来确实没有怎么考虑变量——但我要说的重点不在那里。” “我当时是计划先垫付着，类似于开一张欠条。执行的人不是我，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问题，恰恰出现在执行层。” “执行层？” “协会的核心领导层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除了秘书长，服主，管理部门部长，还有若干个副会长和其他高管。当时我安排部分副会长和高管负责执行这件事情，我到现在都想不到他们是怎么执行的。” 他的声音沉了一点。 “他们在执行过程中一直向我汇报一切顺利正常。可是等到事情发生之后，媒体传播开来——我看到新闻之后才知道。我才把建设停了下来。” 你听到这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后来，对外媒体和人民群众开始议论协会，指责协会的问题。我作为协会的最高负责人，自然而然会被质疑和谩骂。”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回应？” “你问的好。” 他呼出一口气，很沉。 “……他们掩盖了信息。”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我彻底了解情况之后，事情已经发酵的非常严重了。工人们，或者是被雇佣来参与劳动的市民，遭受了那样的折磨……我就马上停止人力招聘，公开说暂时用个人资金垫付医疗。但已经晚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 “……我承认，当时误会你了。” “不需要。” 他的反驳让你顿了一下。 “我本来就是最高负责人。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人力是我要求用的。我自然就也得有一部分责任。” 你看着他。你很清楚，两年前的暮森说不出来这种话。但现在他坐在你对面，用一杯凉透的咖啡支撑着语气，说完这句话。 (if: $wake >= 70)[像是他早就准备好，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说出口。] --- [[“所以，这跟那次协会内部聚会有关？”|Q6.1b1-1]]

“……那次聚会就更离谱了。” “后来，经济发展有了进展，他们就向我汇报说一切顺利，甚至还为此弄了个庆功宴。” “拍马屁拍得可真够响。”他说这句时，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冷意。 “包括他们向我描述你们这一类群体——用极度贬义的词语来形容你们是来破坏社会秩序的。我当时信了。” 他停了一下。 “信得太深。非常彻底。以至于忽略了联和的看法。” 你的嘴角动了动。 “联和当时刚好看到这个庆功宴。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心态就转变了——对协会的信任彻底瓦解。但这个孩子，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你看不到他的情绪变化，更感受不到他准备离开。” “听说他是INFJ。这就能说得通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一件事，”他说，“说出来你也不一定信，但我还是说一说。” “当时，我承诺要给的劳动酬金，早就准备好了。在那个庆功宴上拿出来，跟其他高管们展示过。” (if: $wake >= 70)[ 他在说“准备好了”的时候，你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记错。 ] “我知道。” 你回应得很轻。 “那笔钱后来被维市副市长找到，分发给当时的劳动人民了。” 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 “……哦。” 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他看着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像是在等自己也凉下来。 “那太好了。”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x2]'']]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接了一句： “……你说得对。” 然后他没有再解释。那几张代金券被他收回去，折好，放回西服内侧的口袋里。像是那个问题，他已经回答完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当时为什么不喊我留下来？” 他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放下手中的咖啡——这次放得很稳，没有碰撞的声响。他看着你，然后开口： “我怎么能拦得住一只下定决心要冲破牢笼的猫呢？”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你自己意识到这是在说谁。 “要么是被抓破皮，要么是被咬……” (if: $wake >= 50)[ 他说“猫”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讽刺——更像是在描述一个他已经接受很久的结论。 ] --- [[“我不是猫。”|Q6.2a]] [[“你就真的不尝试一下？”|Q6.2b]]

“我不是猫。”(set:$cat to true) 他看了一眼你，没有反驳。 “你当时都那个样子了，我还能把你拦下来吗？要么是给我使眼色，要么是态度极度不好。” 你听到这句话，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因为你确实想不起那天你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了。你记得你站起来，记得你把钱压在盘子底下，记得你推开门的时候雨声涌了进来。但你不记得你回头看了他几眼。也不记得你走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你无法用现在的态度和眼光去看待那时候的自己。你现在没法想象当时的态度会是怎么样。因为你早就变了。你做不到。也因为…… 你会心软。 (if: $wake >= 60)[ 你察觉到自己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把它按回去了。你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坐在他对面，感受着时间在你们之间流动。 ] 他也没有再解释。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就真的不尝试一下？” 他摇了摇头。 “这么做不会有很好的结果。” 他停了一下：“还不如干脆发个邮件。” (if: $email is true)[ 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是被什么轻轻划过了—— 你确实收到了那封加密邮件。在那时离开餐厅回到家之后，你打开电脑，电子邮箱里躺着一封来自他的邮件，加密方式和你发给他的那封一样。你没有立刻打开。但你记得你后来看了。而现在，他坐在你对面，用一种很淡的语气提起它，像是那只是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不需要再解释的事。你忽然意识到——你们以前写邮件，用了多少加密方法。像是每一句话都不想让第三人看懂。可你们之间从来也没有第三人。而现在，你刚刚写给他的邮件——瞧，多简单，加密？已经用不上了，且无论加密与否，你都没有发现不安全。 (if: $wake >= 60)[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那条短信还在，你也没有删。你忽然不确定自己是忘了删，还是不想删。] ]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那次走到我桌边——” 你看着他的眼睛。 “是想好要说什么才过来的，还是随口找的借口？” 他听完，没有急着接话。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 “我本来想问你之前来找我干什么，但想了下你发了加密邮件给我——再问这个问题就是明知故问，浪费口舌。” 他放下了杯子。 “当时你的态度跟现在不一样——”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B")[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那时候对我抵触得很。我也不好多问。” ] “所以，”他说，“我想确认一下，你当时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他看着你——不是试探，是在等你选一个答案给他。 --- [[“反感。”|Q6.3a]] [[“惊讶。”|Q6.3b]] [[“愤怒。”|Q6.3c]] [[“复杂。”|Q6.3d]]

“反感。” 你听到自己说出这两个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点了一下头。 “知道了。” 他没有再追问。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惊讶。”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惊讶什么？” “惊讶——你在这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愤怒。” 他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 他没再追问。像是这个答案他早就猜到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复杂。”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会儿。 “能怎么复杂呢？我倒是想不到。” --- [[“也没什么。”|Q6.3d沉默]] [[“我解释给你听。”|Q6.3d解释]]

“也没什么。”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 “好。” 你把“复杂”收回去，放在桌面上。他也收下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说。 “……我当时觉得，你一定有目的，你从来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但我想不到那个目的是什么。” “所以你一直坐在那里，等我先开口？” 你点了一下头。 “但现在我知道了。”你说，“你没有目的。你只是……” 你没说完。他接上了。 “只是一直在看。” 他话说到这里，语气很淡，不像是替他解释什么。 “……” 他知道你已经听懂了。 “所以……”你开口，“你还在看？” 他放下杯子：“我已经坐在这里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你。你发现他确实不需要再从远处看了。 (if: $wake >= 70)[你们之间那句话没有说完。但它不需要说完，它已经被搁在你们中间，像摆了很久的杯子——你知道它是什么味道的。]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听说苏文山那天给你借了把伞——你还了吗？”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刚要回答—— 苏文山刚好端着托盘经过你们桌边。听到你问，他微微侧过头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暮组已经还了。” 他点了点头，像是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然后走开了。 (if: $wake >= 50)[苏文山走开的时候，你没有注意他走路的节奏。但你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经过的时机，是不是也太巧了一点。] 你看着他。 “第二天。” 他回答得很简短。 “第二天就来还了？” “嗯。” 他停了一下。 “……我其实想过，在下一次你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再还。”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杯沿。 “但是我预估不了你所有的活动坐标。” 你记得我当时说过什么。 (if: $wake >= 60)[ “我的勘察路线会完美避开你所有的活动坐标。我的算法虽然找不到你，但避开一个麻烦，还是轻而易举。” 你现在想起来他说过这句话。当时他说的时候是认真的。而现在你坐在他面前，问他那把伞的事。 ] 你没有再说话。但你知道他留了那把伞不是为了还——他是为了有一个下次。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我给你的那瓶东西，你后来怎么处理了？” 他思考了很久。然后他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深棕色小玻璃瓶——你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你给他那一个。瓶身还保留着同样的颜色，里面的粉末还在，但是少了一些。你有点意外他还会留着它。 “我当时继续去看医生，”他说，“医生关注到了你做的那瓶小粉末。我跟医生说了那是什么——医生非常震惊。” 他停顿了一下。 “他说：‘谁给你配的新款抗抑郁药？这么特别？’” (if: $wake >= 60)[ “抑郁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的心跳像是漏了半拍。你没有想过他会跟医生说这件事。 ] “我跟他说不是，就是一个捣鼓化学的朋友送我的东西。” 捣鼓化学的朋友。你内心听到这一句，心跳又漏了一拍。你上一次听到这句话，是两年前。当时你只觉得他在讽刺你。现在再听到，你发现他的语气里没有讽刺，只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用了很久的称呼。 “后来医生专门检测了一下，验证是真的，就跟我说配合抗抑郁药服用。”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但你不是拒绝服用那些会抑制大脑的抗抑郁药吗？” “是，”他说，“所以我只服用了你这个东西。” “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回去喝咖啡了。” “得了，那我白给了。” 他摇了摇头。 “只要还没过期，我可以把这个粉倒进咖啡里然后服用。” 你翻了个白眼。 “切。” (if: $wake >= 60)[你翻白眼的时候，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有一瞬间像是想笑。] --- [[“打不打算继续用？”|Q6.5a]] [[“我再弄一点给你。”|Q6.5b]]

“打不打算继续用？” 他摇了摇头。 “你现在像管控喝酒一样限制我喝咖啡，我就去喝茶了。” 他放下瓶子。 “已经没必要了。” (if: $wake >= 70)[他说“已经没必要了”的时候，不是在说那瓶药。他是在说：''你已经在他身边了。'']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我再弄一点给你。” 他看了你一眼。 “你现在还能做出来这种东西？” --- [[“家里有仪器。”|Q6.5b1]] [[“基地里有仪器。”|Q6.5b2]]

“家里有仪器。” 他看了你一眼，然后说： “富婆哦。这么有钱，买得起这么昂贵的设备。” (if: $wake >= 50)[他这句话没有恶意，但你知道他说“富婆”的时候，只是在用这句话填一个他不太知道怎么接的空白。] --- [[“我富婆？呵，不敢当，你才是富公吧。”|Q6.5b1a]] [[（沉默）|Q6.5b1b]]

“我富婆？不敢当，你这位会长大人才算得上是富公。” 他听到“富公”这两个字，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不是讽刺，是一种“你赢了”的表情。 “……行。” 他把瓶子收回去，放回西装内袋里。跟两年前那次完全一样的动作。 “那等你弄好了再说。” 他没有说“谢谢”。但你知道他已经收下了。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追问。过了几秒，他把瓶子收回内袋，跟两年前那次完全一样的动作。随后轻声说了一句： “那我等。”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基地里有仪器。” 他沉默了一下。 “基地还允许你这么做？” “你觉得，”他问，“为一个仇人做这些东西，值吗？” --- [[“本来就不是给你的。”|Q6.5b2a]] [[（沉默）|Q6.5b2b]]

“本来就不是给你的。” 他听到这句话，停了一下。 “……那你是给谁的？” 你本来想说是之前做的，但说出口的时候，你也觉得这不像真话。 “算了，”他说，“不重要。” 他依然看着你，然后把那瓶东西放回口袋。 “最后——它还是到这了。”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追问。他把瓶子收回去，然后说： “等你改变想法了再说。” 他语气很淡。但你知道他会等。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当时为什么选那家餐厅？” “刚好在解决神州区和斯特区的行政区域规划调整，来实地勘测，”他说，“你忘了？” “我问的是，明明那里有很多餐厅，你为什么偏要选这个？” 他思考了片刻。 “这个餐厅不大，氛围很好，没有人会在意我做什么。” (if: $wake >= 50)[ 他说的理由和你心里的答案一模一样。你本来想问下去，但你发现自己没有追问的打算。](else:)[你追问不下去。因为他跟你想的一模一样。] “到现在也是，”他说，然后巡视了一眼餐厅，“我俩现在跟服务员——应该是老板，老相识了，不是吗？” (if: $wake >= 60)[他说“老相识”的时候，你不确定他说的是苏文山，还是在说这家餐厅本身。] “天天推荐我们点情侣套餐。除了特殊日子，其他时候都没有成功。” 你坐在他对面，杯沿的投影刚好落在你们之间。你知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数——他没问过你那些特殊日子什么时候到来，但他也没真正拒绝过它们。他只是在等你知道的时候自己开口。 --- [[（冷笑）|Q6.6a]] [[（沉默，没有反应）|Q6.6b]]

你冷笑了一下，没有更多回应。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像是在观察这个冷笑是什么意思，是认可、是反击，还是只是你不想接话。然后他移开了目光，没有追问。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你没有回应。你只是坐在那里。他也没有再说话——但他端起了自己的杯子。 (if: $empty_coffee is false)[杯底是干的。(set: $empty_coffee to true) ] (if: $empty_coffee is true)[杯底干了很久了。 ] (if:$coffee is false)[“我想续杯，喝咖啡。”] 他看了一眼杯子，又看了一眼你。 --- [[“续吧。”|Q6.6续杯允许]] [[“不行。”|Q6.6续杯拒绝]]

“……续吧。” 他看了你一眼，然后抬手示意苏文山。过了一会儿，苏文山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给他续上了。热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很轻——像是餐厅里唯一还在动的东西。 “……谢谢。” 他说完这两个字，没有看你。他把杯子端起来，放在手心停了一下，然后放下。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过渡]]

“不行。” 他听到你拒绝，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你一眼，像是在确认你是认真的。 “……求你。” 听到这两个字从暮森嘴里说出来，你愣住了。你从来没见过他求人——即使在协会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人见过他求任何人。 --- |fill>[(link: "不行")[(replace: ?fill)[(transition: "fade") + (transition-delay: 0.1s) + (transition-time: 1.5s)[(if: $wake >= 70 and $times >= 3)[(text-colour: grey)[你的潜意识不让你开口，而是让你允许。]](else:)[(text-colour: grey)[你说不出来。你心软了。]]]]]] [[“……行吧”|Q6.6续杯允许]]

好，我不拦着你了。 ……你继续。 --- [[……|设定]]

(align:"=><=")+(box:"X")[(text-colour:red)[''真的吗？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之后就真重置了请问是否继续？'']] --- [[“得了，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确认不会反悔”]] [[还是算了，我继续玩|开始游戏]]

“一杯。” “OK。” 苏文山前脚刚离开，你就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 --- [[“哦？”|暮森到来]]

(if: $meal is true)[ (go-to:"点菜已点") ] (else:)[ (go-to:"点菜未点") ]

“好，一份芝士炖饭……还有吗？” 你看了眼菜单，感觉还想再点，却不知道应该点什么。(if:$menu is true)[不过你想起了那道特色菜和特调饮料。] 苏文山的微笑还是那么柔和。 --- [[问问服务员]] [[点点特色菜]] [[点点特调]]

“不用了，谢谢。” 他点点头，可你发现，苏文山往常沧浪色双眼的角落，微微泛起了一丝红色。 (if: $wake >= 45)[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早就知道你会拒绝。你也说不清这种感觉从哪来的。 ] 他走之后，你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干什么……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你所选择的任何选项，都将会影响后续情节的走向。请慎重选择。//]]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游玩次数或可能影响文本内容……//]] --- [[看窗外]] [[看菜单]] [[看手机]] [[看对面座位]] [[喝水]]

“不用了，就这么多。” “好，需要稍等片刻。” 苏文山前脚刚离开，你就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 --- [[“哦？”|暮森到来]]

“两杯？”(set:$double_coffee to true) “两杯？确定吗？” “嗯。” “好；”苏文山写了点东西；“我准备多点方糖……” 苏文山前脚刚离开，你就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 --- [[“哦？”|暮森到来]]

你伸手握住门把手。它动了。你推开门。外面的风涌了进来——不冷，但你觉得冷。不是风的问题。是你在屋子里待了太久，已经忘了外面是什么温度。你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站起来。但他看着你，目光像是一个锚——你走出去的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在拉开一根线。你迈出了一步。然后你停住了。不是因为你在犹豫——是因为你发现自己走不了更远了。不是门在拦你，是你自己停下来的。你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确认： “你还没吃完。” 你转过身来。你看着门，又看着他。 --- [[你走回桌边，坐了下来。|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set: $question_attitude to "A") “我们之间，也恨了这么久了。” 你将目光集中在他脸上。 “哪一次都是草率地会见……是时候，应该让我好好了解你这个怪人了吧。” (if: $times >= 2)[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却像是漏了一拍。那空旷的瞬间在耳尖上泛起了一片红。不，不可能，不可能。是愤怒……绝对是愤怒……吧。 (if: $wake >= 50)[ 你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也跳过一拍。你记得那种感觉，像是身体比你先做了决定。 ] ] (if: $wake >= 70)[ 你开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说什么了。你甚至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 “哦？” 他做出了那标志性的一侧抬眉动作。但这一次，他的瞳孔，似乎振了几下。 (if: $times >= 2)[ 你见过他这个表情。不是“好奇”——他好奇的时候不会动瞳孔。 ]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那么稳： “你确定？”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你否认。 “我的大仇人，什么时候这么主动提出了一个有点跟恨不相关的问题？” (if: $wake >= 60)[ 你没有回答。你看着他的眼睛——他问你“你确定”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他也在等自己落回原处。 ] --- [[“为了在了解你之后，更好地恨你。”|二轮一A反驳]] [[“……”|二轮一A解释]] [[（沉默）|二轮一A沉默]]

“为了在了解你之后，更好地恨你。”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你自己预想的要稳。他看着你。没有反驳，没有挑眉，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看着你。然后他说： “……这句话是你刚才临时编的，还是你早就想好了？” (if: $wake >= 60)[ 他问的太准了。你觉得自己被他剖开了一瞬，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部分被他看见了。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只是说：“有什么区别吗？” ] “有。” (if:$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and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临时编的，说明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你只是想找一个安全的结尾，让你自己不用承认。” 他放下杯子。 “早就想好了……说明你来之前就已经告诉自己，‘我只是来恨他的’。” 他顿了顿。 “哪一种，你更不想承认？” (if: $wake >= 70)[ 你忽然觉得，他不是在审问你。他是在给你留一条退路。只是你不知道那退路通向哪里。 ] (set: $wake to $wake + 15) --- [[“哪一种都不是。”|二轮一A反驳回应1]] [[（沉默）|二轮一A反驳回应2]]

“哪一种都不是。” 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放下杯子。 “那你说说看，是哪一种？” 你没有回答。他没有追问。 “好，”他说，“那就不是。” 他的语气很平。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if: $wake >= 70)[ 他说“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时候，你知道他是在把选择权交还给你。但你不确定那是信任，还是他觉得你已经太累了，没必要再拆穿。他从不把选择权轻易给人。你忽然不敢说话了。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没有回答。他看着你的沉默，等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目光。 “好。” 这个“好”比之前轻了一些。 “那就当它是临时编的吧。” (if: $wake >= 70)[ 他说“那就当它是”的时候，你忽然觉得，他不是在替你做决定——他是在替他自己放弃追问。他收回视线，像是把什么也收走了。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没有回答。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催促，没有试探，只是在等。然后他低下头，像是确认了什么，开口： “你不想说，也可以。” (if: $wake >= 60)[ 他说“也可以”的时候，你忽然觉得，他的“也可以”比别人的“可以”更重——因为他很少退让。而他现在在退。 ] “我只是想知道……”他说，“你来找我，是想要我在，还是想要我回答你什么。” (if: $wake >= 60)[ 他问的这个问题——你发现自己没有答案。你来找他，是想让他在，还是想要他回答你什么？这两个东西，你好像分不清。 ](if: $wake >= 70)[ 他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看你。他只是在等你自己走到那个答案前面。然后他补了一句：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你只需要知道——你走的时候，我在这里。” 你听着这句话，忽然觉得，他不是在等你开口。他是在等你愿意停下来。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没有说完。你张了张嘴，然后停住了。你想说点什么，但你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安全地放在这句话后面。他看着你，等着。 “……我不知道。” 你说。 (if: $wake >= 60)[ “我不知道”这三个字，你说出口的时候，你听出它藏着一层你没想过要承认的东西——你知道，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敢说出你知道的那个答案。 ] 他看了你很久。 “嗯。” 他收回目光，像是确认了什么，不再追问。 “那你先想想。” 他重新端起那杯咖啡——凉了，但他还是喝了一口。 “我等着。” (if: $wake >= 70)[ “我等着”这四个字，他说的很轻。轻到像是说给另一个自己听的。但，他不是在等你回答那个问题。他是在等你愿意承认那个答案。但他不会替你承认。 ] (set: $wake to $wake + 10) --- [[“……那你等。”|二轮一A解释回应1]] [[“不用了。”|二轮一A解释回应2]]

“……那你等。”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笑，但嘴角有了一道你几乎看不清的弧度。 “等多久？” “不知道。” “好，”他说，“那我更不知道等多久了……看来我也等不出来什么了。” (if: $wake >= 70)[ 他说“那我更不知道等多久”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敷衍——他是在认真接受一个模糊的答案。他不接受模糊。但他在接受你的模糊。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不用了。” 你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放下杯子，但没有看你。他只是在听。 “……你不必等。”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我没有在等。” 他看着你，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辩解，只有确认。 “我只是坐在你对面而已。” (if: $wake >= 70)[ “我只是坐在你对面而已”——他这句话说得很轻，但你听出了它的真正意思：他不会催你，不会问你，不会主动靠近你。但他也不会走。他只是坐在你对面。而你才是最怕他走的那个人。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有事想问你。”(set: $question_attitude to "B") 你说得不算快，语气也稳。这不是你在逃避，是你确实有一件事想问他——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把它拆成可以问出口的句子。他看你一眼。 “问。”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铺垫。像是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你张了张嘴。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你想说的话在嘴边停了一下，你忽然不确定自己要问的是哪一件事。你来之前想好的那个问题……好像和现在想问的，不是同一个。但你记不起它是什么时候变的。 ]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 “哪样？” “像现在这样——坐在我对面，不质问、不反驳、不拆穿我。” (if: $wake >= 50)[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太对。你不是在问他问题，你是在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把他放在一个你过去从没放在过的位置上。 ] 他沉默了几秒。 “你以前不会这么问。” (if: $wake >= 60)[ 他说的没错。你以前不会。你不会用“温和”的方式靠近一个人，也不会允许自己承认你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变的。你变了。你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变化。 ] “以前是以前。” “嗯。” 他没有否认。 “但你不像你。” (if: $wake >= 60)[ 这句话你听过。不是在现在。是在某一个你已经记不清位置的时刻——他也在同样的光线里，对你说过同样的话。你当时没有问他是什么意思，现在你也不太确定自己想知道，可他说这句话，似乎不是在说你“变了”——他是在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变了”的你相处。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东西，他会直接说出来。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他上一次说你“不像你”的时候，你也站在同一个位置。你终于想起来了——上一次也是这样，你温和地开口，他温和地接住，然后你们都停在原地。你没有往前走一步。这次呢？ ]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 [[“你管我。”|二轮一B反驳]] [[“我也不知道。”|二轮一B解释]] [[（沉默）|二轮一B沉默]]

“你管我。” 你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在管你。” 他顿了顿。 “可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问问题，你以前只会把问题砸过来，然后等着看我怎么接。” 他抬起眼看你。 “现在你在问我——问我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在好奇我。” 他停了一下。 “这不像你。” (if: $wake >= 60)[ 他说“这不像你”的时候，更像是在提醒你，你正在走向一个你自己都没准备好的方向。而他知道你会后悔。所以他替你说了。 ] (set: $wake to $wake + 10) --- [[“那我变回来了。”|二轮一B反驳回应1]] [[“……”|二轮一B反驳回应2]]

“那我变回来了。” 你看着他。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摇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见。 “你变不回来的。” (if: $wake >= 60)[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备，也没有惋惜。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而你不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 “为什么？” “因为你问出口了。” 他放下杯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无论男女。” (if: $wake >= 70)[ 他在说你。你问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已经把“你在意他”这件事，放到了桌面上。你收不回来了。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没说话。他也没追问。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补了一句： “……我不是在说你变错了。我是在说你变得太快了。” 你听着这句话，发现他没有在后退。他只是在你变的时候，站在你觉得安全的地方，替你守住了那个间隙。 (if: $wake >= 70)[ “变太快了”……他说的是你。可是他自己呢？他也在变。他只是比你更早发现这件事。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他没有追问。他等了你一会儿，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然后他开口了： “你不想说，也可以。” 他放下杯子。 “只是觉得……你有一件你没说出口的事。” (if: $wake >= 60)[ 他说“有一件你没说出口的事”的时候，你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说不出话。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你知道他说的那件事是什么——它被你放在很深的地方，还没准备好被看见。 ](if: $wake >= 70)[ (if:$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你看着他低头喝咖啡的样子。] 他没有看你，他在替你空出空间。不会问你“是什么”，不会催你“告诉我”。他只是继续坐在你对面，像一整座不会移动的坐标。而你忽然害怕自己会坐在这里很久。 ] (set: $wake to $wake - 10)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我也不知道。” 你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不够格。他看了你一会儿。 “你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为什么想问你这个问题。” (if: $wake >= 60)[ 你不是真的不知道。你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好奇”，是一个比“恨”更危险的东西。恨是安全的。然而好奇不是。 ] 他沉默了一下。 “那你不用知道。” 你抬头看他。 “你先留着这个问题，”他说，“等你下次有答案了，再告诉我。” (if: $wake >= 70)[ 他说“下次”的时候，是在给你一个继续见他的理由。不是他的理由，是你的。他从来没说过他需要你来。但他留下了“下次”。 ] (set: $wake to $wake + 10) --- [[“那如果没有下次呢？”|二轮一B解释回应1]] [[“……”|二轮一B解释回应2]]

“那如果没有下次呢？” 他放下杯子，没有移开视线。 “不会没有的。” 他语气很轻，轻到不像是在说服你。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if: $wake >= 70)[ “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你确实走过了很多路才坐在他对面。不是路程。是这些年。而他始终在这里。 ]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沉默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那句话留在桌面上，像是在等你回来捡起它。 “下次”这个词，他已经还给你了。你拿或不拿，它都在那里。 (if: $wake >= 60)[ 他从来不把“下次”说成承诺。他只是把它放在那里，像是你随时可以回来取走的一样。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那个“下次”，你已经拿走过很多次了。 ]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不知道，纯无聊。”(set: $question_attitude to "C") 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太轻了——像是一个随手捡起来挡住自己的东西。他看了你一会儿。没有拆穿。 “也对。” 他端起杯子，但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 “你这位万山基地‘自由’研究人员，可真够自由的，多悠闲。” 他放下杯子。 “不像我，天天在那办公室敲键盘。”(if:$work is true)[你刚刚也见到了我在干。] (if: $wake >= 40)[ 他说“自由”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羡慕，也没有嘲讽——更像是在替你描述一个你自己都没认真想过的身份。你自由吗？你最近不太确定。 ](if: $times >= 2)[ 你见过他这副表情——不是真的在说你自由。是在说“你来找我的理由，比你说的要重”。你在他对面坐过这么多次，你早就学会了读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没拆穿你。他只是把你给的那个轻飘飘的答案，原样推还给你，让你自己掂量，看它合不合理。 ] 空气安静了一瞬。 --- [[“那你呢？”|二轮一C反问]] [[“你管我自不自由。”|二轮一C反驳]] [[（沉默）|二轮一C沉默]]

“那你呢？” 你听到自己问出口的时候，其实没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微微挑眉——不是好奇，是“你终于开始反问我了”的那种等待。 “……你天天敲键盘，也没见你敲出什么改变来。” 你说完这句话，语气比你自己想的要平。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看着你。然后他说：“你是在问我怎么还不走，还是问我在忙什么？” 他顿了一下。 (if:$work is false)[“还是问我，为什么你在这里，我就敲不动键盘了？](else:)[“还是问我，为什么你阻止我之后，我就敲不动键盘了？] (if: $wake >= 60)[ 他说的好像是对的。你坐在他对面的时候，他没有一次是真的在工作。(if:$work is true)[屏幕亮着，但他的视线总是落在你身上。] 你过去以为那是你在监视他。不是。是他在等你离开。好让他重新知道怎么工作。 ] --- [[“那你走。”|二轮一C反问回应1]] (if:$work is false)[[“……那你别敲了。”|二轮一C反问回应2]]

“那你走。” 你这句话说的很轻。但他说听到了，像听到了什么他一直在等的东西。他看了你一会儿。 “我不走。” 他说得很平，没有犹豫，没有解释。 “你也没走。” (if: $wake >= 60)[ “你也没走”——他说的是事实。你确实没走。你每次问他为什么还在敲键盘，他每一次都回答你。而你每一次都没有离开。你们像是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站起来。然后发现谁都没站起来。 ]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那你别敲了。”(set:$work to true) 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他合上了电脑。合得很轻，没有声响。然后他把它推到一边。 “好。” 他语气很平，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if: $wake >= 70)[像是他等的不是问题的答案，而是你开口让他留下来。]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管我自不自由。” 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 “我管不了。” 他说。 “你来找我，说你无聊……无聊。” 他重复了一遍“无聊”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 “然后你坐在我对面。” 他放下杯子。 “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你无聊，才坐在这里的吗？” (if: $wake >= 60)[ 你确实是无聊才来找他的。但“无聊”这个词，你藏了很多东西进去。你自己没打开看。他看了一眼你藏东西的地方，然后他转开了目光。像是告诉你，他看见了，但他不会替你打开。 ] (set: $wake to $wake + 5) --- [[“那不然呢？”|二轮一C反驳回应1]] [[“……只是……”|二轮一C反驳回应2]]

“那不然呢？” 他沉默了一下。 “不然你可以有更好的地方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看你，没有等你的回答。你坐在那里，看着他的侧脸——他在看窗外那棵你看了很多次的树。 (if: $wake >= 60)[ 他是在替你说出你自己没敢承认的事。你确实有更好的地方去。但你选了他。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你在他的沉默里听得很清楚。 ]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只是……” 你卡住了。你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什么。他等了你一会儿。 “只是什么？” 你沉默了很久。 “……你在这。”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移开视线。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这三个字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你没有想过要把它放在桌面上。但它就在这里了，在你和他之间，像一个很小的、还没打开的东西。你知道他听到了。也知道他不会追问。他只是继续坐在那里。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你会说出来。] ]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你。(if:$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然后低头喝了一口那杯凉透的咖啡。] “好。” (if:$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他放下杯子。](else:)[他没有什么动作。] “那就无聊吧。” (if: $wake >= 50)[ 他是在帮你把这句话接住——你说不出自己为什么来，他就替你把“无聊”这个词填进去，让你可以不用再解释。他可能知道真正的答案。他只是不替你把它拿出来。 ]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set: $question_attitude to "D") 你没有回答。不是“还没想好”——是你听到了那个问题，然后选择不接。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只是把那段安静的、属于你的时间留给你自己。然后他收回了目光。 “……好。” 这个“好”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if: $times >= 2)[ 你坐在那里。什么都没说。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你说过太多次了——上一次、上上一次、你想不起来是第几次——而每一次沉默之后，他都会说“好”，然后把它收回去。你知道他会收回去。你知道他会替你把问题拿走。你只是不知道，你沉默的时候，自己希望的是他拿走，还是他留下。 (if: $wake >= 50)[ 你在等他说“好”。你害怕他说“好”。这两件事同时发生。 ] ] (if: $wake >= 70)[ 你看着他说“好”的时候，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记得这个细节——你记得每一次他咽下问题的时候，喉结都会动一下。他以为你没有在看他。你有。 ] 他没有再追问。 (if:$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他把那杯咖啡端起来——凉了，但他没有放下，只是端在手里，像是在等杯子自己变回热的。] 然后他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你不想说，可以。” 他顿了顿。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你不说，我就会走。” (if: $times >= 2 and $wake >= 50)[ 你听过这句话。不是因为他说过很多次——是因为你在心里替他说过很多次。你替他预演了太多次这个结局。而他每一次，都说了同一句话。 ]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if:$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你看着桌面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杯壁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你记得它在上一次也是裂开的。你记得它每次都裂开。你从未问过他是否换过杯子。] --- [[“……我不是那个意思。”|二轮一D否认]] [[（继续沉默）|二轮一D继续]]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你自己想的要小。他停下端杯的动作，抬眼，没有确认，没有提问。他只是在等你继续说下去。你发现你没有第二句了。 “……我只是……” 你停住了。 (if: $wake >= 60)[ 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你没能说出来。你删掉了它在出口前的半秒，怕它落下来的时候太重，会砸坏什么。你知道他知道你还没说完。他只是不逼你。 ] 他放下杯子，没有接话。 “我知道。” (if: $wake >= 60)[ 他说“我知道”的时候，你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知道。他从来不像别人一样追问“你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收下你给的那一小块碎片，然后把剩余的空白留给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补完。 ] 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停在桌沿上。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说： “那就下次再说。” “下次”这个词从他嘴里落下来的时候，你没有接，但你知道它没有摔碎——你把它留在了桌面上，等自己准备好了，再捡起来。 (if: $wake >= 70)[ 他说“下次再说”的时候，你忽然意识到——他从来不是在替你决定。他只是把你放不下的东西替你留着。等他走了，你还能回头再拿走它。但他还在。所以你还没捡走。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没有开口。他也没有再等。他只是把那杯已经冷透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会在这里坐一段时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你。像是在对桌面上那杯裂了缝的杯子说。 (if: $times >= 2 and $wake >= 50)[ 你听过这句话。不是因为他说过——是因为你在每一个你沉默的循环里，都听过它。他总会说这句话。你总会沉默。 ] “你什么时候想说话了……我还在。” 他收回目光，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你没有看他。你也没有走。 (if: $wake >= 70)[ 你坐在他对面。他没有抬头，没有催你，没有追问。他只是一直在。而你忽然意识到——你沉默的时候，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只是想知道，他会不会在你沉默之后，还在那里。他每一次都在。你每一次都要用沉默来确认这一点。你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个很长的算式里，一个永远不会被证明的、无法通过输入来收敛的方程。他坐在方程的另一边，不求解，也不算错，只是放着。而你想要他把你从等号后面移走。但你不敢说。因为你怕他一旦听见，就不再只是“坐在对面”了。你更怕他听见之后，依然什么都不做。那才真是无限不循环了。 ] (set: $wake to $wake - 15) --- [[继续|二轮第二次互动]]

“你以前也会这样跟别人吃饭吗？”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or $question_attitude is "B")[ 他刚想吃一口饭，听这话又把勺子放了下来。他的嘴似乎合拢不起来。 “我以前？” 这语气很轻，很平淡，听不出来是重复还是反问。 “我还能有以前……”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你记得。因为你听过。//]] ] “我是有和别人吃过饭，跟少数同学朋友、机构领导或工作人员，例如联和。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至于‘这样’，这样气氛紧张，这样朦朦胧胧——” “我从来没有。” (if: $wake >= 50)[ 他说“从来没有”的时候，语气比之前重了一点。像是怕你没听清，又像是怕自己说的不够坚定。 ] 他说完，就吃了口饭。芝士烩饭的温度已经低了很多。 (if: $times >= 2 and $wake >= 3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吃饭的时机和上一次一样——总是在说完一句你不敢接的话之后。//]] ]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怎么个气氛紧张和朦胧感？”|Q1.1]] [[“那跟他们吃饭，又是什么情况？”|Q1.2]]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C")[ 他刚想吃一口饭，听这话又把勺子放了下来。他的嘴似乎合拢不起来。 “我以前？” 他看了你一眼。 “我是有和别人吃过饭，跟少数同学朋友、机构领导或工作人员，例如联和。但这样……从未有过。”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从未有过”的时候，你忽然不确定他是在回答你，还是在提醒自己。//]] ] “如果真有以前，那你应该会对我有点意见了。”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那跟他们吃饭，又是什么情况？”|Q1.2]]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D")[ 他刚想吃一口饭，听这话又把勺子放了下来。他的嘴似乎合拢不起来。 “我以前？” “是有和别人吃过饭，跟少数的朋友，或者机构领导或工作人员，例如联和。” “但这样从未有过。” (if: $wake >= 50)[ 他说“从未有过”的时候，停顿了一拍。你注意到他没有看你。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那跟联和呢？”|Q1.2.1]] ]

“你最近……还好吗？”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他刚想吃一口饭，听这话又把勺子放了下来。他的嘴似乎合拢不起来。 “霍；” 他笑了。 “您这位千金小姐，什么时候，突然开始关心我这位仇人了？……你这到底是仇我，还是愁我……”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注意到他说“仇我”的时候，语气比“愁我”轻了一点。像是怕真的选错字。//]]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你又扯到哪里去了？”|Q2.1]] [[（沉默）|Q2.2]]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B")[ 他听到这个问题，眼球左右移动，轨迹越来越乱，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或者是没思考过来你会问这个。 “……你真的变了。” 等他调整过来，口边说出的这句话，让他自己也震惊不少。 “你不可能这么问我问题的……”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真的变了”的时候，你忽然不确定他是在说你，还是在说他记忆里的那个你。//]] ] 然而，他的情绪又变得严肃起来。他没说话，似乎在等你给一个解释。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人总会变的。”|Q2.1B解释]] [[（沉默）|Q2.1B不解释]]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C")[ “看出来你有多无聊了。” 暮森喝了口(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咖啡](else:)[水]。 “无聊到问这种问题……行吧。” 他放下杯子。 “我现在……过得不错。该工作工作，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得太平了。像是在念一个他已经说过很多遍的句子。你忽然不确定他是在回答你，还是在说服自己。//]]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怎么个不错法？”|Q2追问好]] [[“真的不错吗？”|Q2追问坏]]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D")[ 他手中的勺子放下下来。(if:$work is false)[然后盖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 沉默片刻，他就这么盯着你看。 “你看看我的面容就知道了。”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上一次让你看他的面容的时候，你没有看。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能是怕看到一些你不愿承认的东西。//]] ] --- [[（看面容）|Q2D看]] [[“你说给我听。”|Q2D不看]] ]

“你后悔认识我吗？”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自己很怕听到答案——不是因为怕他后悔，而是怕他真的说“不后悔”。那更难回应。//]] ] 暮森听到这个问题，放下了手中的杯子。(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上一次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也是先放下杯子再回答的。你发现你记得这个细节，比记得答案更清楚。//]] ] “我不后悔。” 他停顿了一下。 “或者说，我后悔不了。”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后悔不了”——这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他一开始说的是“不后悔”，但像是觉得你会难以回应一样，又补充“后悔不了”……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 ]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为什么？”|Q3.1]] [[等他说完|Q3.2]]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见我……” (if: $wake >= 5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Actually，你是在确认——如果他没有遇见你，他的生活会不会更好。//]]]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上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你记得那个沉默。但你忘了他是怎么回答的。//]]]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是放下杯子——是停下来。像是被某个词语按住了。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点： “我为什么要想过没有遇见过你？”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没有说“我不知道”。他说“我为什么要想”。像是这个假设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选项里。//]]] 他放下杯子，看向窗外。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们早就遇见过了。” (if: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早就”这两个字他说的很轻。但你注意到他用的不是“已经”，是“早就”——像是这个相遇发生的时间点，比他愿意承认的还要早。//]] ] --- [[“什么时候见过？”|Q4.1]] [[（沉默）|Q4.1b]]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B")[ 他听到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你是真的想问，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你到底怎么了？”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问你“怎么了”的时候，语气不太像在探究——更像是在担心。只是他不承认那是担心。你也没有拆穿。//]] ] --- [[“没什么，只是想问。”|Q4B解释]] [[（沉默）|Q4B沉默]]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C")[ 他听到这个问题，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如果没有遇见你……”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挺难说的。” 他犹豫了片刻。 “我的想象力没你那么丰富。”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想象力没那么丰富”——这不是真的。你知道他想过。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那个答案。//]] ] --- [[“真的想不了？”|Q4.2a]] [[“那别想了。”|Q4.2b]]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D")[ 你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催你。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接上了： “如果没有遇见你……” 他停了停，像是在确认这个陈述是真的。 “……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一下。 “……那挺难说的。”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我也没想过”——但你注意到他停顿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像是“没想过”本身就是一个需要自我说服的说辞。//]] ]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 (if: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时没有犹豫，或许这个问题早就该问了。//]] ]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上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不是没反应过来，是没想到你会问。你记得他当时的表情，但你忘了他是怎么回答的了。//]]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他放下勺子。不是被问题打断，是主动停下来的。 “……你是一个——” 他停住了。不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在找一个不会被你拆穿的说法。 “你是一个太安静了就会让人觉得你在计划什么的人。” 你还没想好怎么回应，他又加了一句： “但你其实什么都没计划。你只是在观察，等别人先动。” 他顿了顿。 “你是我见过最擅长让自己看起来有意图的人。但你真的有意图的时候……反而藏得很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 “这就是我对你的看法。满意了？”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满意了”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像是他在问你。但你注意到他没有期待你回答——他只是在给自己一个结束的落点。//]] ] --- [[“不够。”|Q5A追问]] [[（沉默）|Q5A不追问]]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B")[ 他放下杯子，看了你一会儿。 “……你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 他的语气很平，不像是在推脱，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判断。 “你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样。” 你刚想开口，他继续说： “所以我不回答这个问题。”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不是不想说——他是知道答案太重了，说出来之后你接不住。所以他把那个答案留在他自己那里。//]] ] ---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Q5B追问]] [[（沉默）|Q5B沉默]] [[“那你觉得我怎么想的？”|Q5B套话]]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C")[ 他看了你一眼，然后语气很平地说： “你这个人……还行。” 你说：“还行？” “就是还行。” 他也没有解释更多。 (if: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还行”——你听的出他在省力。这个答案不是敷衍，是他能给你最安全的版本。像是他怕说的太多，你会拿走更多。//]] ] --- [[“哪方面还行？”|Q5C追问]] [[（沉默）|Q5C不追问]]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D")[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我从未真正搞懂过你。”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set: $core_truth to true) ] (else:)[ “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if: $wake >= 70 and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这句话你听过。不是从别人那里。那时候他没有说“最矛盾”这个词。他说的是“你是我见过最会逃避的人”。现在他改了答案。你不知道哪个更接近真相。//]] ] ]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从未搞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觉得自己也一样。你们像是在同一面镜子前站着，互相看到的是反向的自己。//]] ]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link:"为什么？")[ (replace: ?q5d_ask)[(text-style:"italic")[(text-colour:grey)[//你想追问，可无论怎么样，你就是追问不了。//]]] ] ] (else:)[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过渡缓冲片段]] ] ]

(if: $meal is false)[ 他放下勺子。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声碰撞的声响。 (if: $times >= 2)[ 你看着他放下筷子的方式……和上一次一样。连筷子落在碗沿上的角度都没有变过。 ] ] (else:)[ 他放下勺子。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声碰撞的声响。 ] (if:$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他端起那杯暮醇——指腹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然后放下，没有喝。] (if: $wake >= 60)[ 他的指腹停在杯沿的同一个位置——和上一次你看到的角度完全一致。你忽然不确定自己是记得，还是正在看着同一时刻回放。 ] 然后他抬头看你。 “所以，” 他说。 “你这次找我出来——想做什么？” (if: $wake >= 70)[ 他开口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他会说这句话了。你甚至能在他出声的前一秒，默念出“你这次约我出来”这个句子的开头。等等，不是“你这次约我出来”吗？怎么这里是“你这次找我出来”…… 你没有动。你只是等着它落下来，落进该落的位置。 ] 他的问题很平，像是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需要你亲口说出来验证。他没有看你的手机，没有看你的表情，只是看着你的眼睛。 (if: $wake >= 40)[ 他看你的时候，你发现了一件事——他明明问的是“你想做什么”，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像是在确认你回答之前的神情，而不是等着听你回答的内容。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窗外的光线正好偏了一个刻度。你上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光线。 ] 没有催促，没有试探。他只是把那个问题放在桌面上，把决定权交到你手里，然后等你开口。 --- [[“想好好了解你。”|二轮一A]] [[“有事想问你。”|二轮一B]] [[“不知道，纯无聊。”|二轮一C]] [[（沉默）|二轮一D]]

暮森又喝了口(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咖啡](else:)[水]，看着你的眼神，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深度。你没有躲避，而是接住他的眼神，(if: $wake >= 30)[甚至乎，比他更锐利了点(if: $wake >= 50)[——然而，你的瞳孔在微微颤抖。](else:)[。]]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你的呼吸比平时浅了一些。你不想承认自己有些紧张。 ](if: $times >= 3)[(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个位置。连他拿杯子的方式都没有变过。//]]] (if: $times >= 5 and $wake >= 5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觉得，你不是在问问题——你是在把一个问题重复给它自己听。//]]] 他放下杯子。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既然要好好了解我这个怪人……”他说，“那就问吧。”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B")[ “好，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你要问我的，问。”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C")[ “如果你这么无聊的话，还不如问我一些问题。”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印象中的暮森从来不会这么说话。//]]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D")[ “你应该是想问我问题吧。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if: $times >= 2)[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帮你把说不出口的那句话，放在了桌面上。//]]] “问。”](if: $times >= 2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记得他说过这句话。但你不确定他说的是同一个意思。//]]] 你看着他，想了很久。那些基础的、档案里的，甚至档案未公开的，你都知道了。四年前，你为了研究这个人，还不知道用什么绝密的方法专门盗了他的未公开信息……现在想起来很荒谬，但又觉得，这么做，似乎真有点原因。 (if: $wake >= 40)[可是，那些“未公开”的信息，到底是你盗来的，还是他故意让你看到的呢？] 你的大脑就这么飞快地思考起问题来。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太阳仍然朝着西边走去。 (if: $times >= 2 and $wake >= 3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太阳也在往下走。你记得那个角度。你记得那是同一个下午。//]]] 你开口—— ---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rotate-z:4)[ (text-style:"italic")[(text-colour:grey)[[“你以前也会这样跟别人吃饭吗？”|二轮二Q1]]]]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你以前也会这样跟别人吃饭吗？”|二轮二Q1]] ] (else:)[ [[“你以前也会这样跟别人吃饭吗？”|二轮二Q1]] ]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text-rotate-x:3)+(text-rotate-z:348)[ (text-style:"fade-in-out")[(text-colour:grey)[[“你最近……还好吗？”|二轮二Q2]]]]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你最近……还好吗？”|二轮二Q2]] ] (else:)[ [[“你最近……还好吗？”|二轮二Q2]]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rotate-z:223)[ (text-style:"blur")[(text-colour:grey)[[“你后悔认识我吗？”|二轮二Q3]]]] ] (else-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grey)[[“你后悔认识我吗？”|二轮二Q3]]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style:"italic")[[“你后悔认识我吗？”|二轮二Q3]] ] (else:)[ [[“你后悔认识我吗？”|二轮二Q3]] ]  (if: $times >= 5 and $wake >= 50)[ (text-rotate-x:137)+(text-rotate-y:160)+(text-rotate-z:223)[ (align:"==>")[(text-colour:grey)[[“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见我……”|二轮二Q4]]]]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见我……”|二轮二Q4]] ] (else:)[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见我……”|二轮二Q4]] ]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text-rotate-x:137)+(text-rotate-y:160)+(text-rotate-z:183)[ (text-style:"fade-in-out")[(text-colour:grey)[[“你对我……到底什么看法？”|二轮二Q5]]]] ]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你对我……到底什么看法？”|二轮二Q5]] ] (else:)[ [[“你对我……到底什么看法？”|二轮二Q5]] ]

你低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炖饭。 (if: $meal is true)[ (if: $double is true)[ 两份。你和他面前各一份。你吃了一口——然后他动了筷子。你没有看他。但你知道他也在吃了。 (if: $times >= 2)[ 他动筷子的时间点和上一次一样——你吃第一口之后的三秒。你开始不确定这是他的习惯，还是你的记忆在循环。 ] (set: $wake to $wake + 3) ] (else:)[ 你吃了一口。然后你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到瓷器的声响——他也在吃了。他刚才叫的那份，已经端上来了。你没有抬头。但你感觉到他吃饭的速度比你慢。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低头吃饭的时候，他也是在那个时间点开始吃的。你甚至能数出他咀嚼的次数。 ] (set: $wake to $wake + 2) ] ] (else:)[ 两个人面前各一份。你吃了一口。然后他也开始吃了。他没有说话。你也没有。 (if: $times >= 2)[ 上一次……你们也是这样坐着的。你没有看到服务员端菜来，但它就在那里了。 ] (set: $wake to $wake + 5) ] --- [[继续|第一轮结束]]

“师傅，什么时候回基地？脉冲枪最近又出了点毛病，我修了半个月没搞定。” --- [[继续|回消息]]

你刚准备趴在桌面躺一会，身后一个模糊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没听清楚，于是把耳机一段脱了下来。然后就是那个熟悉的磁性男音： “昨天没睡好啊？”(set:$sleep to true) --- [[抬起头来|暮森到来]]

“那就再来一份。”(set: $double to true) “好，两份芝士炖饭……还有吗？” 你看了眼菜单，感觉还想再点，却不知道应该点什么。(if:$menu is true)[不过你想起了那道特色菜和特调饮料。] 苏文山的微笑还是那么柔和。 --- [[问问服务员]] [[点点特色菜]] [[点点特调]]

你就一直干等了很久…… 歌单的歌曲已经播放了一遍又一遍。歌词从耳机边传来： (if: $times >= 28)[ "// The distance and the time between us It'll never change my mind 'cause baby I would die for you Baby I would die for you yeah//" ] (else-if: $times >= 22)[ "// Now I'm stuck here asking like What does it take To make it past the passion And stick thru the pain Wondering is it even out there 'Til you came in my life And showed me what it's like to be loved//" ] (else-if: $times >=15)[ "// I know it's you I've been searching for Chasing a dream But you were made for me Didn't know it was possible I still can't believe That you were made for me//" ] (else-if: $times >=10)[ "//Baby I just got to know How long has this been goin' on...//" ] (else-if: $times >=6)[ "// Oh what do you mean Said you're runnin' outta time what do you mean Oh oh oh what do you mean… //" ] (else-if: $times >=3)[ "// So if you need me then you got me If you need me then you got me I'll be the shoulder you cry on Everybody needs some //" ] (else: )[ “//I tried to scare you, scare you away……//”] 你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 “怎么回事这家伙？” --- [[先睡一会]] [[发短信|短信]]

你打开了备忘录，那里一堆东西。但翻来翻去，实在不知道写点什么，是小说，还是日志？ --- [[试试写小说]] [[再等等]]

(if: $menu is true)[ (go-to:"点菜未点已看菜单") ] (else:)[ (go-to:"点菜未点未看菜单") ]

“Irid，这几天基地后台在维护，所以应用显示不出来” “你工资结了，但是打款是我个人账号，我已经说明好了，但如果还是被问到了就把说明附上” --- [[继续|回消息]]

你打开软件，一瞬间，消息如潮水般而来，你被吓得退了出来。 (set:$wake to $wake+10) “算了，换一个吧。” --- [[电子邮箱]] [[短信]]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你找到了之前最新写到的备忘录，看了眼就彻底想起来了，那一段你卡了半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写才好。无奈，你只能往前翻翻看读下去： --- …… 铂述衡坐在书房书桌边，他旁边却还有一个椅子。头微微倾向左边，右手转着笔，左手撑着脸。 “又在思考什么数学大题呢？” 门后传来一阵沉稳的女声。沈衡铱拿着两杯瓶装饮料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了门。玻璃瓶上早已布满水珠，她修长的手紧紧握住瓶子的头部。他没转头，也没有回应。直到她将玻璃杯放在他面前，然而他只是撇了一眼。沈衡铱皱了皱眉，坐在他旁边，凑近一看，纸上一片空白。 “竟然不是……那你在干嘛？” 他还是没回应。沈衡铱把头伸进他的目光范围，他只见一个头发凌乱的女生侵入左边视野。他看了她一眼。 “思考。” “哦。”她只是淡淡地回答一句。 “跟我说说看在思考什么。”她开了饮料，喝上一口，冰冰凉凉。 "嗯，这柠檬水不错。” 铂述衡听到，又看了眼那瓶饮料，右手放下笔，伸向饮料。 “这么喜欢喝柠檬水？” 她没说话，但头似乎动了一下。他又把饮料推回一边。 “是数学题。” “又逞强心算……刚做完作业，别折腾你的脑子了。” 他似乎点了点头。 “所以最后一道题为什么不分类讨论？不是属于整数吗？” 沈衡铱看着那张白纸，没有打扰。其实她清楚这种时候不动笔，是在进行高强度的逻辑演算。 “那道导数题？”她抿了一口柠檬水。铂述衡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第二问。若关于 x 的函数 g在零到正无穷大上有且仅有一个零点……” 他顿了顿，笔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一下，仿佛那里有看不见的坐标轴。 “x=0 这一点，代进去恒为零。所以现在的麻烦在于，怎么保证它在零点右侧——也就是那些大于零的地带——永远不再回头。我做了变量分离，把问题转化成了 a 和那个分式的大小关系。” 他转头看向沈衡铱，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困惑： “这个函数的单调性很难直接判断。我总觉得……如果不严格证明它在整个正实数范围内都是单调递增的，就不能武断地划出那条界限。为什么参考答案直接默认了 a≤1 就是答案？它不需要分类讨论 x 趋近于无穷时的增长速度吗？” 沈衡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它在护短。它默认你知道e的x次方的增长最终会碾压一切多项式。但你在意的不是结果，是那个‘碾压’发生的过程能不能被严格证明，对吧？” 铂述衡“嗯”了一声，重新看向那片空白，手指摩挲着那瓶冰冷的柠檬水。 …… --- 然后你就断了。你反复品味了很久。 “怎么爸妈两人学生时代交往就这么密切呢？……这俩确认不是早恋？” 这一段来自于父母上一次定期信封内定期有的回忆录。为了给你好好补习父母以前的故事，他们写了一堆回忆录。其中这一段来自于父母对做数学题的回忆。你母亲在回忆时这么写： “你父亲第二执着的一定能是数学大题，某次他作业做完，还在为一道导数题而思考地连我的话都不回应……” 原题倒是给你写上了： ''已知函数 f(x)=e^x−ax−1（a∈R）。（1）求 f(x) 的单调区间；（2）若 g(x)=f(x)−x^2 在 [0,+∞) 上有且仅有一个零点，求 a 的取值范围。 '' 还有一个答案。然而，他们没说细节，你现在却卡在这个地方，所以只能靠脑子想后面到底怎么了。 --- [[看看答案？]] [[继续写]] (set:$novel to true)

你打开手机。但是要用什么方式? --- [[电子邮箱]] [[短信]] [[即时通讯软件]] [[打电话]]

(if: $candy is true)[ 你伸手，从桌上的糖罐里拿出一颗糖。糖纸在你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拿糖的时候，糖纸也是这个声音。你剥开它的方式没有变过。 ] 你把糖放进嘴里。甜。焦糖的、奶香的味道在口腔里慢慢化开——你觉得自己终于停下来了一秒。 (if: $email is true)[ 你写了一封很急的邮件。然后你坐在这里吃糖。你忽然觉得这两件事好像都指向同一件事。 ] (set: $wake to $wake + 2) --- [[继续|第一轮结束]] ] (else:)[ 你伸手——但桌上没有糖罐。你忘了。你没有接受苏文山的那罐糖。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拒绝的时候，没有想过会再回到这个位置。但你还是回来了。 ] 你收回手，指尖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他看到了你的动作，但没有开口。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第一轮结束]] ]

“这杯是我的。” 你说完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牵强。他低头看了一眼你面前的杯子——然后看到了杯沿上的糖渍。 “……你喝的了这么苦的？” 与你无关。 "加糖"。他看着你又喝了一口，没有继续说话。但你知道他注意到了。 (if: $wake >= 60)[ 你加糖的时候，糖落进杯底的声音——和上一次你听到的一模一样。你上一次加了几颗？你记不清了。但你的手自己知道。 ] 你还是受不了这味道，随后把咖啡推到他那一侧。暮森疑惑。 “现在不是我的了。” (if: $times >= 2)[ 他上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你也是用这句话回答的。你甚至记不清那是不是上一次了。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你的味蕾可真够奇异的。” 你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口。但你已经说了。他沉默了很久，他很清楚这是想试试你的东西，只是没明说罢了。 “很苦吧。”他的语气不像是在问。 “……有点。” “加点糖。” (if: $wake >= 60)[ 他说“加点糖”的时候，你忽然想起来——自己上一次也是这样，被同一句话推到同一个选择上。 ] 他没有再说别的。但你看到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来。你还是受不了这味道，随后把咖啡推到他那一侧。他看了眼你，你看了眼他。于是他接过了咖啡，你没任何反应。 “少喝点。” (if: $times >= 2)[他说“味道怎么样”的时候，你忽然不确定他问的是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set: $wake to $wake + 15)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你没有回答。你只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声。 (if: $wake >= 60)[ 你放下杯子的声音……和上一次一样。杯底碰到桌面的位置也是同一个点。像是有人故意对准的。] 他看着你喝完那口咖啡，然后移开了目光。 “慢慢喝吧，苦就放糖。” (if: $times >= 2)[你上一次沉默的时候，他也说了同样的话。你开始不确定那是他的观察，还是你的记忆在重复播放。] (set: $wake to $wake - 5) 你还是受不了这味道，随后把咖啡推到他那一侧。暮森疑惑。 “我不喜欢放糖。”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算了。” 你说完，低头拿起勺子。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收回目光。然后点了点头。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你的那杯不喝吗？” 他看了你一眼。 “在等。” “等什么？” “等你决定要不要换。” 你没有回答。但你的手没有伸向他的杯子。 (if: $times >= 2)[ 上一次你也问过这句话。你知道你知道。 ] (set: $wake to $wake + 3) --- [[继续|第一轮结束]]

你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那杯。苦。你没有看他。他也没有说话。 (if: $times >= 2)[ 上一次你也没问他。这一次你也没问。你不太清楚这是一种坚持，还是一种惯性。 ] (set: $wake to $wake - 2) --- [[继续|第一轮结束]]

“手欠，多点了一杯。” 他看了你一眼。 “那你现在有两杯了。”他说。 (if: $times >= 2)[他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你忽然想不起来，他是真的在重复，还是你只记得这一个版本。] (if: $wake >= 60)[像是你已经和他对过台词。] 你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把其中一杯推向他那里去。 “点了就点了，破例允许你喝一次。” 他看你的眼神发生了点变化。 (if: $wake >= 70)[那个变化——你上一次也见过。]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只是想试试。” 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 “试什么？” 你没说话。 (if: $wake >= 60)[他没问第二遍。因为你上一次沉默的时候，他也没问第二遍。像是他知道你会不回答，像你知道他不会追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还行。但我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喝咖啡。” 他说；“但我现在不在处理工作。” (if: $times >= 2)[他说“还行”的时候，你想起你上一次也听到了同样的词。你甚至记得他放下杯子的角度。] (set: $wake to $wake + 10)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你没有回答。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你以前不让我喝的。”(if: $wake >= 60)[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上一次一样。你像是站在两个时间层的交界处，同时听见了同一句话。] 你没有回答。他喝得挺快，但后来又放下杯子了。 (if: $times >= 2)[你说不出话的时候，他总是知道该怎么收尾。]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你决定。” 你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临时起意。但其实不是。他看了你一会儿——很久。久到你觉得他可能会开口问你“为什么”。但他没有。他低头翻了一下菜单。 “两杯。”他说。(set: $coffee to true)(set: $double_coffee_Sen to true) --- [[等咖啡|咖啡已点两杯]]

“你的给我？” 他看了看你，没有说话。然后他把那杯推到你面前。你接过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凉的。和他那杯咖啡的温度一样。你没有缩手。他也没有。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碰到的温度……也是凉的。 ] 你端起他那一杯，喝了一口。 ……好苦。 (if: $times >= 2)[ 你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你会问，所以故意没动它。 ] (set: $wake to $wake + 5) --- [[继续|第一轮结束]]

“你自己喝吧。” 他看了你一眼，没有追问。然后他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凉的。他没有说什么。 (if: $times >= 2)[ 你记得他上一次喝的那杯也是凉的。但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习惯了，还是根本不在意。 ] (set: $wake to $wake - 2) --- [[继续|第一轮结束]]

(if: $double_coffee is true)[ (go-to:"咖啡已点两杯") ] (else:)[ (go-to:"咖啡已点一杯") ]

特调被端到你面前。 “这是暮醇，方糖在这里，请慢用。” 你端起杯子的时候，能感觉到杯壁的温度。你喝了一口。味道……有点苦……何止是有点。但你脸上没有难堪的神情。你还没放下杯子，暮森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不是不让我喝咖啡吗？” 他的语气很平； “两年前，你亲自跟我说过：我通过过度摄入咖啡因，来强行对抗皮质醇水平升高所带来的生理性疲劳，只会加剧肾上腺素的无效消耗与后续受体敏感度的下降，导致认知功能的峰值过后出现更深的神经疲劳低谷，反而影响决策精度。” 你确实阻止过他。在餐厅、在雨天、在那些你还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在意他的时候。现在，他反过来在问你。 --- [[“这杯是我的。”|咖啡一杯回答1]] [[“我想试试你喝过的东西。”|咖啡一杯回答2]] [[（沉默）|咖啡一杯沉默]]

两杯特调被端了上来。苏文山放下托盘，微笑：“两位，这是你们的特调，方糖在这里，请慢用。” 两杯。一杯放在你面前，一杯放在他面前。 (if:$double_coffee_Sen is false)[他看到那杯咖啡时，动作顿了一下。很短，但你看到了。 “……两杯？” (if: $times >= 2)[但他还是拿起来了。和你上一次记住的姿势一样。] [[“手欠，多点了一杯。”|咖啡两杯回答1]] [[“只想试试。”|咖啡两杯回答2]] [[（沉默）|咖啡两杯沉默]] ](else:)[ 他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你也喝了一口。 ……不是一般的苦。 --- [[继续|第一轮第三次互动]] ]

“点一杯吧。” 你看着菜单。苏文山：“一杯吗？” “嗯。” (set:$coffee to true) --- [[等咖啡|咖啡已点一杯]]

(if: $coffee is true and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不烫了。 (if: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喝了一口——自己的那杯。苦。你放下杯子，然后看了一眼他那杯。他没有动。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端起杯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你的。你开始觉得这像是一个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的场景。 ] [[“你的那杯不喝吗？”|咖啡两杯不喝]] [[（不问他）|咖啡两杯不问]] ] (else-if: $coffee is true)[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喝的时候，它是热的。现在它是温的。你分不清是放凉了，还是它本该就是这个温度。 ] 你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终于抬头看了你一眼。 “凉了？” “……嗯。” 他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自己面前那杯——他的那杯还没动。你愣了一下。 (if: $times >= 2)[ 他推咖啡的动作和上一次一样——但他上一次推的时候，你说的是“不喝”。这一次你没有说话。 ] [[“你的给我？”|咖啡凉了1]] [[“你自己喝吧。”|咖啡凉了2]] ] ] (else:)[ (if: $meal is false)[ 你端起水杯——你的那杯水，不是咖啡。你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也不凉。 (if: $times >= 2)[ 水的温度和上一次一样——你在想，这是同一杯水，还是他趁你没注意的时候换过。 ] ] (else:)[ 你面前没有咖啡。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的。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set: $wake to $wake - 2) ] [[继续|第一轮结束]] ]

你举起杯子来，喝上一口柠檬水。嗯，酸酸甜甜；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热的。] (else-if: $times > 3)[不太冰。] (else-if: $times <= 3)[还是冰的。] (set:$water to true) --- [[继续]]

然而，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你。 --- [[谁？|暮森到来]]

在此之前，先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 2024年海鸥群岛（行政区）初中学业水平考试语文作文（50分） 1.“你好啊陌生人，这里一切美好如初。” 2.“世界上最后的南际，世界上最后的浪漫……” 3.“时间在此处却慢了下来，尽情着享受这里的点点滴滴……” 4.“我羡慕你，倒能在这里天天吃到山珍海味……” 这四句话分别出自海鸥群岛规划部文旅组自我介绍、机构综合部门教育组地理研究处评价文件、《哲学语录》中某个句子、和现任服主维轩给妻子写信中的一句话。（备注：维轩妻子的家乡就是本地）从这些句子中，你看到了怎样的海鸥群岛？请以《目光所及之处》写一篇文章。要求：①文体不限，或散文或记叙文，包括诗歌；②字数不少于600字；③文中除地名、非本人、同学、老师人名外，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久之前，我刚放下CraftFun手中那繁杂的市场和人事等乱七八糟的工作请了个假，便想回去我的家乡看看。没曾想，本打算搜搜看现在家乡有什么新闻，一搜发现了这个作文题，令我感动。我很荣幸居然能出现在作文题上，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名气。这下好了，整个岛的学生都知道现任服主*（机构最高负责人）的妻子是谁了。下面才是我要说的。时隔5年，当我再度踏上这片故土时，便感受到一股深沉而难以言述的情绪。是重回故土的释怀？还是再归乡土的激动？我无法给出答案——当双脚踏上那熟悉的土地片刻，双眼间早已饱含泪水，它们的思乡之情显然比我要强烈的很多，以至于要跟家乡大地拥抱才行。字里行间的乡土情感永远诉说不完，如流水般不息。我突然发现人生中最忙碌的时刻不是面对工作的繁杂，而是回到家乡中，追回能追到的记忆，越多越好。无论是在海滩边吹吹风，恨不得吹到春夏秋冬的海风；还是在群岛间穿梭，恨不得马上逛完所有岛屿；还是走进老家，恨不得捡起所有的童年回忆。可后来，越是急躁，却越是捡不完回忆。好吧，其实这回忆，是捡不完的。但人性是很“贪婪”，能要多少就要多少，丝毫看不到上限。幸运的是，我想到能用写作的方式来好好诉说我的回忆，于是现在便写下了这些话。然而，记忆的碎片太多，短时间内也无法在这碎片海洋中捞出些完整的部件来，我是来放松的，不是来玩超强大脑的。所以又想到一个好点子。另一半其实对我的家乡了解不少，可总是缺乏些什么。理由很明显，也很多，不过这里只说两点。首先就是他没来过——是的，没有实地探访，完全就是看图片上的风景。这位大忙人，天天顾着在大冰箱里种土豆，显然这一个关乎到全世界的工作，我干涉不起。这次离开的时候我还是想挣扎一下，想着让他跟着我回来好好放个假，不过还是失败了。在恋恋不舍下，我居然花了1个多小时才完成告别然后出发。有时候不知为何会幻想着大冰箱能不能落户在海鸥群岛这里…… 第二点就是他所了解的内容缺人情味——他太擅长用理性说话，却难以摸清楚情感。地理书上或许会说“海鸥群岛的人们对外主要使用书信交流”，可太宏观了，全是旁观者的视角，缺乏细节，想象不到书信交流的真实场景（这里会在人文部分重点讲述）。而我现在所做的，就是写一篇“论文”（与学术论文完全扯不上关系）：“观点”就是我家乡海鸥群岛的特色介绍；“论据”就是我的生活回忆；至于论述方法，应该是举例论证。为什么要写？就是要让以我丈夫为代表的人们能好好了解海鸥群岛的故事。我计划大体分三个部分讲：地理、人文、和美食。其实这么分也很抽象，但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分才能更好了，毕竟这三块部分我有特别多的回忆。不过显然，这不局限于给他们看，几乎所有人都能看这篇“论文”。世界上关于群岛的文章早已数不胜数，我当然不能认为自己的“论文”是最好的，且这“论文”恐怕人家还不收呢。但至少，人们阅读新的文章之后，又能在新的角度看到新的点子，新的特点。思维是有能动性的，所有人的思维方式各不相同，而也总能想到不同的观点。不过关于他们的想法是对是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论文”我不想让它成为什么大工程，否则太长了，又会很啰嗦，甚至看着看着睡着了（或许可以帮助另一半助眠，但太缺德了）。如今科技发达，我可以用手机打字来写，但是这很不本地，然而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过多思考这“论文”上，可我又想写，所以无奈，还是打字吧，但这代表不了我放弃了书信，Because我要写信 Anyway，让我开始吧。 --- 注释： 1. 服主：即Minethree机构最高负责人，因负责人拥有中央服务器高级权，在民间诞生的称谓，与“腐竹”谐音。1717年出现，最先用于形容第一任负责人福林。 2. 大冰箱里种土豆：一个幽默形容，大冰箱，指中央服务器及附属结构和次主要核心行政运营中心（C.S.A.S.C.C），因中心核心区域面积大且保持在零下20度而由来；土豆：中央服务器的幽默称呼。 --- [[下一章|第一章]]

窗外，维斯塔市的天气看起来有些闷沉，(if: $times is 0)[有要下雨的冲动](else-if: $times <= 2)[然而只是阴云来示示威罢了](else-if: $times > 3)[可是窗外晴空万里，你记得应该是沉闷才对啊]，在餐厅内，丝毫感受不到这种压迫。这个餐厅无论是灯光氛围，还是布局氛围，都比较和谐，(if: $times is 0)[给人一种归家的安全感，还有物理意义上的温暖。在此处用餐的人别提有多幸福了，](else-if: $times >= 3)[然而却给人一种难以言述的压迫感。]整个餐厅还四处飘散着厨房内传出形形色色的味道，有小麦芳香、薄荷清香，有芝士浓香、有肉类料香…… 一位头发浓密，沧浪色眼眸的男生，红领带与黑色无袖西装背心无疑是整间餐厅最显眼的人，正是这家餐厅的主服务员苏文山。很少人知道这家店老板是谁，可谁都难以想象这家店老板正天天服务着顾客。他右手托盘上放着保温壶和一些餐巾，慢慢走向餐厅角落一个小座位里，对他来说那个身影熟的不能再熟了，你就坐在那里，埋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上半身穿着中性风polo衫，下半身似乎是短裙。单看背影，就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其穿着色调如此与餐厅的暖色格格不入，很是吸睛，以至于为何苏文山能一眼锁定。 (if: $wake >= 30)[他走过来的时候，你没有抬头看他。但你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不轻不重，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你没有算过。但你就是知道。] “午安，老顾客。” “嗯。” 苏文山走到你旁边，给你装了一杯冰柠檬水。 “今天厨房那边有员工要处理私事，所以今天出餐速度可能会比往常要慢一些。” “嗯。” (if: $wake >= 30)[ 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递给你的是柠檬水，而不是“你要喝什么”的问题。你上一次来的时候喝的也是柠檬水。你不太确定他是记得，还是从来只提供这一种选择。 ] 你以为他正准备离开，但发现他托盘上还多了个糖罐。 “为深表歉意，给您送上几颗糖，希望您能理解。” --- [[接受]] [[不接受]] (if: $true_ended_ultimate is true )[[这是梦吗]] (set:$water to false) (set:$menu to false) (set: $double to false) (set:$coffee to false) (set:$double_coffee to false) (set:$double_coffee_Sen to false) (set:$meal to false) (set:$candy to false) (set:$novel to false) (set:$read to false) (set: $message to false) (set:$email to false) (set:$sleep to false) (set:$question_attitude to " ") (set: $empty_coffee to false) (set: $refill_delay to false) (set: $anchor to 0) (set: $honest to 0) (set: $third_attitude to " ") (set:$cat to false) (set: $wait_for_answer to false) (set: $woke_from_high to false) (set:$work to false) (set:$tese to false) (set: $timeout to 0)

(if: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true_ending to $true_ending+1) (set: $true_ended_nightmare to true) ] [她又醒过来了。] 还是那么多的汗水，还是凌乱的头发。不过她这次睁开眼来，眼前不是白色天花板，而是一个紫发男生。这不得了，吓得他差点给那男的一巴掌过去，不过并没有真打。而当她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后，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数不清楚你已经说了多少遍梦话了……” 他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是被踢醒，就是被说醒，你的梦……还挺多样。” “受不了就直说，没有人拒绝你去外面的沙发上躺。” 她语气还是如此锐利，本想转个身，却被窗外的太阳刺到眼睛——又转了回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受不了’这三个字了。” 他的语气依旧难以分清陈述还是疑问，似乎想着起身，可身子只是微微往上与床分离几厘米左右，便又躺了下来。 “算了，今天又不工作……” 他伸出右手抓取床头柜上的手机，悬停在空中，屏幕俯视双眼，只是光速看了眼时间——中午，就又放了回去。 “你继续。” 达成彩蛋成就：“你继续” P.S：非铂锻铱本人，请勿模仿长时回笼觉，容易导致生物钟紊乱，导致醒来后更加疲惫，甚至引发头痛或情绪低落。对身体所造成的影响，本世界观作者及创作团队一律概不负责。 …… 铂锻铱感觉周边的环境又暗了下来，自己在床上翻了个身，似乎毫无障碍物阻拦，即使翻到最右边了都没有，倒是把自己裹成了蚕蛹。直到卧室的门被打开。 “……嗯，对了联和，最近有点事，可能晚点来上班，有什么事先拜托你弄着……嗯，好，谢了，先这样，打扰你的假期生活了。” 暮森就在门外打着电话，他挂断电话后，目光就立马锁定在铂锻铱那卷成蚕蛹的身体。 “我的妈呀，大姐……你还要睡到猴年马月，这么说下去，我真为你的骨骼感到担忧……” 暮森看到这一幕，心里第一反应不是绷不住笑，而是极度的无语，说的话都有力无气。 “从早上躺到中午，从中午躺到现在傍晚6点……得了，你跟床订婚吧。” “床没有手指，带不了婚戒。” “……你原来知道啊。” 这句话语气太奇怪了。 (if:$cat is true)[“不过，有时候猫也挺懒的，喜欢睡觉——” “我——不——是——猫！” “好，好，你不是，行，那我不用这个形容词了。” 暮森看着躺在床上还在自证的铂锻铱，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算了，我阻止不了你睡觉，我又不是你，我要工作。” “哦————————————” 这句拉长懒音显然被暮森的耳朵拒收了。 “……你继续。” (align:"=><=")+(box:"X")[''达成彩蛋结局：“你继续”'']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 /10个。''](if:$ending is 10)[(align:"=><=")+(box:"X")[''恭喜解锁全部结局！”'']] (if:$times >= 105)[(align:"=><=")+(box:"X")[ 联和去拨打了暮森的电话。电话一通他就急着开口了。 “喂会长？……咋了，身体又出岔子了？还是啥事情导致您来不了总部？” 只听电话那边的暮森语气平和，然而联和强烈感受到不对劲。 “是……有些个人私事……我今天就不加班了……” “哦……好。” “我在家把万市那边的经济拨款表弄好给你审核一下。” “收到。” 联和刚想挂断，却听暮森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声音。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重……我……” 他眨眨眼。暮森似乎像是在搬些什么重物一样。 “喂，醒醒，醒醒……”]] (if:$times >= 100)[ (align:"=><=")+(box:"X")[''她好像做了100次梦了……”''] 暮森看着像是印在床上一样的铂锻铱，嘴角抽动了几下。 “行，赶紧跟床结婚吧……马上登记得了。” 然后匆匆离开了卧室，顺手关了门。铂锻铱听那语气很不对劲，然后面无表情，迷糊地冒出一句话： “……吃醋了。”] (if:$times >= 50)[ (align:"=><=")+(box:"X")[''她好像做了50次梦了……”''] ] (if:$times >= 35)[ (align:"=><=")+(box:"X")[''她好像做了35次梦了……”''] ] --- 你玩了这么久，还要继续吗？ [[再来一次|开始游戏]](if:$times >= 100)[~~ [[再来一次|开始游戏]] ~~ (text-colour:purple)[←再这样暮森要把她从床上搬起来了……]] [[重置游戏，重新开始]]

“我先走了。” 你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收银台，穿过那些位子，一阵光忽然从眼前浮现。不是刺眼的那种——是那种“你已经在屋子里待了太久”的光。你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站起来。但他的目光像是已经跟你走到了收银台。你迈出了一步。你不是在离开。你是在确认自己可以离开。你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他之前任何一句话都轻：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s >= 1)[ [[“哦”。|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哦”。|结局：我听见了]] ]

你刚想吃一口炖饭，却发现，它已经凉透了。 “算了。” 你站起身来，放下餐具。 “我先走了。” 径直走向收银台，穿过那些位子，一阵光忽然从眼前浮现。不是刺眼的那种——是那种“你已经在屋子里待了太久”的光。你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站起来。但他的目光像是已经跟你走到了收银台。你迈出了一步。你不是在离开。你是在确认自己可以离开。你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他之前任何一句话都轻：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哦”。|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哦”。|结局：我听见了]] ]

“好，谢谢。”(set:$candy to true) “不用客气。” 你接过了苏文山手中的糖罐，瞅了眼里面的糖，那包装很是精致，似乎在哪里见过。 (if: $wake >= 45)[ 可是，你打开糖罐的时候，糖的数量和它的大小不太匹配——它看起来像是刚刚被补满的。你记得自己上次已经打开过它了。但你没有证据。 ] 他走之后，你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干什么……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你所选择的任何选项，都将会影响后续情节的走向。请慎重选择。//]] (if:$times is 0)[(text-colour:grey)[//互动提示：游玩次数或可能影响文本内容……//]] --- [[看窗外]] [[看菜单]] [[看手机]] [[看对面座位]] [[喝水]]

那人的衣服穿着很是亮眼，发型倒没怎么变，还是鲜艳、鲜艳、夺目般鲜艳，身上只是揣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领带在身前微微摆动。 “……你怎么才来？” 是暮森，他在你对面坐了下来。不是“你看着他坐下”，而是他坐下的时候，你已经感觉到他存在了。他放笔记本电脑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角，屏幕朝上，抬眼看你。他看你的方式，和他看数据分析报告的方式没有区别。 “你这次又坐回两年前的座位，背对着门？”他见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路上耽误了一会。” (if: $times >= 3)[你注意到他放电脑的方式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连他放下手机时屏幕朝下的角度，都像是复制的。 ](if: $times >= 5)[你开始不确定：是他每次做同样的事，还是你每次都在看到同样的东西？] 他说完这句问你：“等多久了？” --- [[A.“也没有很久”]] [[B.“你觉得呢？”]] [[C.（沉默）]]

“锻铱姐，复算数据有结果了，但保密发不了，得回基地给您展示。”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对了，最近要回老家见家人一趟，所以计算可能要暂时交给林哥。” --- [[继续|回消息]]

“姐们，后天回基地否？最近想跟你聊些事情，有空去喝点（不是酒）” --- [[继续|回消息]]

“妈妈……” 你卡住了。这里你实在想不到，母亲会是加入思考，还是劝他停下呢？你母亲也是一个对题目执着的人，但她跟父亲略有区别。认为有意义的研究思考，就会继续，没有意义或浪费时间或暂时没时间，就不想。她的学习更倾向于满足自己的兴趣需要。你无意间喝了口柠檬水，又想到这一段小说里的母亲，同样也拿着一瓶柠檬水喝着。挺巧合，不是吗？然而，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你的写作。 --- [[谁？|暮森到来]]

“锻铱姐，化研部那边对接生研部的事进展怎么样了？您知道吗” --- [[继续|回消息]]

“那，再给我来这道菜吧。”(set:$tese to true) “好的。” 苏文山写下菜名；“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 [[点点特调]] [[不用了]]

“点杯特调吧。”(set:$coffee to true) 苏文山点了点头，但后面还特别问了问： “一杯还是两杯？” --- [[一杯]] [[两杯]]

“服务员。”(set:$meal to true) 苏文山快步走上前来，手上的小本本和笔已经准备好了。 “老样子吗？” “对，一份。” “一份够吗？” 苏文山把笔尖指向对面已经摆好餐盘的座位。你犹豫了一下。 --- [[再点一份芝士炖饭]] [[不了，点其他的]]

你没有解释。他看着你的沉默，然后伸出手来。 “服务员。” 待苏文山来到后，他指了指菜单；“再加一份。一样的。” 你没有说他。 (if: $times >= 2)[ 他说出“再加一份”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像他说过很多次一样。 ] (if: $wake >= 55)[ 苏文山没有问“加一份什么”——他就像是在等这一句话。 ] --- [[继续吧|点菜后咖啡判断]]

“不知道你吃什么，”你说； “所以我只点了一份。” 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来。 “服务员。” 待苏文山来到后，他指了指菜单；“再加一份。一样的。” (if: $wake >= 55)[ 苏文山没有问“加一份什么”。他就好像早就知道暮森会加菜一样。这顿饭，像是被安排好的。 ] “你又要体验一次，让我专注地能忽略外界打扰的食物，是吗？” 暮森没有回答你。 (if: $times >= 2)[ 他说出“现在你知道了”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是一种确认。 ] --- [[继续吧|点菜后咖啡判断]]

(if: $coffee is true)[ (go-to:"咖啡已点") ] (else:)[ 他看了一眼你的桌面：“你不点喝的？” [[“不喝了。”|咖啡不点]] [[“点杯特调吧。”|咖啡点一杯]] ]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文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把一份芝士烩饭放在你面前。暮森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你。 (if: $double is true)[ (go-to:"点菜已点双份") ] (else:)[ (go-to:"点菜已点单份") ]

“一份。” 他说的很平，像在确认一件已经发生的事。你还没想好怎么接—— --- [[“不知道你吃什么。”|点菜单份解释]] [[（沉默）|点菜单份沉默]]

苏文山把两份芝士烩饭端了上来，分别放在你和他面前。暮森低头看了一会儿面前的盘子。安静的时间刚好够你端起水杯。 “你点了两份。” (if: $times >= 2)[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盘子的边缘——你记得他上一次也是看着同一个地方。] “嗯。” 你没有解释。他也没有追问。 “……谢了。” 那两个字很轻。他说的很快，像是怕被捕捉到。 (if: $times >= 2)[他上一次说“谢了”的时候，也是这个速度。像是怕被听见，又怕没被听见。] (if: $wake >= 55)[ 你端起水杯的时候——你的手碰到了杯壁。是凉的。你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喝过这杯水。但你端着它的时候，水杯的外壁是湿的，像是刚刚有人往里面加过水。 ] --- [[继续|点菜后咖啡判断]]

你还没开口，他已经招了一下手。苏文山走过来，手里拿着记菜单的小本子。 “一份芝士烩饭。” 暮森没有看菜单，直接说的。然后他转向你：“你呢？” 你还没回答—— 苏文山温和地笑了一下，声音轻而委婉： “两位，今天情侣套餐打半折，更优惠些。” 你们同时开口—— “不用。” “不用。” 你们同时拒绝了。几乎是同一秒。然后你们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if: $times >= 2)[上一次……你们好像也同时说了这句话。] (if: $wake >= 55)[像是排练过。] 苏文山没有追问。他依然微笑着，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那还是两份芝士烩饭？” 暮森没有看你，也没有思考：“嗯。” 你脱口而出：“……为什么要两份？” “你一份我一份。” “你又吃？” 他点了点头，“百吃不厌。” (if: $times >= 2)[你不确定他说的“百吃不厌”，到底是不是这一顿饭。] --- [[继续|判断菜单看或不看]]

(if: $coffee is true)[ (go-to:"咖啡已点") ] (else:)[ “暮醇……”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要点几杯？ --- [[“不点了。”|咖啡不点]] [[“点一杯吧。”|咖啡点一杯]] [[“你决定。”|咖啡你决定]] ]

你开口：“我刚刚看了菜单。” 他看你一眼。 “有一道特色菜……和一杯特调。” 你停顿一下，“特调叫‘暮醇’。” 你念出名字的时候，他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if: $wake >= 55)[ 你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你知道他已经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因为你也听到过。 ] 很短。几乎看不出来。 “……谁起的名字？” 你似乎有些无语；“还能是谁起的名字？” 他没接话。但你注意到他没有反驳。 (if: $times >= 2)[上一次你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顿了一下。你不确定是那个名字让他停顿，还是你念出来的方式。 ] --- [[继续|点菜未点咖啡选择]]

苏文山的目光安静地落在你和暮森之间。你打开菜单。他坐在对面，没有催你，也没有替你翻页。他只是等你自己看完。过了一会儿，苏文山开口，声音依旧柔和： “我们店近期有一道特色菜——乡下走地鸡，配本地药食材炒的荤菜，口味清淡。” 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一杯特调叫‘暮醇’。” 你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地抬起来，看了暮森一眼。他没有看你。他正在看着菜单上的那个名字。 (if: $times >= 2)[你上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没有在看你。但他也没有移开视线。] --- [[继续|点菜未点咖啡选择]]

你想起来，之前《铂铱合金》高中篇还没写完。但工程量挺大的，你记得似乎是断在一个特写片段上。 --- [[去写《铂铱合金》]] [[还是去写其他的？]] [[或者改题材|科幻]]

你思考了很久，然后才憋出一句话来。 --- “数学不该有‘默认’。我要看到那个临界点，哪怕它藏在无穷远的地方。” --- 不过你觉得这句话对味了。你的父亲说话一直都这样，算是优良传统，你有时候说话跟父亲一模一样。你突然想起了父亲的那句“座右铭”： ''“你永远无法否定该方案的优越性。”'' 无论是父母定期信封本身父亲写的话，还是回忆录，还是之前他们的物品，或他们留下来的信件，都经常能发现这句话的身影。随后，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你的写作。 --- [[谁？|暮森到来]]

你打开邮箱，点击“新建邮件”，然后写了封信： --- 暮森（会长大人）: 你是跟谁去私奔约会了吗？我都坐在餐厅不知多久了，还一道菜没有点。不要让我等太久，否则我饿死的责任也能算你一份。快点。 (align:"==>")+(box:"=X")[铂锻铱 2026.7.24] --- 发送出去之后，你又回去继续听歌。然后不知道等了多久，歌单的歌已经循环播放了两次。你从糖罐掏出几颗糖来，拆开精致的糖纸，里面是焦糖色的，放入口中，极致的奶香和焦糖风味席卷整个口腔。你发现味道不错，于是又拿出几颗，继续塞进嘴里，再拿出几颗，再继续塞进嘴里…… 结果一个不小心，你吃了几十颗糖。不过这糖罐里的糖还挺多。你还想继续吃，这手就没想停下来，但只听身后一阵脚步身传来。 (set:$email to true) --- [[转头|暮森到来]]

你突然想起来，最近服主的另一半出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还特别找你让你看看，不过你现在没带书过来，只是下载了几章而已。你打开手机的阅读软件，那里有三章。 (set:$read to true) --- [[开始|序言]]

桌面上放着一副餐具，那里没有人。嗯，没有。 (if:$times >= 1 and $wake >= 15)[你发现越看对面位置，心里越急。] (set: $wake to $wake +25) (if: $wake >= 40)[ 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又抬头。对面座位的餐具……不是原来的位置了。那个盘子移动了大概两指宽。你记得它本来是在正中间的。你没有看见任何人动过它。] --- [[继续]]

你打开手机，锁屏界面上有一条未读短框。你解锁后进入短信，发信人显示的是“暮森”，内容只有一句话： “在路上了。”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消息的时间戳没有加载出来，但你看到了时间是03:20。] (else-if: $times >= 3 and $wake < 40)[消息的时间戳没有加载出来，但你看到了时间是23:20。] (else-if: $times >= 1 and $wake < 30)[消息的时间戳没有加载出来，但你看到了时间是17:20。] (else-if: $times is 0)[更没有这条消息的时间戳。] (else:)[时间戳是个乱码。] (if: $wake >= 30)[ 你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注意到了一件事——这条消息的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已读”标记。你确认过自己还没有点开过它。] (if: $wake >= 60)[ 然后你又看了看窗外：天色是傍晚的，光线还是暖的。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你放下手机。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模糊地记得，这好像是昨天看到的消息。 (set: $wake to $wake +10) --- [[继续]]

### 【参考答案】解：（1）函数 f(x) = e^x - ax - 1 的定义域为 ℝ。求导得：f′(x) = e^x - a。 ① 当 a ≤ 0 时：因为 e^x > 0 ≥ a 恒成立，所以 f′(x) = e^x - a > 0 恒成立。故 f(x) 在 (-∞, +∞) 上单调递增。 ② 当 a > 0 时：令 f′(x) = 0，即 e^x = a，解得 x = ln a。令 f′(x) > 0，得 e^x > a，即 x > ln a；令 f′(x) < 0，得 e^x < a，即 x < ln a。故 f(x) 在 (-∞, ln a) 上单调递减，在 (ln a, +∞) 上单调递增。综上所述：当 a ≤ 0 时，f(x) 的单调递增区间为 (-∞, +∞)，无单调递减区间；当 a > 0 时，f(x) 的单调递减区间为 (-∞, ln a)，单调递增区间为 (ln a, +∞)。 --- （2）由 g(x) = f(x) - x² = e^x - x² - ax - 1。首先，注意到当 x = 0 时，g(0) = e⁰ - 0 - 0 - 1 = 0。即 x = 0 恒为 g(x) 的一个零点。由题意，g(x) 在 [0, +∞) 上有且仅有一个零点，等价于 g(x) 在 (0, +∞) 上无零点。当 x > 0 时，令 g(x) = 0，即： e^x - x² - ax - 1 = 0 分离参数 a，得： a = (e^x - x² - 1) / x 令 h(x) = (e^x - x² - 1) / x（x > 0）。则原问题转化为：直线 y = a 与曲线 y = h(x) 在 (0, +∞) 上无公共点。对 h(x) 求导，得： h′(x) = [ (e^x - 2x)·x - (e^x - x² - 1) ] / x² = [ e^x(x-1) - x² + 1 ] / x² = [ (x-1)(e^x - x - 1) ] / x² 设 φ(x) = e^x - x - 1（x > 0），则 φ′(x) = e^x - 1。因为当 x > 0 时，e^x > 1，故 φ′(x) > 0。所以 φ(x) 在 (0, +∞) 上单调递增。因此，φ(x) > φ(0) = e⁰ - 0 - 1 = 0。即当 x > 0 时，e^x - x - 1 > 0 恒成立。由 x > 0 知 x² > 0，且已证 e^x - x - 1 > 0。令 h′(x) = 0，得 x = 1。当 x ∈ (0, 1) 时，x - 1 < 0，则 h′(x) < 0，h(x) 单调递减；当 x ∈ (1, +∞) 时，x - 1 > 0，则 h′(x) > 0，h(x) 单调递增。故 h(x) 在 x = 1 处取得极小值，也是最小值： h(x)-min = h(1) = (e - 1 - 1) / 1 = e - 2 当 x → 0⁺ 时，由洛必达法则（或泰勒展开）： lim(x→0⁺) h(x) = lim(x→0⁺) (e^x - x² - 1)/x = lim(x→0⁺) (e^x - 2x)/1 = 1 当 x → +∞ 时，由于指数函数增长速度快于幂函数，显然 h(x) → +∞。结合 h(x) 的单调性及极限可知：函数 h(x) 在 (0, 1) 上从 1 递减至 e-2，在 (1, +∞) 上从 e-2 递增至 +∞。要使 y = a 与 y = h(x) 在 (0, +∞) 上无交点，只需 a ≤ 1。（注：当 a = 1 时，因为 x → 0⁺ 时 h(x) → 1 但 h(x) < 1 在 (0,1) 成立，且 h(x) 最小值为 e-2 < 1，故 y=1 与曲线无交点，满足条件。）综上所述，a 的取值范围是 (-∞, 1]]。 --- [[继续写]]

维斯塔市的下午很是惬意。今天街道很安静，行人适中(if:$times >= 1)[行人很少]，这里离市中心其实不远，但是氛围很清闲。你还注意到窗外的一棵树。但这次，树的叶子变了颜色。现在是秋天吗？可你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是夏天。 (if:$times >= 3)[可现在是冬天。] (if: $wake >= 35)[ 风吹过的时候，树影在地上移动的角度——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你不太确定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你确实知道。] (if: $wake >= 60)[ 你移开视线，再看回去的时候，那棵树的叶子颜色又变了一次。没有人注意到。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变了。 ] (set: $wake to $wake +5) --- [[继续]]

你翻了眼菜单，界面很简洁，上面的菜名你都熟透了，这家店很小，但每一道菜都很有意思。有面食、米食、谷物、肉食、菜食，还有很多酒水，那些酒还能去前台特调…… 你其实一直把“芝士烩饭”叫错成“芝士炖饭”，然而，服务员并不在意。这个菜单其实是个电子书，然而它很薄，第一眼看起来就像纸。菜单上的“近期新品”上，多了一道特色菜，还有一款特调饮料，叫“暮醇”。(set:$menu to true) (if: $wake >= 40)[ 你翻开菜单的时候，手停在了一页上。你还没看清那页的内容，就已经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你翻过去——和你想的一样。页角有一道轻微的折痕。你觉得自己上次也看到过它。 ] 看了好一会，你才抬起头来，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 [[继续]]

你进入短信，聊天记录有且只有一个，就是暮森。那个你很厌恶的男生。就是之前在联合协会当会长的，全身上下都是紫。后来去当了行政区组组长。然而今天，你要找他。至于原因？(if:$times >= 5 and $wake >= 60)[你要找他问私事。](else-if:$times >= 3 and $wake >= 40)[他找你说是。](else-if:$times >= 1 and $wake < 40)[好像要问什么事。](else-if:$times is 0)[你也不知道。](else:)[//''(text-colour:red)[ERROR]''//] 你刚准备发消息，但只听身后一阵脚步身传来。 --- [[转头|暮森到来]]

“科幻？我写啥？我会写吗？” 你内心冒出来一个声音来。"那还不如处理下基地的工作？” --- [[去处理]]

“我走了。” 你站起身来，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点代金券，放在他面前。 “你不用存着这些钱了。我请客，用它付款。” 暮森没有抬头看你，也没有说些什么。那钱就这么放在桌子上，没有动静。你的饭还是两年前离开时的量，就差一点吃完。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又喝了口咖啡——很冰。你穿过那些位子，走到结账台附近，却没见苏文山的身影。你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往前走。门外的维斯塔市进入夜晚，不远处的棱角新城想必早已亮起璀璨灯火，你却见不到，而是转身就要与主城擦肩而过。你走到门口处停了几秒，转过头，暮森还坐在那里，背影的紫色头发在餐厅里一眼望去是如此显眼。好吧，看来当年，他找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你没有停留多久，又转回头，摸着门把手，轻轻推了一下门。可奇怪的是，门只露出来一条缝，然后就没动静了，你又用力往前推，又或者是向后拉了下，还是没有反应。 --- [[再试试推门|结局：空房间]]

请允许我厚颜无耻地搬用地理统编教材对海鸥群岛的地理介绍： ……海鸥群岛，位于主岛屿外偏东南的南际海域，由30多个密集型群岛组成；群岛大小不一，疏密不一，大部分群岛地势平坦，西南部群岛有少数丘陵，东部及南部群岛面积较大。其中，海鸥群岛的行政中心和发达地区位于东南部的第一大岛，民间称呼为“南际珠岛”。群岛及周边半径超过5km处区域呈显著的群岛型热带气候，夏季亚高温湿润，冬季温和少雨…… 很宏观，但也很概括全面。特别是这个气候，地理研究处干脆直接起了个新专有名词。不过我倒是想好好介绍一下海鸥群岛的历史。你或许会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直辖市等级的行政区的后缀却不带直辖市，而是直接叫全称“海鸥群岛”呢？这就要从18世纪30到40年代说起了。当时，借助中央服务器没开发完全的自行探索的地图，人们在这个世界主岛屿以外的偏东南海域地区发现了海鸥群岛的一角。深入探索后就像是解锁了新大陆一样，发现这里有人住。不过那里的人其实是从主岛屿迁过来的，但至于到底是哪个市区的，什么时候迁过来的，目前根据地理研究处与历史研究处合作的跨学科探究下，他们研究出最可能的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曾经在第五次世界地形重置时，有一群厌恶战争的阿市人，离开了他们所生活的地方，并不断摸索着，一直往南部划船，然后发现了这片宝藏之地。这种情况并不是随口一说而已，也不是什么权力操作，而是当时人们发现海鸥群岛后那里有人提及着这个市区。然而，只凭借这个事实，并不能直接确认这种情况是否属实。第二种情况，则更加古远。这或许将追溯到第一次地形重置，就是远古时期，而这里也有必要引入一些历史来介绍。当时有一派人，他们厌恶了非直辖市体（即国家）之间暗潮汹涌的关系，认为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世界随时可能大乱。他们不顾家人阻拦，带领着同行者，一同开始像远处探索。有一些非常著名的带头者很喜欢用富有探索精神的称谓来称呼自己，例如先行者、冒险者、远行者、致远者……其中先行者就是星謨的第一任城主。而这些人是哪里的？说不定呢。而有一群团队呢，则探索的更远，甚至上了海洋，经历无数困难便来到了这个地方。同样，这个情况也不完全属实，无论地理研究处还是历史研究处，都还证明不了第一次地形重置之后，海鸥群岛的结构位置没有发生改变。说到这里，你或许会好奇，为什么不用中央服务器呢？但需要注意的是：改造是20世纪才差不多完成的，先前的日志记录并没有在这片地区记录过详细的活动特征。所以，科技发展确实很强大，但总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靠科技来解决的，否则天下就真的完全不需要担忧任何问题了，那很“乌托邦”。回到近代。当时，全世界都将目光放到这里来，人们纷纷议论这里是否应纳入行政区体系，毕竟这前所未有。当时世界上充满了激烈的讨论，直到第一任服主福林在辞职退休后提了个意见：“选择性纳入”。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建立相同的行政区体系，但不能同化成主岛的那些大城市，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城市。听说当时，我家乡的祖先对此事没有什么很大的争议，而是配合机构工作，而最核心最根本的原则问题，也刚好被福林所提及，所以他们支持。这里埋个伏笔，为什么没有很大意见？与这里的人文环境颇有关联。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所说的“选择性纳入”指的并不是给特殊权限或者特权，更不是独行其道搞新的区域行政体（本地人不屑于搞这些复杂的东西），而是说保留这里本应该有的人文特色。所以也可以认为这是一个保护区，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这个提议被拿到第四届Minethree人民大会上做了全世界人民投票。于是乎，海鸥群岛这个不带“市”但又是直辖市等级的行政区，便一直发展如今。好了，扯了这么多历史，回归正题。海鸥群岛的地理位置属实很远，所以“世界上最后的南际”不是没理由的，这里讲的是从地理角度的原因，人文角度也会讲。海鸥群岛这个名字的由来也特别有意思。地理书上给了两种来源：第一个是这里有很多海鸥，很多类型的海鸥，几乎全世界的海鸥都在这了；第二个是相传很久之前这里的人们让海鸥学会了传信，为什么不用鸽子？我到没有想明白。海鸥很喜欢偷当地居民吃的东西。我爷爷对此印象深刻，他总念叨那时夏天，码头上刚摆出的鱼摊一转眼就被它们叼走了最肥的鱼。那些白翅膀的“强盗”根本不怕人，甚至连爷爷举着扫把追出去，它们也只是低空盘旋，仿佛在嘲笑他腿脚不够利索。有一段时间，人们甚至想着要不要灭了点海鸥，机构那边反应倒是挺大：不行。教育组生物研究处甚至连夜赶了过来在这弄了个分部……后面好像真的要成总部了。后来，人们愈发发现这海鸥可是啥都可以偷来吃。有一次父亲去试了试码头新开了快餐店，点了份薯条。他在室外吃，因为室内人全坐满了。结果当他去拿汉堡回来的时候，转头一看，嘿，全没了。然后定睛一看，那“强盗”吃得可开心了。所以下次，如果你们要去码头整点薯条的话，那我不建议在室外吃，除非你们要见海鸥。其实这里的海鸥也挺亲近人，只要他们不偷吃东西，你甚至还可以让他站在肩膀上和你合影，不过要讨好他——那还是得喂点东西吃。不过，随着生物研究处对不同种类海鸥的研究，他们找到了不同海鸥所适合他们的不同饮食，于是就跟群岛人民政府好好聊了聊，在市民大会也好好聊了聊，最后，就在海鸥群岛各个地方给不同种类的海鸥弄了公共的饮食区域。这样一来，当地民众就不需要过于担心偷吃，尽管有时候还是会有一些不听话的来偷，但也无所谓。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海鸥群岛与主岛的交通联系渠道只有一条：坐船。每次两地的人要去对面，都要坐几个小时左右的船。不过不是那种橡木船——那是用来观光游览山水的。我爷爷那一辈对此跟我讲了很多趣事。当时有不同类型的船只可供出行，或者小型、或者大型。大的就跟游轮一样，上面很多设施，开得很稳，小的也不至于会小到哪里去，设施倒不会很丰富，但开得快，提前一个多小时即可到达，两者票价其实相差无几。不过在旅游活跃期的时候，很难预约，以至于后来不知道是哪边新投入了更多的、规模更大的游轮。所以，人们只能在体验度和速度两者舍一取一。我爷爷倒是不心急，选大游轮。然而，当时量子通信技术尚未成熟，船只行驶在海上其实是没有任何信号的。航行全靠指南针搞定，不过只要指针在西北左右一般不会差哪里去。有时候可能太往西边去了一个不小心到边市边缘区，要么停那里的码头，要么就再东转回维市码头。至于要怎么度过在船上的几个小时，其实大游轮上无论吃喝玩乐，应有尽有，甚至能看电影，而我爷爷的答案是看书。挺惊叹的，他说专门有一本书，从出发没信号以后开始看，正常速度读，读完之后能刚好准备到海鸥群岛海域。我后来某次回家的时候就试了试，那本书叫《暮色依林》*，没曾想，还真如爷爷所说，看完最后一页就刚好到海鸥群岛。不过这本书，是部悲壮小说，后劲有点大，我爷看是反复品味里面的语言而非情节。所以，如果不想影响旅游心情的话，还是去好好在游轮上玩吧，又或者听听歌也可以。当时的治安其实仍没有现在如此好，听说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发生游轮被劫持的事件。这些事情倒是没怎么传播开来，我也是从父母那里“盗”的信息。后来无论大小船只，管理员更多了。还有一次特别有意思的事。爷爷年轻时坐船，发现自己没带书，大学的学业任务也做得差不多，然后不知道干什么，就去船上逛了一下，他不太喜欢很吵杂的环境，便上了甲板吹风。甲板上没什么人，但他看见了一个特别吸引人的女生。起初只是远处望望看，没曾想，下一次坐船的时候，他又遇见了。然后下下次的时候，他再一次遇见了。而他与那位女生正式有接触的时候是后来一次在自助餐厅吃饭。当时爷爷不小心跟她相撞，把饮料洒在她身上了，他连忙道歉然后给女生处理。那位女生倒是没有什么，情绪很稳定。也不知道怎么的，爷爷和她就聊了几句，聊着聊着成朋友了。然后后面继续聊，巧了，发现是同一个大学的，甚至是老乡。不过爷爷住在南际珠岛，她住在西部的长汀岛，也就是后来修了机场的岛屿。两人就这么越聊越熟，经常能在甲板上碰面，爷爷就从看书变成跟她聊天然后又顺便把那本书推荐了给她…… 但后来似乎就没什么动静了。如今，两人没怎么在船上见面了，我问爷爷后来的情况，他也不怎么开口说。我倒是一直在盘问，硬是问不出几句话来。其实挺遗憾的，没能在这一方面了解什么。于是乎，我换了个角度，尝试去找那位女生去问问——结果更难了：一句话都不说，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肯。直到现在，也就是我在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我还在追问。我回家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一直给她送吃的，送喝的，跟她谈谈最近的生活情况，帮忙做事。然后趁她开心的时候，问： “奶奶，你就说说嘛，后来到底还发生啥事了……” 这缘分和运气是我从未见过的。然后说说长汀岛修机场那事。这个举动无疑是伟大的，主岛的各个市区的人都能来到这片地方享受风景。群岛也可以去好好看看主岛的六个大城市。不过机场只有两条跑道，且航班安排的并不是那么多，很难见到。旅游活跃期倒是会加开一些航班。这其实并不是什么条件限制，而是机构为了保护海鸥群岛这片地区所做出的决定。群岛没那么大，容不下太多的人，需要进行一定的客流限制。否则人挤人的，谁也看不到好景。在此之前听说机场原计划只修一条跑道，后来工程建设项目组内部“据理力争”了很久，在征集群岛广泛人民群众的意见后，才决定改成修两条跑道。这两条跑道倒是可以容纳那些宽体客机来，至于那些特别抽象的飞行器就别了。机场附近还修了些直升机停机坪，但现在没有人比较愿意坐直升机出行。直升机一般用来本地管理局紧急执行些任务，无论救援还是灭火还是巡逻都很有用。如今的航班出行便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首选项了。现在飞机飞得越来越快，是游船出行所花费时间的1/2甚至更少。但凡你去边缘市边缘区的机场，可能一节课的时间都不用（40分钟）。然而，这一种出行方式也同游轮出行遭遇着票难抢问题。这次过来，是我在航司软件上蹲了很久才抢到的从海月机场出发的航班。海月机场就是阿市海月区那个机场。我另一半帮不上忙，虽然他能决定中央服务器的管理情况，但不能决定一张小小的机票就一定落在我手上。否则这叫公权私用，风纪组迟早上门来。至于打个电话直接找航司总经理……荒谬，我不看好。至于在飞机上，也不能上网，塔台的量子通信雷达可不希望空中多了300多个不明小型飞行物，甚至围绕在一架客机上……除非额外加点钱买上网服务。至于做些什么，看书其实可以，但是看不完，有时候我就会拿这个时间去离线处理工作，有时候可能会在脑海里好好想想怎么安排这次回家的行程，不过更多的时候可能就是睡觉。带个耳机，毯子这么一盖，多舒服。不过有一点有点奇怪，每次飞到海鸥群岛上方，飞机总要盘旋几圈才能降落。或许是在排队降落，又或许是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行内原因。这个时候往窗外看，倒是能好好浏览到整个海鸥群岛的情况，提前“预习”一下。说完距离和交通，现在说说地形和气候。地理书上的描述是正确的——这好像是一句废话。如果错了，还能给学生们当教育资源吗？无论大大小小的岛，都必备海滩地形。至于规模大小倒不一样，比较出名的是东南西北各四个地方的海滩，名字起的也是非常因地制宜，直接东岸南岸西岸北岸。我常喜欢在海滩边游走。不需要换上那些泳衣，穿点普通的例如短裙，其实就够了（别走光了靓女们）。每当脸庞轻轻拂过那湿润与微咸的海风，细腻而凉爽的触感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无疑是一种心旷神怡的极致享受。望着不见边际的大海，或许有人常常认为这会很单调枯燥，对这枚巨大到难以言述的蔚蓝宝石，我倒不抱有一丝厌恶。为什么？我想了很久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然后又去海滩边吹了无数遍海风，看了无数遍海景，可越是想着用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就越是难以在字典中找到一个最合适最恰当的词，然后想着想着，就沉醉在这片景无法自拔了。我也纳闷，又或许是本来就住在这里，从小就对这片海景抱有兴趣。按理来说，应该是其他市区的人看到这片海景更有意思才对，毕竟这风景跟城市那种不走同一条风格道路，而我也应该在这长期的观望之中渐渐失去新鲜感，但并没有，如同我的另一半，加上家乡这两种“风景”，无论看了几年，都不会腻。说到风景，我特别需要澄清的是：海鸥群岛不是只有海景，就像阿尔卑斯市从来不只是有重庆大厦一样（两地景物多的去了）。如果你经常关注于网上那些很有名的风景图片平台，又或者是去世界地理好好浏览，会发现有一群特别好看的景个：天很蔚蓝，现代化建筑不多，但又并不是上世纪的那种古老风格，植被有很明显的热带风格，那都是海鸥群岛的景了。而海鸥群岛文旅组网站的首页，那个非常著名的灯塔图景无疑是闻名于世的，也被用在某本地理书的封面了，我很荣幸，也很自豪，一个是为自己的家乡自豪，一个是为自己的拍照技术而自豪。显然，这种粗略的描述其实很难有画面感。但是，我就觉得无论文字写的多么优美，无论描述有多么细节，都好不过自己亲自来登上这片群岛，亲自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而所到目光之处，一切皆有独特的风景线。我们常说春夏秋冬，可在这里，按照月份来定季节有点难说得通。毕竟热带，夏天就更热，冬天就偏冷一点但还是很暖。常绿热带植物已经注定这里不会有秋季的金黄，冬季的雪白。到了夏天，这里的温度一般不会低于三十。我倒是很佩服地理研究处的教材编写者用“亚高温”来形容夏天的温度。但这确实不是什么随口的幽默，而是在经过半个世纪的观察之后人们所得出来的结果的总结。我有些时候甚至觉得维斯塔市的夏天还要炎热，不知道是否是城市热浪效应搞的鬼。只要室内空调开的特猛，窗户一定要起雾来，而且清理起来特难，毕竟水雾在窗外。这里的紫外线照射确实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剧烈。对我来说，我或许会选择比较高的SPF50+、PA++++的防晒霜来用。但往皮肤上涂这些东西属实烦人，还得防水防汗才行。与其化学防护还不如物理防护，或者两者合一。有时候嫌麻烦，或者出门没时间，就随时准备一把伞，然后穿一些防晒的衣服或者外套，觉得晒了热了就直接撑着即可，老一辈的人们就是这么做的，但他们不会那么“精致”，而是带一顶草帽，我倒也喜欢这么做。至于把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捂在一起，防晒效果是会更强，但至于外观和美观的话，这就要看每个人不同的想法了。冬天，这里就跟暖和了。所以你是见不到这里会有地暖，有炉子的。不过，空调倒是有的，至于空调的制热模式用不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甚至可以穿着短袖短裤在外面玩，还不用防晒，这无疑是非常舒适的。不过我倒是要提醒：小心被路上那些长的很高的树树叶砸到。在冬天来临之前，群岛这一定会下一场很大的雨，南下的冷空气与热空气交锋很猛，但海鸥群岛恐怕没有一个捕鱼人会受益，种地的倒得开心。我们一般称这场雨叫做“北语（雨）”，倒挺浪漫，也不知道怎么来的。这场雨在来临前夕，政府会发布通知做好防护措施。这个时候，捕鱼人就不能再出海捕鱼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捕鱼人一般捕到鱼会用防腐技术存着，而非往外大卖特卖，要么也是仅限于本地的交易，这是可以的。同样，在这段时间，其他市区是吃不到来自海鸥群岛的美味的。然后，如果那时候你在现场，肯定能看到海鸥群岛整个天都是阴蒙蒙的，太阳这个时候一般是去休假的，月亮也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小时候总看到这场景，我都很兴奋。或许人在面对这种极端天气就会这样吧。雨一开始是淅淅沥沥的，看起来非常温柔，但谁也不知道雨会在什么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倾盆而下，并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和狂风。特别有意思的是，我们在远处看的最清楚的是远方天边的雷电。毕竟地势平坦，加上没有什么过高的建筑物挡着。每一次打雷，半边天都会被染成紫色，一条条壮丽而连绵不断的“龙”便在云层间咆哮出低沉有力之声。那或许是天公的杰作，也算是我们海鸥群岛独特的景色之一了。不过被雷劈到属实是很要命的。海鸥群岛没有很多高大建筑，整个地也很平，而避雷针则是放置到附近的海域，所以我们能近距离观察到一条亮丽的雷电劈到海上。这很壮观，但想抓拍到需要技术，更需要手速。不过，像这样子的下雨天气，在夏天和冬天之间的时间倒是比较常见，只不过北语的规模是最大的，过后可能还会有一些雨，也可能没有。每次下雨我们必能看到有乌云来，算是一个非常好用的“纯天然，无科技”天气预报了。说到地很平，那是真的很平坦。上回我刚提过飞机到海鸥群岛会盘旋降落，这个时候看海鸥群岛是非常清晰的，你会望见一颗颗绿油油的岛，组成的一大片绿地，除了西南边有一点小丘陵以外。在这种情况下，那种高大型建筑则会显得特别显眼。所以可以凭此快速找到南际珠岛，那里的建筑是比较高一点点的。我具体住在南际珠岛偏西南的另一个岛上，站在家里阳台上往四处张望，都能看到不一样的景。拿望远镜在使劲瞄的话或许还能看到海，除了南际珠岛那边有些建筑群挡着了。同时，毕竟这是群岛，岛屿间有很多分支的海流，我们视为咸水江，至于这里有没有淡水湖或者淡水江……还是挺稀少的。说到这，我突然又想起一些童年回忆。我们的祖先曾经用了很多妙点子来淡化海水，有一些技术则一直传到现在。在管道还没有建成时，我小时候经常帮父母去江边打水，那些水是咸的，不能直接用。我们这块岛上的居民们一般会聚集在一起，将收集到的海水存到一块，然后放到一个大锅里。放到大锅之前，会经过一个过滤器，将海水内的杂质去除，然后大锅会被送到一个装置里。这个装置主要有三个部分组成，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蒸馏器：第一部分就是大锅和头顶的密封区。然后加热，把海水煮沸，水会变为蒸汽，而盐分残留，接着蒸汽会透过自制的汽水分离器，去除夹带的盐滴和杂质；第二部分是一个大管道，里面加满了冰冷的海水，而管道里面又有一个小管道，此时纯净蒸汽就会来到这里，与小管道外的冷水进行热交换，然后遇冷液化成液态水；第三部分则又是一个大锅，经过处理的水会流到此处，然后等到检验水的盐分正常以后，就会储存起来，大家按需使用。后来有了自动化、现代化的海水淡化装置，原理也差不多，不过利用率更高，处理速度更快。特别是管道落到家家户户以后，想要获取水资源，开水龙头就行。这的水费按理来说其实很高的，淡水资源的储备很紧张，但事实是——只要你是本地人，就免费。我经常喜欢骑单车去西南那边的小丘陵那边玩，爬到海拔连500米都不到的山坡上，总能给我一种“旁观者模式”的感觉。特别是遇到一些烦心事或者不好的事情，也总是跑这里来消愁，有时候看着天上群星璀璨的星河，自然而然就平复心情了，以及和另一半打视频的时候，我也会来这里，然后拍星空。不过地形平坦也有一些问题。有时候雨下的太猛，海水倒灌是常态，淡水咸水混杂着一块儿涌上陆地。有一次家里客厅被淹，我没当回事，就穿着个人字拖还在外面逛。家人倒是很不理解我的行为，以为我失恋了一个劲地往外走。这种情况政府肯定关注，不过与其坐在位置上纯发公告，还不如直接实地跟老百姓一块儿讨论怎么解决。这就很方便群众能将自己的看法讲给政府听，政府也能从中找到一些灵感，或者总结一些规律来制定防范方案。南际珠岛倒是在一些地方弄了很高级的可伸缩防氯化钠腐蚀挡板，如果有海水倒灌的趋势和可能性就会提前把挡板伸出来。我家那岛屿最近好像也让政府在某些容易海水倒灌的地方铺设了挡板。土地长期被海水冲刷，地下水全是咸的，所以有些地方种地比较难。所幸的是，生物研究处弄了一堆适合海鸥群岛这种土地的种植物，所以不要惊讶于你会发现这里种了水稻、小麦——这就是科学技术的力量。好了，地理似乎没有什么我能再想到可以讲的了。下一章好好讲讲人文。这其实和地理位置有很大的联系。 --- 注释： 1. 地理统编教材：此处指的是Minethree世界中初中、高中阶段的教育统编教材。 2. 《暮色依林》：一部悲壮短篇小说，主要讲述第一任服主福林离世前的事情，根据福林遗书改编。 --- [[下一章|第二章]]

(if: $meal is false)[ 上了菜之后，你没有说话。他坐在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处理起工作来——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没有停。你看了他一眼。他没有抬头。菜的热气在你面前升起，又慢慢散了。 (if: $times >= 2)[ 你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好像也在处理工作。你不太确定那是记忆，还是你只记得这一个画面。 ] (if: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的那一杯没有怎么动过。即使你往里面加了方糖，还是只喝了两口。 ] (else-if: $coffee is true)[ 他时不时抿一口咖啡，很小一口。像是怕喝完就没有了，又像是在测量什么。 ] (if: $times >= 2)[ 他喝咖啡的方式和上一次一样——小口，慢吞吞，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 (if: $times >= 3)[ 你低头看了一眼菜——它还是热的。你记得上一次它也是这样热的。你开始怀疑，它到底会不会凉。 ] ] (else:)[ 饭在你面前。他坐在对面，没有催你，也没有看你。 (if: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的那一杯没有怎么动过。即使你往里面加了方糖，还是只喝了两口。 ] (else-if: $coffee is true)[ 他时不时抿一口咖啡，很小一口。像是怕喝完就没有了，又像是在测量什么。 (if: $times >= 2)[ 他喝咖啡的方式和上一次一样——小口，慢吞吞，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 ] (if: $times >= 3)[ 你低头看了一眼菜——它还是热的。你记得上一次它也是这样热的。你开始怀疑，它到底会不会凉。 ] ] 时间就这么静静地流逝。你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也行。 --- [[喝一口咖啡]] [[低头吃饭]] [[吃一块糖]] (if: $meal is false)[[让他别工作]]

(if: $meal is false)[ 菜的热气还在升腾。 (if:$work is true)[他没开电脑。] (if: $times >= 2 and $work is true)[ 他的电脑屏幕是暗的。但你记得上一次它也是暗的。你开始不确定自己是在第一次，还是在重播。]] 你坐在这里。他坐在对面。菜还在冒着热气。你忽然觉得，这顿饭……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if: $times >= 3)[ 你听见自己对自己说：“这不是第一次。”但你不知道这句话是证据，还是只是愿望。 ] [[继续|二轮第一次互动]]

你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他沉默了一瞬。不是那种“被噎住”的沉默——更像是在把你刚才的话放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看。然后他开口了： “你不需要了解我。” 他重复了你的话。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但问题本身的重量把他这句话压得很稳。 “你刚才说，你不需要了解我。你说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他顿了顿。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空气安静了一下。不是那种等待回应的安静——是那种“你知道他还没问完”的安静。然后他继续： “如果你真的不需要了解我……那你为什么还坐在这里？” (if: $anchor + $honest >= 18)[ “所以你现在——” 他停了一下。 “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说服你自己”——你确实在说服自己。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见面。说服自己你不在乎。说服自己你没有在梦里反复见他。//] ] ] (if: $anchor + $honest >= 15)[ “还是说——”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点。 “你不需要了解我，但你控制不住自己。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但你已经停不下来了。”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停不下来——这句话你听过。//] ] ] (if: $anchor + $honest >= 10)[ “你坐在这里，问我问题，听我说话，看着我……这些都是‘了解’的一部分。” 他微微侧了一下头。 “你一边说不需要了解我，一边在做着了解我的事。你不觉得……这有点矛盾吗？” ] 他等你开口。 --- [[“你这个人太复杂了。我没办法用一句话概括你。”|第三轮一A-强硬-复杂]] [[“我就是想知道。虽然我说不需要，但我还是想知道。”|第三轮一A-强硬-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坐在这里了。”|第三轮一A-强硬-不知道]] [[(沉默)|第三轮一A-强硬-沉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低下头。 “我就是坐在这里了。我不想走。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走。” 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等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你已经说完了。然后他说：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你抬起头看他。 “你只需要知道……你不想走，就不走。”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不想走就不走”——这句话你听过。在梦里。在你还不确定那是梦的时候。那时候你也坐着，他也坐在对面。你也没走。//] ]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黑了。” 他没有催你。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set: $third_attitude to "C")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个人太复杂了。”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轻了。但你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他听到你这句话，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开口： “……复杂。”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味道。 “那你觉得，我复杂到什么程度，会让你连‘了解’这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问你“不敢说出口”的时候，你忽然发现他说的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没有说错。你确实不敢。//] ] 他没等你回答，也没有追问。他只是把“复杂”这两个字收下了，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微微低了一下头。 “……那就这样吧。”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有看你。你不知道他是在等你说更多，还是他已经不打算继续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我就是想知道。” 你顿了顿。 “我说我不用了解你——那是假的。我想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知道，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他听到你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你——不是那种“我在观察你”的看，而是更深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目光。然后他说：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他的声音比以前轻了一些。 “你说你停不下来。” 他放下杯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停不下来的，可能不只是‘想知道’这件事？”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只是”——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你的心跳慢了半拍。你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你只是不敢承认。//]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你发现自己在等。等他说点什么，等你自然可以接上话。但你没有等到。他比你更擅长沉默。他看着你——不是等，是在确认你已经不打算开口了。然后他说： “沉默不是回答。” 你听到这句话，知道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说不出口，那我来替你说。” 他放下杯子。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不想走。但你知道一旦说出理由，你就没法回头了。” ] (if: $anchor + $honest >= 10)[ “你不想走。但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不想走。” ]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替你说出了你不敢说的话。不是因为他知道——是因为你沉默的时候，你的梦话已经告诉过他答案了。//]]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 “你留下，是为了什么？” 你发现自己必须开口了。 --- [[“你这个人太复杂了。我没办法用一句话概括你。”|第三轮一A-强硬-复杂]] [[“我就是想知道。虽然我说不需要，但我还是想知道。”|第三轮一A-强硬-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坐在这里了。”|第三轮一A-强硬-不知道]]

你沉默了。不是那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更像是你把所有的门都关上了，然后坐在门后面，等他会不会敲门。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语气没有变重，也没有放轻。像是一句他已经说了很多次的话： “你现在越来越喜欢给我留白了。” 你愣了一下。 “……” 你不知道该接什么。你甚至不确定他这句话是抱怨，是陈述，还是别的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杯沿，然后放下杯子。 “以前你说话。现在你让我说话。” 他抬起眼来看着你。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又停了一下。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窗外的光线已经暗了一度。 “你沉默的时候，我反而更清楚你在想什么。” 他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把那句话放在桌面上，像是交给你保管的东西。你发现自己不确定——你是应该说些什么，还是应该就这样坐着。但你觉得，他好像也不需要你回答。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留白”——他说的是你的沉默。但你知道他说的不止是你的沉默。他说的是你每次在梦里快要说出什么的时候，突然醒来。//]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空气安静了很久。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更像是你把一颗石子扔进了一口很深的井里，然后等它落底。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以前轻了一些，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弄碎。 “我第一次……” 他停住了。你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被人这么深入地了解。” 他抬起眼来看你，目光没有躲闪，但也没有逼迫。 “熟悉我的生活、我的过去、我的习惯、我说的话、我做事的逻辑……” 他顿了顿。 “甚至是个异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移开视线。但他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这句话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父母呢？”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你没有打算问这个的。他听到你问，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段已经念过很多遍的文字。 “车祸。我父亲在我更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探索任务，没回来。”(if:$core_truth is false)[(set:$core_truth to true) ]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他看着你，像是想判断你会不会说“对不起”。但你没有说。] (if: $anchor + $honest >= 10)[ 你发现他的手放在桌沿上，指尖没有动。他平时说话的时候手会动——但这次没有。 “你以前没有被人这样了解过？” 他听到你问，沉默了一拍。 “……没有。” ]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他不会想要“对不起”。你知道他想要的是有人听完之后，还坐在这里。//] ] ] (if: $anchor + $honest >= 18)[ “所以你……”你开口，声音比你自己想的要小，“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 他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否认。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一直以来”——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忽然不确定你在问谁。是他，还是那个在梦里反复坐回他对面的自己。//] ] ]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杯沿。然后他说： “你今天来……就是想听我说这些吗？” 他的声音没有防备。也没有试探。 (if: $wake < 40)[ 他问得很轻。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他问得很轻，但你听出了那句话下面的重量。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他问得很轻。但你听出了那句话是在问你——也在问他自己。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 [[“不是。我是来听你说你想说的。”|第三轮一A-温和-回应]] [[“是。我就是来听你说这些的。”|第三轮一A-温和-承认]] [[“……我不知道。但我听了之后，没有想走。”|第三轮一A-温和-留下]] [[(沉默)|第三轮一A-温和-沉默]]

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你这句话是真的，不是临时编出来的。然后他说： “……那我说完了。” 你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完了。” 他放下杯子。 “你想听我说的话，我都说完了。” 他顿了顿。 “剩下的……你不会让我继续说下去的。”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是。” 你听到自己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没有后悔。 “我就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他看着你，目光没有移开。 “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那我知道了。” 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我知道了”之后那些多余的话。他只是看着你，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了你。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你发现你不是没有话说——你是不知道该不该在他说了那些之后，再开口打破这个片刻。他看着你。没有催。然后他说： “你不说话也好。” 他的声音很平。 “因为如果你说话了……我可能就停不下来了。” 你听到这句话，发现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6)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 --- [[“我不是来听你说你想说的。我是来听你说你想说的。”|第三轮一A-温和-回应]] [[“是。我就是来听你说这些的。”|第三轮一A-温和-承认]] [[“……我不知道。但我听了之后，没有想走。”|第三轮一A-温和-留下]]

“……我不知道。” 你低下头。 “我听了之后，没有想走。” 他看着你。 “你知道大多数人在听了这些话之后……都会想走。” “我不是大多数人。” “我知道。”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有看你。 “所以你还坐在这里。”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像是一个滑手了的球，滚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你是真的想知道，还是只是不想自己说话。然后他说： “现在到底是谁在问问题？谁在回答？” 他的语气不急。但这句话的落点比他的语气要重。 “你是来了解我的，还是来让我了解你的？” 你被问住了。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来了解你的”——因为你问了他一个关于他自己的问题，然后又把回答权丢回给了他。你也没办法回答“来让你了解我的”——因为那意味着你要先说出自己。他看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 “你不用现在回答。” 他端起杯子，但没有喝。 “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可以回答你。” 他放下杯子。 “我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我在谁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没有移开。 “在你面前——我是那个愿意说很多话的人。” (if: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愿意说很多话”……你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在现实中见过他沉默的样子。所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忽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实的他”，还是“这个梦里的他”。//] ]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那句话落地。 “现在——回答我。你到底是来听我说话的，还是来让我听你说话的？” 你发现自己必须选一个。 --- [[“我是来听你说话的。”|第三轮一A-随意-听]] [[“我是来让你听我说话的。”|第三轮一A-随意-说]] [[(沉默)|第三轮一A-随意-沉默]]

“我是来听你说话的。” 你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太轻了。但你已经说出口了。他看着你。 “那你听了之后呢？” “……” 你发现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等你听完了之后——想好了要说什么，再说吧。” 他收回目光，没有继续追问。但你发现他没有走。他只是在等你把话准备好。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在等你把话准备好。但你知道有些话你永远准备不好——你只能在梦里说出来。//]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沉默不是回答。” 他顿了顿。 “你是在等我说‘算了’吗？” 你没有回答。他看着你，然后放下杯子。 “我不会替你做这个决定。” 他的声音很平。 “你选了‘随意’——现在你得把那个选择完成。”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替你做决定”——他以前不会这样说。他以前只会直接走。但现在他坐在这里。等你。//] ] “所以——你现在选。是听我说，还是让我听你说，还是继续留白？” 你发现自己必须开口了。 --- [[“我是来听你说话的。”|第三轮一A-随意-听]] [[“我是来让你听我说话的。”|第三轮一A-随意-说]]

“我是来让你听我说话的。”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没想到你会说实话。他看着你。 “那你说。”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在催促，也不是在挑衅——更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你张了张嘴。然后你发现—— 你根本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你，没有催。然后他说： “你不知道说什么，对吧。” 你点了点头。 “那你坐在这里，是在等我想起你想说什么？” 他这句话没有讽刺。只是陈述。 “……大概吧。” 他没有追问。他只是说： “那等你想起来了，再说吧。”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等你。”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每次在梦里醒来，他都在你身边。你一直以为是你先醒的。你没想过可能是他一直没走。//]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差多远？” 他问得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个他早就知道的数字。你发现自己被问住了。你说“差得远”，但你其实没有量过那个距离。他等你开口。 --- [[“很远。比海鸥群岛还要远。”|第三轮一B-强硬-很远]] [[“有点距离。不远不近。”|第三轮一B-强硬-有点]] [[“我不知道。我没量过。”|第三轮一B-强硬-不知道]] [[(沉默)|第三轮一B-强硬-沉默]]

“我不知道。我没量过。” 他看着你，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起码都要抽象地描述一下。” 他的语气不急。 “否则我永远不知道你说了多远。”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他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 “重新选吧。” --- [[“很远。比海鸥群岛还要远。”|第三轮一B-强硬-很远]] [[“有点距离。不远不近。”|第三轮一B-强硬-有点]] [[(沉默)|第三轮一B-强硬-沉默]]

“很远。” 你看着他的眼睛。 “比海鸥群岛还要远。” (if: $read is true)[ 你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 “远到南望塔都照不到你。”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下——不是惊讶，更像是某种确认。 ]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温暖的笑——是那种“我就知道”的冷笑。 “……那就好。”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那就好”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没有在嘲讽你——但也没有在感谢你。你看着他，然后你发现—— --- [[你确实有点生气了。|第三轮一B-很远-生气]] [[你没有什么反应。|第三轮一B-很远-不发火]]

“有点距离。” 你看着他的眼睛。 “不远不近。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他听到你这句话，点了点头。然后他说： “但我说完了。” 他停顿了一下。 “剩下的——你自己理解。” 他把那句话留在桌面上，像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题。你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躲闪。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问完了。”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问句。你发现他说得对。你问完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10)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5)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没有生气。你只是看着他，然后说： “就这样？” 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 你沉默了片刻。然后你说： “那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话。但你知道他听懂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确实有点生气了。 “你就只说这个？” 你的声音比你自己想的要大了一点。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回我一句‘那就好’？” 他看着你。没有反驳，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你。像是在等你的气消下去。你没有继续说话。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你发现——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在现实生活中，可能真的有人听到了。//] ] (if: $times >=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发现——你刚才说话的音量比你自己想的要大。但你没有看到周围有人转头看你。好像……没有人听见。//]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只知道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 ] 他依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你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 他没有回应。但他也没有走。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催你。然后他说： “……你问完了。”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问完了”——他替你说了这句话。你忽然想起上一个循环里，他也是用这句话来结束的。你发现你一直没有走出这个循环。//] ] 你没有反驳。他没有追问。你发现自己是问完了——至少在这一轮里。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软。他看着你，没有反驳。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他的语气没有嘲讽。更像是真的在问。你发现自己被问住了。他说得对——你说“不是我想要的”，但你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等你开口。 --- [[“开门见山的。直白的。”|第三轮一B-温和-直白]] [[“不含糊的。完整的。”|第三轮一B-温和-完整]] (if: $times >= 3 and $wake >= 7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你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你从未说出口的选项上。//] [[“真实的。非梦境的。”|第三轮一B-温和-真实]] ]

“不含糊的、完整的。” 你看着他。 “从头到尾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完整的东西……有时候比碎片更重。” 他停了一下。 “你确定你想要完整的？”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更重”……你说不出来为什么，但你听出他说的不是“答案”本身。他说的是“你知道了答案之后的生活”。//] ] 你张了张嘴。你发现自己不确定了。但你已经说出口了。 “……我确定。” 他看了你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不过，这需要时间。” 他没有继续说。但他也没有走。你在等。他也在等。等他觉得你准备好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开门见山的。” 你看着他。 “直白的，不绕弯子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 “好。” 他放下杯子。 “那我直说了。” 他看着你的眼睛。 “你想要的那个答案——你早就知道了。” 你愣住了。 “你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想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你确实早就知道了。你只是不想在醒着的时候说出来。所以你每次都在梦里等他先说。//]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自己都没有准备好说出口，可那词早已逃出嘴边。 “真实的、非梦境的。” 你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听到这句话，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杯子。 “确定？” 他的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 “……确定。” 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那你已经在听它了。” (if: $times >= 6 and $true_ending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已经在听”……他不是在说他，他是在说——“你已经在梦里听了很多遍了，你现在只是在确认它是否真实。”//] ]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确实在梦里听过这个答案。但每一次醒来，你都不确定那是他说的，还是你自己想听到的。//] ] 空气安静了很久。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4)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if:$core_truth is false)[(set: $core_truth to true)]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我没有读心术。” 他说的很平静。 “我不知道你会问什么——但我知道我会回答。” 他看着你。 “所以你就问。” 你发现自己被他将了一军。你说“你觉得我该问什么”，他把问题丢回给你，然后用一句“我会回答”把你逼到了角落。你发现自己必须选一个。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6)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 --- [[“开门见山的。直白的。”|第三轮一B-温和-直白]] [[“不含糊的。完整的。”|第三轮一B-温和-完整]] [[(沉默)|第三轮一B-随意-沉默]]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问完了。”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问句。你发现他说得一点都对。你问完了……应该吧。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6)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8)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0)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像是一颗钉在桌面上的钉子。他明明有一把“锤子”，可以把这颗钉子翘出来，然而他没有。 “好好好。” 他的语气不重，也不轻。 “我管不着，我管不着。” 他放下手，看着你。 (if: $cat is true)[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确实。”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 “猫在无聊的时候，很喜欢跑去外面玩。” 你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你反应过来——他在用你自己说过的话回敬你。 --- [[“我不是猫！”|第三轮一C-强硬-反驳]] [[(不反驳)|第三轮一C-强硬-不反驳]] ] (else:)[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像是那句话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你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接什么。他也没有等你接。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

你没有反驳。他等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你开口。你没有。然后他自己接上了那句话： “但是你挺嗜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观察了很久的事实。你发现他说得对。你确实嗜睡。但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嗜睡”……你确实嗜睡。但你嗜睡是因为你在梦里花了太多时间。你醒来的时候觉得困，是因为你在梦里已经把白天用完了。//]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我不是猫！” 你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得这么急。他听到你反驳，没有立刻回应。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已经说完了。然后他说： “也对。” 他的语气很平。 “你这么懒，天天在家睡觉。” 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你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理由。他说得对。你确实天天在家睡觉。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if: $times >= 3)[(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天天在家睡觉”……他说的是实话。但你发现一个问题——他怎么会知道你天天在家睡觉？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你的作息。//]] (if: $times >= 4)[(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可是……猫咪也喜欢睡觉啊……//]] (if: $times >= 6)[(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有些Cat伸个懒腰就睡了……//]] (if: $times >= 7)[(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她确实是一只猫……”你总感觉暮森心里会这么想。//]]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 “你不应该是无聊。”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也没有放轻。 “是太孤单了吧。” 你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不是因为他说的不对——是因为他说得太对了。 --- |alone>[(link: "不是")[(replace: ?alone)[(transition: "fade") + (transition-delay: 0.1s) + (transition-time: 1.5s)[(if: $wake >= 70 and $times >= 3)[(text-colour: grey)[你的潜意识告诉你，你太孤单了。]](else:)[(text-colour: grey)[真的吗？扪心自问一下。]]]]]] [[是|第三轮一C-沉默-是]]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你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不是不想说——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看着你，没有追问。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不过……” 他顿了一下。 “没有人逼着你不能跟人见面。” 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碰了一下。不是被安慰——更像是被确认了。他说得对。没有人逼着你不能跟人见面……包括跟他。你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4)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然而，这句话你在现实中听过。//]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坦白。他听到你承认，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你，像是在等你说更多。然后他说： “那是为了什么呢？” 他的语气不重。也没有试探。像是在问一个他只知道一半答案的问题。你发现自己被问住了。你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你只知道你想来。他等你开口。 ---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在这里，我想来。”|第三轮一C-温和-想来]] [[“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第三轮一C-温和-可去]]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自己猜吧。”|第三轮一C-温和-猜]] ]

你停了一下。 “……我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 他听到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你，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重量。然后他说： “那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来’。” 他放下杯子。 “你是为了‘不去别的地方’。”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去别的地方”……他说得对。你不是在走向他。你是在逃离所有别的地方。而他恰好是你唯一愿意停下来的地方。//]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低下头。 “……我想来。” 他说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那你可以一直来。” 他的声音没有变重，也没有变轻。 “这里不会关门。”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会关门”——然而，他说的不是餐厅，他说的是他自己。//]]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自己猜。”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这像是一个逃避。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你，像是在看你这句话背后的东西。然后他说： “不猜。” 你愣了一下。 “我等你准备好自己告诉我。”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准备好了吗？你在梦里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只是在醒着的时候，还没准备好承认那些话是真的。//]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4)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像是一个丢出去的回旋镖——你也不知道它会飞回来还是飞走。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然后他说： “暂时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 “但一定跟我有关。”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他说得对——你是来找他的。否则你不会坐在这里。他等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你说点什么。然后他说： “所以——你打算告诉我吗？还是让我继续猜？” 你发现自己又被他将了一军。 --- [[“那你猜猜看。”|第三轮一C-随意-猜]] [[“……你倒是挺自信。”|第三轮一C-随意-自信]] [[(沉默)|第三轮一C-随意-沉默]]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你是真的不打算开口。然后他说： “……行。” 他没有追问。 “那我就当你不想告诉我了。”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没有否认他说的话。因为你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2)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那你猜猜看。” 你这话听起来像在挑衅——但你发现你也是真的想知道他会猜什么。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你，像是在看一道他没有把握的题。然后他说： “——你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来。” (if: $times >= 3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对了。你确实不知道。你只是走到了这里。就像你每次在梦里走回同一个地方一样。没有理由，只有惯性。//] ] 你没办法反驳。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set: $third_attitude to "C")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倒是挺自信。” 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损他。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你，像是在判断你这句是真话还是讽刺。然后他说： “这不是自信。” 然后没了。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是的，真没了，就这么多。梦里他这么戛然而止了。//]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C")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他沉默了一瞬。不是被噎住——更像是在把你这句话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然后他说： “那你还来干嘛。” 他的语气很平。 “不如回家睡觉。” 你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地开口： “我来吃饭——” “点外卖啊。” 他打断你，语气没有变重，但也没有放过你。 “至于要从阿市跑到维市吗？” 他顿了一下。 “还要坐地铁从1号线转5号线……” 你愣住了。他说得对。你确实是从阿市来的。你确实坐了1号线转5号线。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他等你开口。 --- [[“我想来就来。”|第三轮一D-强硬-反驳]] [[“……我不知道。就是不想待在家里。”|第三轮一D-强硬-不知道]] [[(沉默)|第三轮一D-强硬-沉默]]

“……我不知道。” 你低下头。 “就是不想待在家里。” 他听到你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那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也没有放轻。 “我赶不了你走。” 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接住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C") (if: $times >= 3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不会赶你走”……在梦里，这句话总是能让你安心。在现实里，他说的是“你可以继续睡”，而不是“你可以一直待着”。你觉得这两句话之间隔了一整个梦的距离。//]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管我坐什么线。” 你看着他。 “我想来就来。” 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你，像是在判断你是真的生气，还是只是不想承认。然后他说： “我没管你。” 他停了一下。 “我只是说——你确实是从老远的地方专程来的。” 他这句话的落点很轻，但你听出了它的重量。他说“专程”。你没办法反驳。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set: $third_attitude to "A")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专程”……他说得对。你确实是专程来的。但你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专程”……变成了“习惯”。//]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行。” 他没有追问。 “那就这样吧。” 他没有走。但他也没有再说话。你发现自己坐在他对面，像是在等一个你没有准备好迎接的结束。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10)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5) ]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你是真的不打算开口。然后他说： “行。” 他的声音很平。 “你继续。” 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按了一下。 “你继续”——不是“你继续沉默”，也不是“你继续说”。就是“你继续”。继续做什么都行。继续坐在这里。继续沉默。继续不回答。他只是在说：你可以继续。 (if: $times < 28)[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12)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D") ] (if: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继续”——你确实在继续。继续坐在这里，继续跟他说话，继续在梦里反复回到同一个场景。你甚至不确定“继续”是你自己的选择，还是你的梦替你选的。//]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停下了所有动作。不是那种“暂停”的停——更像是他在等你。他看着你，没有说话。你发现他没有催你。他坐在那里，像一扇关不上的门。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set: $wait_for_answer to true)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set: $wait_for_answer to true)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set: $wait_for_answer to true) ] (set: $third_attitude to "B")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在等。他也在等——你们等的是同一件事吗？//]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这句话像是一个丢出去的问题——但你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他看着你，像是在思考。然后他说： “其他人我可能还能想到会说什么。” 他顿了一下。 “譬如那个找我办事反被问事的王部长……” 你听到“王部长”三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想起来那是什么事——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了。他看了你一眼，然后继续说： “至于你——”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说： “太难琢磨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抱怨。甚至有点像在说一件他不讨厌的事。你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句话。你甚至不确定他是在夸你还是在叹气。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third_attitude to "C") (if: $times >= 3)[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太难琢磨了”……他说的是你。但他也一样。只是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琢磨清楚”—— 你只是想着跟他待在一起。//] ] --- [[继续|第三轮第二次互动过渡片段]]

你坐在他对面，他看着你，像是你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你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了。 “再说一些事情。” 他听到你这么说，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还想说？你还有多少事情没说完？”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每次说‘再说一些事情’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有话要说，还是只是不想结束。”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以为你只是在拖延时间。但你坐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拖慢的不是时间——你拖慢的是自己。” ] 他等你说。 ---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第三轮三-再说-中-问1]]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第三轮三-再说-中-问2]]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第三轮三-再说-中-问3]]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 他听到你问，没有反驳。他像是早就知道你会问这句话——像是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很久了。 “是真的。我说过很多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会不会反驳。你没有。 “那你还想听吗？” --- [[“再听一遍。”|第三轮三-再说-中-问1-追问]] [[“不用了。我知道。”|第三轮三-再说-中-问1-结束]]

“不用了。我知道。”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追问。他低下头，像是一个动作在完成之前就已经被收走了。 “……好。” 他说。像是他把你那句话放在了一个他已经不需要再看的地方。然后他说：“那你还坐着吗？” 你没说话。 --- [[继续|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再听一遍。” 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你问过我很多次了。每一次我都回答你。可你听过之后，还是像没听见过一样。” 他顿了顿。 “你需要的不是我再重复一遍。你需要的是——你听进去之后，发现自己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你说：“……那就这样吧。”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重复。 --- [[继续|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 他听到你问，没有反驳。他只是看了你一眼——像是他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你问过我了。我也回答过了。” 他顿了顿。 “你今天还在问，是因为你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停。” --- [[“停。”|第三轮三-再说-中-问2-停]] [[“……继续问。”|第三轮三-再说-中-问2-继续]]

“停。” 你听到自己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你没有打算说这个的。他看着你。没有说话。没有追问。他像是在确认你是真的说完了。然后他说：“那你停下来了。” 他顿了顿。 “你确定吗？” --- [[点头|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继续问。” 他听到你这么说，点了点头。像是他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你问吧。” 他顿了顿。 “但我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问完。” 你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他说的对。你不会一直在这里问的。 --- [[嗯。|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没有惊讶。像是他已经等这个问题很久了。 “你问过我了。” 他说的很平静。 “我今天还在回答你。” 他顿了顿。 “但你每次问完，都没有听进答案。” 他看了你一眼。 “所以你要不要再听一遍？” --- [[“再听一遍。”|第三轮三-再说-中-问3-再听]] [[“不用了。”|第三轮三-再说-中-问3-不用]]

“不用了。”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追问。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你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不再开口。你点了点头；开口： --- [[“行。”|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再听一遍。” 他看着你。然后他说： “答案从来没变过。是你一直在换问题。” 他顿了顿。 “你想听的，不是答案。是答案之后的事情。”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 --- [[嗯。|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他又坐了回去，像是他从来就没有站起来过。你看着他的动作——那个你看了很多次的、放杯子的方式、把目光落回你身上的方式——一切都在原位。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还不肯停下来。行。你还想问什么？”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一直在问。你问了很多了。但你每次问的时候，都不像是想要答案。更像是想要一个继续问下去的理由。”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还在问。你还能问。你问完了过去，问完了现在，现在你开始问你自己了。但你还想问什么？” ] ---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第三轮三-再说-低-问1]]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第三轮三-再说-低-问2]]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第三轮三-再说-低-问3]]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 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杯子——杯底已经干了，但他还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你说的‘刚才’，是哪一句？” “你知道是哪一句。” 他沉默了一瞬。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在问我，有没有一句是真的。但你问的不是具体哪一句——你是在问，你说的那些话里面，有没有任何一句是值得被相信的。”他顿了顿。“你知道答案。”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每问一次‘真的吗’，我就回答一次‘是真的’。你问我多少次，我就回答多少次。你只是还没开始相信我。”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问我是不是真的，其实不是想问‘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你想问的是……‘我是不是可以相信你说的所有话’。” ] 你沉默。然后他说： “答案是，你可以。” --- (if: $ended_close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empty is false and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空房间]] ] (else:)[ [[继续|结局：闭门羹]] ]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 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你问过很多问题了，我也答过很多了。但你从来没有问过——‘如果我停下来会怎么样’。”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逃避的不是答案。你逃避的是‘回答了之后，会怎么样’。”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每次问完这个问题，都会沉默很长时间。不是你在想答案——是你在等自己后悔。”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逃避的是‘如果我承认了，我是不是就必须做出选择’。而你不知道怎么选。” ] 然后他说：“你今天还要逃吗？” 你无法反驳。你确实还在逃。 --- (if: $ended_close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empty is false and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 1)[ [[“我要走了”|空房间过渡]] ] (else:)[ [[“我要走了”|结局：闭门羹]] ]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自己也愣住了。你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他听到你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你问过类似的问题了。你没发现吗？你每次问的时候，都不是在问我——你是在问你自己。”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问我‘算什么’，其实是因为你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形容我。你不需要一个词。你需要一个决定。”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问‘算什么’，是因为你怕它不算什么。你怕你只是坐在这里，和一个人说了很多话，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知道它算什么。你从第一天就知道了。但你不敢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之后，你就不能假装它不算数了。” ] 他顿了顿。然后他说：“你问完了吗？” --- (if: $ended_close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empty is false and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 1)[ [[“问完了，走了。”|空房间过渡]] ] (else:)[ [[“问完了，走了。”|结局：闭门羹]] ]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句“再说一些事情”像是还没有完全落地。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语气比以前轻了一些：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还想问什么？你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你还在问。”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问过很多问题了。你问过我的过去，问过我的现在，问过我们之间……你问的都问完了。但你还在坐在这里。你还想问什么？”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已经问完了你所有想问的问题。你甚至问过那些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问题。可是你还在坐在这里。你还想问什么？” ] 他等你开口。 ---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第三轮三-再说-极低-问1]]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第三轮三-再说-极低-问2]]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第三轮三-再说-极低-问3]]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 他没有问“哪一句”。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已经问完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你想的要轻，像是他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些还没完全落地。 “你是指哪一句？”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你问的是“真的吗”，但你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你只是想听他说一遍。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他说，“你只是想知道我会不会承认。”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我每一句都是真的。但你从来没有相信过。”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真的想知道吗？”他看着你，目光没有躲闪，“还是说，你只是想再听一遍，好让自己确认那不是幻觉？” ]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你说： “算了。” 他点了点头。 “那我回答你最后那句。是真的。” --- (if: $ended_silent is true and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and $times >= 3)[ [[继续|结局：噩梦之美]] ] (else:)[ [[继续|结局：就这样吧]] ]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 他听到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沉默比之前更长一些。然后他说： “你问过我了。你问过很多次了。你每一次问我的时候，我都回答了。” 他顿了顿。 “但回答你之后，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你只是把它收起来，放在一个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觉得那是逃避吗？”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逃避不是一个动作，是一种惯性。你问问题，然后放下答案。你重复了太多遍了。那不只是逃避，是你在练习怎么结束。”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每次问完这个，都会停下来。不是你想到了答案——是你怕听到答案之后，你就没有理由继续坐了。” ] 你说不出话。然后他说：“你逃了很久了。今天，你还要逃吗？” --- (if: $ended_silent is true and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and $times >= 3)[ [[继续|结局：噩梦之美]] ] (else:)[ [[继续|结局：就这样吧]] ]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你没想到你会说出这句话。他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现在才问这个？”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算什么。你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所以你一直没有定义过它。”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问过很多问题——有的关于我，有的关于你，有的关于我们。但每次问到‘我们’的时候，你都会绕开。” ] 他等了一下。然后他说： “我们之间……是你在不敢定义，而我在等你想好之后，再告诉我答案的东西。” --- (if: $ended_silent is true and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and $times >= 3)[ [[继续|结局：噩梦之美]] ] (else:)[ [[继续|结局：就这样吧]] ]

你坐在他对面。你已经说了很多了。你已经问完了所有的问题。他坐在你对面。他回答完了你所有的问题。然后他问了一句：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安静了一会儿。他等了一会儿，他没有催你。你已经说了很多话了，但他发现——你还没说完。”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安静了一会儿。你看着他。你发现你已经不再犹豫了。”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安静了一会儿。你发现你已经不需要他再回答什么了。你只需要说出来。” ] ---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第三轮三-再说-极高-问1]]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第三轮三-再说-极高-问2]]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第三轮三-再说-极高-问3]] (if: $remember is true and $core_truth is true and $wake >= 85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3)[ (text-rotate-z: 180)[[“回应你刚刚说小时候的事。”|终极结局]] ] (else:)[ (text-colour: grey)[【选项未解锁】 ] ]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 他听到你问，没有惊讶。 “你问了很多遍了。” 他说完这句话，停了一下。他在看你，那眼神不像是等你反驳，更像是在确认你真的准备好了。 “但我这一次会不一样地回答你。” 他顿了顿。 “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你听到的那些话里，没有一句是假的——没有一句是我为了让你留在这里而编的。” 他放下杯子。 “你问了很多遍‘真的吗’。我现在回答你最后一次：是。” 他安静下来。像是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就已经完成了所有该做的事情。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gone is true and $times >= 3 and $ending >= 2)[ [[“……我走了。”|结局：噩梦之美]](set: $woke_from_high to true) ] (else:)[[“……我走了。”|结局：走吧]]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 他听到你问，没有回答。他像是在等你自己说下去。你停了一会儿。然后你开口了： “……我知道答案是‘是’。我只是想问清楚，我已经逃了多少次了。” 他听完之后，看着你，像是他也在等自己开口。 “每一次。” 他说。 “你每一次快要接近答案的时候，都会停下来。你问了很多问题，但你从来没有收过尾。你听了很多答案，但你从来没对任何一个感到满意。” 他顿了顿。 “你觉得我这次还会继续逃吗？” “你不会。” 他说完这两个字，靠回椅背，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他一直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已经问完了所有问题。你坐在我对面，你没有站起来。你不是在逃——你是在等。” 他停了一下。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gone is true and $times >= 3 and $ending >= 2)[ [[“……我走了。”|结局：噩梦之美]](set: $woke_from_high to true) ] (else:)[[“……我走了。”|结局：走吧]]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 “你坐在我对面这么久，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你还没有答案吗？”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你说： “我想听你说出来。” 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好。” 他放下杯子。 “我们之间，是你已经不需要再问这个问题的关系。” 他顿了顿。 “你知道答案的。你只是还想听我说一遍。” 他把最后一个字说完，然后停住了。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gone is true and $times >= 3 and $ending >= 2)[ [[“……我走了。”|结局：噩梦之美]](set: $woke_from_high to true) ] (else:)[[“……我走了。”|结局：走吧]]

你坐在他对面，你已经说了很多话了。但你发现你还不想停。然后你开口： “再说一些事情。”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惊讶。他只是看着你，像是在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还要说？你刚才已经说了很多了。”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总是说到最后才说‘再说一些事情’。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了。”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每次说‘再说一些事情’的时候，声音都会轻一点。像是你在试着让这句话变得不那么像告别。” ] 他停了一下。 “行。你说。” ---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第三轮三-再说-高-问1]]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第三轮三-再说-高-问2]]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第三轮三-再说-高-问3]]

“你刚才说的那句……是真的吗？” 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你还在问这个问题。你问了我不止一遍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你确实已经问过了，你也确实听过答案了。你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每次问的时候，都不是在问我。你是在问你自己——‘我可以相信这个答案吗’。”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问‘真的吗’的时候，你不想要一个新答案。你想要一个不用再问下去的借口。”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你问我，只是因为你想要一个选项——选‘信’，或者选‘不信’。” ] 他停了一下。 “你选哪个？” --- [[“信。”|第三轮三-再说-高-问1-信]] [[“不信。”|第三轮三-再说-高-问1-不信]]

“不信。”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反驳。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是不是已经说完了。然后他说： “你不信。那你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想听到你说。” 他没有追问。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现在听到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不信”。但你发现——你问他的时候，你已经知道答案了。然后他说：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继续|结局：我听见了]] ]

“信。” 你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你没有打算说这个的。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回应。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 他低下头，像是这个字对他来说比你想象的要重。 “那你可以相信我了。” 你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你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继续|结局：我听见了]] ]

“我是不是一直在逃避？” 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很久，然后说： “你今天问过了。我也回答过了。你还在问，是因为你还没决定——要不要停。” “那你觉得我应该停吗？” “你觉得呢？” --- [[“应该。”|第三轮三-再说-高-问2-应该]] [[“不应该。”|第三轮三-再说-高-问2-不应该]]

“不应该。”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反驳。他像是已经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你继续吧。” 他顿了顿。 “你走了那么远，如果现在停下，你会后悔的。” 你发现他说得对。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继续|结局：我听见了]] ]

“应该。”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回应。他低下头，像是一个动作在完成之前就已经被收走了。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决定了吗？” “嗯。” 你发现你是真的决定了。不是那种“我要努力一下”的决定——是你已经走完了所有路，决定停在其中一个出口。他说：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继续|结局：我听见了]] ]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他听到你问，没有惊讶。他像是已经等这个问题很久了。 “你问过我了。” “我知道。但我想再听一遍。” 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我们之间……是你一直在问，而我在一直回答。” 他顿了顿。 “你还没发现吗？你问的不是‘我们算什么’。你问的是‘我可不可以不失去你’。” --- [[“那可以吗？”|第三轮三-再说-高-问3-可以]] [[“……我不知道。”|第三轮三-再说-高-问3-不知道]]

“……我不知道。” 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追问。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你不知道。那等你知道了，再告诉我。” 他顿了顿。 “我不会走的。” 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你坐在他对面，觉得这句话比刚才所有的话都重要。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继续|结局：我听见了]] ]

“那可以吗？”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比你想的要小。他听到你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你已经问过了。” 他顿了顿。 “答案是，可以。” 你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笑了。不是那种“高兴”的笑——是那种“我终于等到这句话”的笑。他看见你的表情，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说：你可以一直留着这句话。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 (if: $ended_hear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and $times >= 5 and $true_ending >= 1)[ [[继续|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 (else:)[ [[继续|结局：我听见了]] ]

(if: $wake >= 80)[ (go-to: "第三轮三-再说-极高") ] (else-if: $wake >= 60)[ (go-to: "第三轮三-再说-高") ] (else-if: $wake >= 30)[ (go-to: "第三轮三-再说-中") ] (else-if: $wake >= 0)[ (go-to: "第三轮三-再说-低") ] (else:)[ (go-to: "第三轮三-再说-极低") ]

(if: $wake >= 85)[ (go-to: "第三轮三-吃饭-太高") ] (else-if: $wake >= 60)[ (go-to: "我听见了过渡-吃饭") ] (else-if: $wake >= 30)[ (go-to: "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 (else-if: $wake >= 0)[ (go-to: "第三轮三-吃饭-低") ] (else:)[ (go-to: "第三轮三-吃饭-极低") ]

你刚想吃一口炖饭，却发现，它已经凉透了。 --- (if: $ended_close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empty is false and $times >= 4 and $true_ending >= 1)[ (link-goto:"算了，我走", "空房间过渡") ] (else:)[ [[算了，我走|结局：闭门羹]] ]

你拿起勺子，又吃了一口饭。他也跟着吃了一口。餐厅就这么安静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 你吃着吃着，又开了口。他看着你，但是手边的勺子没停下。你说完那字，整个人好像死机了一样，没啥反应。 --- [[继续|第三轮三-再说一些事情]]

你看了眼那炖饭，却发现，它已经凉透了。 “算了。” 你放下餐具。 “我要走了。” 你想起身，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劲，两只腿像是没知觉一样。你低头看了眼腿——是正常的。他说：“你走不动了。” 他说的不是“你起不来”。他说的是“你走不动了”。你发现他说得对。你确实走不动了。不是因为身体——是因为你的意志已经用完了。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开口。你听见餐厅里的灯光暗了一度。你知道这顿饭已经结束了。 --- (if: $ended_silent is true and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and $times >= 3 )[ [[你走不动了。|结局：噩梦之美]] ](else:)[[你走不动了。|结局：就这样吧]]

(if: $wake >= 85 and $times >= 2)[ (go-to: "第三轮三-离开-极高") ](if: $wake >= 60 and $wake < 85)[ (go-to: "我听见了过渡")] (else-if: $wake < 0)[ (go-to: "第三轮三-离开-极低") ] (else-if: $wake >= 0 and $wake < 30)[ (if: $ended_closed is true and $true_ended_empty is false and $times >= 4 and $endings_unlocked >= 1)[ (go-to: "空房间过渡") ] (else:)[ (go-to: "结局：闭门羹") ] ] (else-if: $wake >= 30 and $wake < 60)[ (go-to: "事已至此过渡") ] (else:)[ (go-to: "第三轮三-离开-极高") ]

“我要走了。” 你想起身，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劲，两只腿像是没知觉一样。你低头看了眼腿——是正常的。他说：“你走不动了。” 他说的不是“你起不来”。他说的是“你走不动了”。你发现他说得对。你确实走不动了。不是因为身体——是因为你的意志已经用完了。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开口。你听见餐厅里的灯光暗了一度。你知道这顿饭已经结束了。 --- (if: $ended_silent is true and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and $times >= 3)[ [[你走不动了。|结局：噩梦之美]] ](else:) [[你走不动了。|结局：就这样吧]]

你站起来，走向门口。你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了——但你没有碰到。你停住了。不是因为门打不开——是因为你听见了他的声音。但它不是从你身后传来的。它像是从你脑海里传来的。 “你走不掉的。” 你没有转身。你只是站在门前，像是需要听他说完。 “不是门在拦你。”他说，“是你自己还没想好，你走出去之后，要去哪里。” 他顿了顿。 “你还没听完。你要听的，不是那几句话。你要听的，是接下来的事。” 你沉默着。然后你转过身来。他坐在桌边，目光落在你身上。没有催促，没有试探。像是在等你自己做决定。 “你还要走吗？” --- [[“走。”|第三轮三-离开-极高-坚持走]] [[“……算了。”|第三轮三-离开-极高-不走]]

“不走了。” 你走回桌边，坐了下来。他看了你一眼，什么都没问。然后他说：“那继续吧。” “……再说一些事情。” 他点了点头：“好。” 像是他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你重新坐了下来。 --- [[继续|第三轮三-再说一些事情]]

你握住了门把手。不是犹豫的那种握。是你已经决定好了，只是需要完成这个动作。你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拦你。他只是看着你，目光像是在说：他知道你会走，他也知道你会回来。你推开门。外面的风涌了进来——不是冷的那种，是那种“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太久”的风。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你迈出了那一步。你没有回头。你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踩在门外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远离。不是逃跑，是确认——确认你可以走，确认你走了之后，他还坐在那里。你走的时候，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你不确定的了。(set: $woke_from_high to true) (if: $ended_gone is true and $times >= 3 and $ending >= 2)[ [[你走了。|结局：噩梦之美]] ] (else:)[ [[你走了。|结局：走吧]] ]

“你找东西都找到我头上了，我能不问吗？”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你发现他说得对。你确实找东西找到他头上了。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什么，但你确实在找他。他等你开口。 --- |options1>[(link: "“那又怎样？我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replace: ?options1)[(if: $times >= 2 and $times < 3)[(text-colour: grey)[“这不是一个好理由。”]](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text-colour: grey)[“他说的对，你无法反驳。”]](else-if: $times >= 5)[(text-colour: grey)[“你想开口，但不知道被谁封住了嘴。”]](else:)[(text-colour: grey)[“这不是一个好理由。”]]]]] |options2>[(link: "“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找你。”")[(replace: ?options2)[(if: $times >= 2 and $times < 3)[(text-colour: grey)[“这不是一个好理由。”]](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text-colour: grey)[“他说的对，你无法反驳。”]](else-if: $times >= 5)[(text-colour: grey)[“你想开口，但不知道被谁封住了嘴。”]](else:)[(text-colour: grey)[“这也不是一个好理由。”]]]]] |options3>[(link: "“那你觉得我找什么？”")[(replace: ?options3)[(if: $times >= 2 and $times < 3)[(text-colour: grey)[“这不是一个好理由。”]](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text-colour: grey)[“他说的对，你无法反驳。”]](else-if: $times >= 5)[(text-colour: grey)[“你想开口，但不知道被谁封住了嘴。”]](else:)[(text-colour: grey)[“这也不是一个好理由。”]]]]] |options4>[(link: "(沉默)")[(replace: ?options4)[(text-colour: grey)[你发现自己说不出口了。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你的喉咙里，把所有的字都按回去了。]]]] (if: $times >= 3)[(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试了三次，发现每一次开口，都会被同一个理由挡回来。你忽然不确定——是他在拒绝你，还是你在拒绝自己。//]]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了很多种答案，每一种都被他否定了。但有一句话你始终没有说出口——“我想找的东西，就在你身上。”//]]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拒绝你的答案。他是在等你承认那个你不敢说出口的答案。而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承认。//]]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你所有的话都被挡回来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听——是因为他听过的所有版本里，都没有那句真的。]]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你已经沉默了|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沉默不是回答。” 他的语气很平。 “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他等了很长时间。长到你觉得他可能不会再说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5……4……3……2……1……] (live: 7s)[ (if: $timeout is 0)[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但你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数了七秒。你不知道他为什么数七秒。但你知道那个数字……像是一个你没说出口的承诺。//] (live: 7s)[ (if: $timeout is 0)[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10)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0)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在第七秒的最后时刻。]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数了七秒。5+2+0=7。你知道那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你已经来不及确认了。//] (live: 7s)[ (if: $timeout is 0)[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15)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但你已经来不及了。]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那我或许可以告诉你。” 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度。 “你在找——我对你到底有没有情感。” 你愣了一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试探。像是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在等你承认。 (if: $wake >= 70)[ (live: 1s)[ (replace: ?option1)[(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是”这个字，你已经在梦里说了太多次了。他听到了。所以你不需要再说一遍了。//] (set: $wake to $wake + 3)] ] ] --- |option1>[ (if: $wake >= 70)[ (link: "是。")[(replace: ?option1)[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已经说过了。在梦里。说了很多次。他只是想听你再确认一遍。//] (set: $wake to $wake +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link-goto: "你已经回答了。", "第三轮二A-温和-是") ]] ] (else:)[ [[“是。”|第三轮二A-温和-是]] ] ] [[“不是。”|第三轮二A-温和-不是]] |option3>[ (link: "(沉默)")[(replace: ?option3)[ (text-colour: grey)[你沉默了。] (set: $wake to $wake - 5) (link-goto: "继续", "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你说了“不是”。你发现自己说“不是”的时候，语气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定。他听到你回答，没有反驳。他等了一下，像是在等你改口。你没有。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你伸手去拿水杯——杯壁是温的。你明明记得它应该是凉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好。” 他说了一个字。没有追问，没有拆穿。但你感觉到——他知道你在撒谎。他没有拆穿你，是因为他觉得你还没准备好承认。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不是”的时候，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你在撒谎——是因为你差点说了实话。//]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说了“是”。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你伸手去拿水杯——杯壁是温的。你明明记得它应该是凉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是”。是那种说出口之后，你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你早就想说了，只是等一个时机。他听到你回答，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 “……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但你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你感觉到——他知道了。像是你终于把一件藏了很久的东西放在桌面上。他没有去碰它。但他看了它很久。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set: $core_truth to true) (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我知道了”……你知道他知道了。不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是因为他看你的方式变了。像是在看一个他等了很久才出现的东西。//]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找我身上的东西。”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想好了很久的事。 “你需要找的东西，就在我身上。” 你看着他，觉得他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自大。但你没有反驳——因为你发现自己确实在找他身上的某样东西。 --- [[“猜对了一半。”|第三轮二A-随意-猜对了一半]] [[“不是。”|第三轮二A-随意-不是]] [[“(沉默)”|第三轮二A-随意-拒绝回应]]

他看着你，没有追问。然后他说： “你不搜……那我也不强迫你。” 他的语气没有变轻，也没有变重。 “但我建议你——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那另一半是什么。”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等你想清楚了”……你已经想清楚了。你只是不敢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之后，你就不能假装自己没想过了。//] ]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不是？”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但你能感觉到他在等。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你伸手去拿水杯——杯壁是温的。你明明记得它应该是凉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times < 2)[ 你张了张嘴，但说不出话。 (set: $wake to $wake - 3)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了“不是”，但你发现这个问题卡住了。如同梦在迟疑——它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live: 10s)[ (text-colour: grey)[“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set: $wake to $wake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link: "……")[(replace: ?option)[ (text-colour: grey)[你在等。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东西。] ]] ] (else-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不是”……你说“不是”的时候，语气并不坚定。你知道你在撒谎。他也知道。//] (live: 15s)[ (text-colour: grey)[“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set: $wake to $wake - 3)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link: "……")[(replace: ?option)[ (text-colour: grey)[你在等。但你不确定自己在等什么。] ]] ]

你沉默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你伸手去拿水杯——杯壁是温的。你明明记得它应该是凉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好。” 他没有追问。没有逼你。你发现——他接受你的沉默。不是因为他不想要答案。是因为他觉得你沉默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更诚实。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沉默——这是你最擅长的回答。但你知道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沉默不是在回避问题。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伸出手。你发现自己真的伸手了。你刚碰到他衣袖的时候，你内心传来一阵声音： //“在公共场合，要求让人搜身，这不是构成侵权行为，那是什么呢？”// 你愣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算了。”(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确实不需要搜了。因为那东西不在他身上——在你心里。你只是一直不敢承认而已。//]]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一半？”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尝它的味道。 “哪一半？” 你被问住了。你觉得自己大概知道答案——但你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你伸手去拿水杯——杯壁是温的。你明明记得它应该是凉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一半”的时候，你忽然意识到——你知道另一半是什么。你只是不敢说出来。//] ] 他等了你一会儿。然后他说： “我就在这。” 他微微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一件自己也不确定值不值得被展示的东西。 “你搜我身吧。” --- [[“(搜身)”|第三轮二A-随意-搜身]] [[“(不搜身)”|第三轮二A-随意-不搜身]]

“你管我希望什么？” 你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它太轻了。像一个随手捡起来挡在面前的盾牌。但他没有立刻反驳你。他只是看着你，像是在确认你已经说完了。然后他说： “我不管——但你不能骗自己。” 他顿了顿。 “你说‘你管我希望什么’的时候，你的声音在发抖。你在怕——怕我真的不管你。怕我听完你的回答之后，就走了。” 他等你再开口。这一次，你知道他说得对。你没办法再挡了。 --- [[“你管我希望什么？x2”|第三轮二B-强硬-强硬]] [[“……我希望你留下来。”|第三轮二B-强硬-温和]] [[“你觉得我希望什么？”|第三轮二B-强硬-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B-强硬-沉默]]

“你管我希望什么。” 你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你说得比上一次更轻。不是因为你不想说——是因为你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再相信它了。他听到你回答，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你。然后他说： “好。我不管。” 他顿了顿。 “但你得自己管。”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你终于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自己管。而你不知道怎么管。//]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自己管”——这三个字忽然变得陌生起来。像是你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if: $times >= 4)[(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得自己管”的时候，你发现他看你的方式变了。不是放弃——是在说“我在这里，但这是你的选择”。//]]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好。我不管。”——这句话比“我管”更让人害怕。因为这意味着你只能自己面对了。//]]] (if: $times >= 5)[(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text-style:"strike")[//你开口了。你说了什么？你不记得了。//]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哦，你说了“你管我希望什么”。//]]]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你会不会在第二遍的时候开口。你没有。 (if: $times >= 2)[(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杯壁上的水珠正在往下滑——很慢。像是时间被拉长了。//] (set: $wake to $wake + 2)]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他等了很长时间。长到你觉得他可能不会再问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5……4……3……2……1……]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数字在倒着走。但你的感觉在正着走。像是时间被分成了两半。//] ] (live: 5s)[ (if: $timeout is 0)[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但你不知道自己希望什么。]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又等了七秒。你发现他每次等你的时间，都比上一次多一秒。你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在试探你。//]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起水杯，水已经凉了。不是温的，是凉的。像是时间过去太久了。//]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希望我怎么做”——这句话在你脑海里重复了三遍。然后它变成了“你希望我做什么”，又变成了“你希望什么”。最后一个字消失了。//] ] (live: 7s)[ (if: $timeout is 0)[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10)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0)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但你说的是“我不知道”。]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5)[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等了七秒。你数了。你发现他每次等你的时间都在变长。但你不知道——他是在等你开口，还是在等你自己承认你希望他留下来。//]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喝完的。//] (set: $wake to $wake + 3) ] (if: $times >= 5)[ (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数了七秒。然后你又数了七秒。然后你又数了七秒。数字开始变得没有意义了。//]] ] (live: 7s)[ (if: $timeout is 0)[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15)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你希望我怎么做？”——你把他问你的问题，又还给他了。]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我希望你留下来。”(if:$times >= 5)[(text-rotate-z:195)[(text-colour:purple)[//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 这一次，你说的时候没有犹豫。他听到你这句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你终于说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你发现这杯水的温度，刚好是可以大口喝下去的温度。像是有人特意调过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终于说了”——这句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你等了很久才听到它落地。//]] (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这句话不是责备。更像是在说“你终于准备好了”。而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留下来”这三个字在你耳边开始模糊。像是墨水被水晕开了。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不太行。//]] (if: $times >= 5)[(text-style:"blu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这三个字重复了到底多少次？但你只记得自己说了一次。恐怖谷效应犯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觉得我希望什么？” 你说完这句话，发现你已经不是在问他了。你是在问你自己。他听到你反问，没有立刻回答。然后他说： “我觉得你知道。你只是不想承认。”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起水杯。你发现里面的水比刚才少了一些。你不记得自己喝过。可能喝了，可能没喝。你不太确定这段记忆是不是真的。//]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你只是不想承认”——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你听得见，但抓不住。//]] (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得对。你确实知道。但你不知道承认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他坐的位置偏移了一点。不是他动了——是你看到的他，像是隔着水面看下去的人。//]] (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你不想承认”……这两句话的位置颠倒了。像是有人在重排你的记忆。//]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沉默了。然而，沉默已不再安全。以前你沉默的时候他会等，等够了就开口替你填满那段空白。但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坐在对面，看着你，像是他也在等一个决定——不是你的决定，是他自己的决定。他在等你开口的这几十秒里，你的沉默正在被某种东西填满。像是有一个声音在说—— “你希望我怎么做？” 不是他在问。是沉默本身在问。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杯壁是热的。这杯水应该已经放了很久了。它不应该还是热的。//] (set: $wake to $wake + 2)] (if: $times >= 3)[(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数了七秒。但你发现数字在重复：5……2……0……5……2……0……你没办法数到7。像是时间被卡在了某个位置。//]]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这句话在重复。不是他重复说——是你听到的句子在重复。“你希望我怎么做”——这句话在你脑子里响了七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接近答案。//](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然后你发现——你的沉默不是没有声音。它在说：“我希望你留下来。”你只是没有在听。//]] (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整个餐厅都在变淡。不是那种“要醒了”的淡——是像颜料被水冲开的淡。像是这个场景正在以你能感知到的速度溶解。//] (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坐在他的对面，他坐在你的对面。这两句话看起来是一样的。但你知道不一样——你越来越不确定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 他开始说话了。但你没有听到声音。你只是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 他问了你不知道第几遍。你发现自己不能再沉默了。不是因为他逼你——是因为沉默已经不再属于你了。你张了张嘴，你发现自己必须选一个答案。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选项在晃动。不是你的眼睛在晃——是它们自己在动。像是某场已经不太确定还能撑多久的梦。//] (text-style:"rumble")[(align:"<==")+(box:"=X")[[[“你管我希望什么？”|第三轮二B-强硬]]]] (text-style:"rumble")[(text-rotate-x:43)+(text-rotate-z:341)[[[“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text-style:"rumble")[(text-rotate-x:335)+(text-rotate-z:14)[[[“你觉得我希望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else:)[ [[“你管我希望什么？”|第三轮二B-强硬]] [[“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你觉得我希望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

“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你没打算说这个的。他听到你这句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那我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语气没有质问的意思。更像是真的在问自己。 “你说你什么都不用做，那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你被问住了。他说的对。如果“什么都不用做”是答案，那他来这里就是多余的。但他来了。他坐了这么久。他没有走。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起水杯。水已经凉了。但你还是喝了一口。像是在等一个你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 (set: $wake to $wake + 2) ] 他等你开口。 --- [[“那你可以走啊。”|第三轮二B-温和-强硬]] [[“……那你留下来吧。”|第三轮二B-温和-温和]]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第三轮二B-温和-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B-温和-沉默]]

“那你可以走啊。”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你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个。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你很久。久到你以为他真的会站起来走掉。然后他说： “我不走。” 他的语气很平。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想过。但每次我想走的时候，你都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顿了顿。 “所以我也没动。”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握着它的。你只知道杯壁的温度，和你的手掌已经一样了。//]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所以我也没动”……这句话比你想象的更重。像是他在告诉你——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离开。//]]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那你可以走啊”的时候，你发现他的位置好像动了，又好像没有。你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模糊的了。但你记得他还是坐在那里。//]] (if: $times >= 5)[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走啊”——这两个字你说了很多次。但你知道你从来不是真的希望他走。他只是从来不听你的气话。//]]]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set: $timeout to 0) (set: $countdown to 0)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不说话，那我来替你说。”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 “你希望我留下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说不出来的话，他替你说出来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说话，那就这样吧。”]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喝完的。你只记得杯底有一圈水渍——像是有人放过杯子，又拿起来了。//] (set: $wake to $wake + 2) |cd>[(text-colour: grey)[7……]] (live: 1s)[ (if: $timeout is 0)[ (set: $countdown to $countdown + 1)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print: 7 - $countdown)……]] (if: $countdown >= 7)[ (set: $timeout to 1) (goto:"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留下来”。]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喝完的。你只记得杯底有一圈水渍——像是有人放过杯子，又拿起来了。//] (set: $wake to $wake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数了七秒。然后你发现——这七秒比上次更长了。不是你的错觉。是时间真的在变慢。像是在把你多留一会儿。//]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起水杯，发现杯壁上的水珠正在往下滑——很慢。像是时间被拉长了。//] (set: $wake to $wake + 2) ] |cd>[(text-colour: grey)[7……]] (live: 1s)[ (if: $timeout is 0)[ (set: $countdown to $countdown + 1)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print: 7 - $countdown)……]] (if: $countdown >= 7)[ (set: $timeout to 1) (goto:"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你替我说吧”。]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喝完的。你只记得杯底有一圈水渍——像是有人放过杯子，又拿起来了。//] (set: $wake to $wake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七秒。你数了。你又数了。然后你发现数字开始不对了——第六秒比第七秒长，第三秒比第二秒短。像是时间在自我瓦解。//]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水杯是空的。但你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空的。像是这杯水在你沉默的时候，自己慢慢消失了。//] (set: $wake to $wake + 3) ] (if: $times >= 5)[ (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沉默——这是你最擅长的语言。但你知道这一次，沉默也在改变你。像是它不再是你用来回避的工具了。//]] ] |cd>[(text-colour: grey)[7……]] (live: 1s)[ (if: $timeout is 0)[ (set: $countdown to $countdown + 1)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print: 7 - $countdown)……]] (if: $countdown >= 7)[ (set: $timeout to 1) (goto:"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你为什么要来？”——问完你才发现，你想要的不是答案。你想要的是他回答的瞬间。]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那你留下来吧。” 你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安静了很久。他看着你。然后他说： “你知道我不会走。” 他顿了顿。 “你早就知道了。你只是需要再确认而已。”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放下水杯。杯底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你发现那声音比你想象的要清脆——像是这个场景的配乐。//]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4)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留下来”——你说的是这三个字，但你听到的三个字是“不要走”。这两个句子之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像是同一句话被翻译了两次。//]]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他不会走。你也知道他早就知道你知道（有点绕口）。你只是需要听他说出来。而他说了“你知道我不会走”的时候，你才发现——你等的不是这句话。你等的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还坐在那里。//]] (if: $times >= 5)[(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留下来”这三个字在空气里重复了三遍。然后变成“留”和“下来”——像是被人拆开了。你不知道是它自己散的，还是你听错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 你说的这是一句实话。但你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拒绝。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反驳很疑惑。他等了一下。然后他说： “因为你叫我来。” “哦。” 你发现自己说了句废话。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杯壁上的水珠正在往下滑——不是垂直的，是斜的。像是重力方向被调整了一点点。//]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不过……也因为你在这。”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因为你在”——这三个字比你想象的要轻。像是他怕说重了会把你吓跑。但你发现——你没有跑。你甚至没有想过要跑。//] ]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这句话开始变形。你听到的是“因为你在”，但你看到的文本像是被重新排列过——像是“你在”和“因为”换了位置。//] ] (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这句话在空气中飘了很久。你忽然不确定这句话是他说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觉得我希望什么？” 你把问题又扔回给他了。你知道这不是一个答案——但你说不出别的。他听到你反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等了一下。然后他说： “我觉得——你在等我说出你心里那个答案，这样你就不用自己说了。” 他顿了顿。 “但我说了，就不是你的答案了。” 你发现自己被他说中了。你确实是在等他替你说出那个答案——然后你就可以说“这不是我说的”，假装自己没想过。他没有拆穿你。他只是看着你，等你开口。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杯壁是温的。你明明记得它应该是凉的。你握着它，像是在握着一个时间错误的东西。//] (set: $wake to $wake + 2) ] 他还在等你。 --- [[“那你替我说吧。”|第三轮二B-随意-强硬]] [[“我想自己说。”|第三轮二B-随意-温和]] [[“我也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B-随意-沉默]]

“那你替我说吧。”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像是一个投降。不是对他投降——是对你自己投降。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然后他说： “好。” 他顿了顿。 “(if: $times >= 5)[(text-style:"blur","tall","fidget")[我替你说]](else:)[那我替你说]——你想要我留下来。你只是不敢自己说。”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着水杯的手收紧了。杯壁是温的。但你的手掌比杯壁更热。像是你在试图把它加热到你的温度。//] ] (if: $wake < 4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if: $times >= 3)[(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想要我留下来”……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比从你自己嘴里说出来更容易听进去。但你知道——你终究还是要自己说一遍的。//]]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他替你说的这句话，比你想象的要轻。像是他故意说轻了——因为他不确定你准备好听重的了。//]] (if: $times >= 5)[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替你说了”——这三个字开始变形。像是它们被某种力量改变了方向。你看到的是“替你说了”，但你读到的是“替你说完”。你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set: $timeout to 0) (set: $countdown to 0)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不说话，那我替你选一个吧。”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 “你选‘知道，但不承认’——因为你一直没有否认过。”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低头看了一眼水杯。水已经喝完了。但杯底还有一小滴水珠——像是它也在等你决定要不要留下来。//]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说话，那就这样吧。”]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3)[ |cd>[(text-colour: grey)[7……]] (live: 1s)[ (if: $timeout is 0)[ (set: $countdown to $countdown + 1) (if: $countdown < 7)[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print: 7 - $countdown)……]] ] (else:)[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set: $timeout to 1) (goto:"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我选知道。”]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3 and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数了七秒。然后你发现——每一秒都在重复它自己。像是时间被卡住了。//]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起水杯，发现里面的水又变满了。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加过水。你也不确定这杯水是不是同一个人倒的。//] ] |cd>[(text-colour: grey)[7……]] (live: 1s)[ (if: $timeout is 0)[ (set: $countdown to $countdown + 1) (if: $countdown < 7)[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print: 7 - $countdown)……]] ] (else:)[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set: $timeout to 1) (goto:"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我选不承认。”]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else-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七秒。你数了。你又数了。然后你发现数字开始变得没有意义了——像是它们在告诉你，时间已经不重要了。//]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水杯里的水在微微晃动。没有风。你也没有动。像是水自己在动。//] (set: $wake to $wake + 3) ] (if: $times >= 5)[ (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选哪个”变成了“选哪个你”……像是文字在自我重组。你不知道这是梦在解体，还是你终于开始注意了。//]] ] |cd>[(text-colour: grey)[7……]] (live: 1s)[ (if: $timeout is 0)[ (set: $countdown to $countdown + 1) (if: $countdown < 7)[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print: 7 - $countdown)……]] ] (else:)[ (replace: ?cd)[(text-colour: grey)[他不再等了。]] (set: $timeout to 1) (goto:"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 |silent>[(link: "……")[(replace: ?silent)[ (set: $timeout to 1) (text-colour: grey)[你开口了。你说的是：“你替我选吧。”——你说完才发现，你一直在等他把答案塞到你手里。而这次，他给了你三个选项，没有替你选。]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 ]

“我想自己说。”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说。你原本以为你会逃避的。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说： “……好。” 他往后靠了一点，像是把空间让给你。 “你说。我听着。”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我还没想好。](else:)[我希望你留下来。]”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放下水杯。杯底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你发现那声音比你想的要清晰——像是这个场景的所有音效都被调高了一格。//]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4)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我想自己说”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是真的想自己说。不是因为他替你说的不对——是因为你想让他知道你愿意开口了。//] ]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开口了。但你发现自己说的不是你想说的。你想说“我希望你留下来”——但你说出口的却是“我还没想好”。然后你发现，这两句话的距离，比你想象的要短。//] ] (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我想自己说”……这句话在空气中悬了很久。你忽然不确定——你是真的想自己说，还是你只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开口。//]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也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 你说的是一句实话。但你说完才发现——你是在骗自己。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反驳。他等了一下。然后他说： “你不知道。那我给你一个选项。” 他顿了顿。 “你可以选不知道；你可以选知道；你可以选……知道但不承认。” 他看着你。 “你选哪个？” ……你没说话。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你发现自己握着的杯子是温的——但你不确定是它自己热的，还是你的手捂热的。//] ] (if: $wake < 4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if: $times >= 3)[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可以选”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选“不知道”。因为你知道答案。你只是不承认你知道。//] ]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知道但不承认”——这句话在你的脑海里重复了三遍。然后你发现它的顺序变了：“承认但不不知道”……“但不承认知道”……像是有人在重新排列你的想法。//] ] (if: $times >= 5)[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选哪个”——他给了你三个选项。但你发现这三个选项都是同一个答案。只是包装不同。//]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像是在虚张声势。他用眼神扫了你一遍，像是在确认你已经说完了。然后他点了点头：“是啊，你肯定不怕我。” 他顿了顿。 “都亲自绑架了我、迷晕了我，还差点晕死我……确实没啥好怕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平了——像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可以拿来当谈资。你发现你没办法反驳。因为你确实做过这些事。 (if: $times >= 2)[(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你发现他没有移开目光。不是怨恨——更像是他已经消化完了。而你还没有。//]] 他没等你回应。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像是那杯水或者咖啡已经凉了很久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0)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差点晕死我”的时候，你发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像是他在描述一件已经不属于他的事。所以，他说的那个人，跟你现在面对的这个人，是不是同一个呢？//]] (if: $times >= 4)[(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他沉默的时候，你也在沉默。你们两个人在同一段时间里沉默。这比你们说话的时候更接近，也更默契。//]]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确实没啥好怕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发现自己依然在怕他。不是怕他报复你——是怕他已经不再介意了。那才是你最怕的事。因为“恨”，变味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不是追问，不是试探，像是在说出一个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 “你是怕……我无法在你的标签系统里分类。是吧。”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说得一点都对。你怕的不是他—— 是自己无法把他塞进任何一个你已经熟悉的格子里。你怕他在你的世界里占据一个无法命名的位置。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无法在标签系统里分类”——他说出了你一直不敢承认的事。他比你更了解你的恐惧。而你从来没告诉过他。//] ]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分类”……这个词在你脑海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你终于明白——你不是在怕他。你是在怕自己认不出来“你在乎他”这件事情。//]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替你说了。你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在惊讶他猜对了——是在惊讶他猜对了之后，你心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说：“还好是他猜的。”//]] (if: $times >= 2)[(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你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说得太准了。//] (set: $wake to $wake + 2) ] 他等你说点什么。 --- [[（震惊）|第三轮二C-沉默-震惊]] |option>[(link:" (没表情)")[(replace: ?option)[ (text-colour: grey)[哇大姐，世界上仅有一人猜出了你问题的答案，你还能这么淡定？]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不可能的，跟潜意识说去吧。//] ]]]]

你发现你的表情出卖了你。你没有开口。但他已经看到了你的反应。他看着你淡蓝色的眼眸中，瞳孔越来越小。你说不出话，你没有想到他会说出来。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你甚至没有告诉过自己。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你的手还在抖。你放下杯子——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响。//]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出答案的时候，你发现自己不是惊讶他说得对——是惊讶他竟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你连自己都瞒过去了，他却没有。//]]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分类系统”……这四个字在空气里悬了很久。然而，它们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它们是从你自己的脑子里出来的。他只是替你说出了你不敢承认的话。//]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不出话。但他已经得到了他要的答案。你的表情。你的沉默。你一直没有移开的目光。你已经说了一切。只是没有用嘴巴。//] ]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怕你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是真的想知道答案。他听到你反问，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有疑惑，也有确认： “怕我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你的问题。 “是怕我被你绑架之后——愤愤不平？要报仇？”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我真是如此丧心病狂之人，那你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他顿了顿。 “然而你没有。” 他看着你。 “且你怕的那个人——” 他把杯子放下来。 “现在就坐在对面。喝着咖啡。跟你聊天。”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跟你聊天”的时候，你才发现——你们确实在聊天。不是谈判，也不是对峙。是聊天。你从来没有想过你们会走到这一步。//]] 他说得对——他没有报复你。他甚至没有试图报复你。你等了一会儿，然后你发现自己还是想开口。 --- [[“我确实怕你。”|第三轮二C-温和-解释]] [[(沉默)|第三轮二C-温和-不解释]]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不说话也行。” 他没有追问。没有逼你。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他已经听到了答案。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0)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总是这样说。他总是给你留一条不用说话的路。你可能不会承认，但你知道这是他(text-style:"double-strike","blurrier","tall")[~~爱~~]你的方式。等等，他什么你？他恨你？他恨你就这样留一条路了吗？不太可能。//]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确实怕你。” 你说出口的时候，发现自己说的是真的。 “不是怕你报复我——” 你顿了顿。 “是怕你……” 你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是因为那个词就在嘴边，但你一旦说出来，就没法收回去了。他等了你一会儿。然后他皱了皱眉。他开口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 “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停了一下。 “真的变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水杯是温的——你没有记错。你不知道这杯水是什么时候变温的。你只记得你喝的时候它应该是凉的。//] ] 你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他说对了。你变了。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你知道你不是以前那个你了。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4)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真的变了”——你不知道他在说好还是不好。你只知道，你确实变了。而他注意到了。//] ] (if: $times >= 4)[(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变了。但他看你的方式没有变。像是他早就知道你会变。他不是在惊讶——只是确认。//]]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这句话在空气中悬了很久。你不知道这改变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是他坐下来的那一刻。也可能是更早。//]]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那你觉得我怕你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自己也想知道答案。他听到你反问，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后他说： “你怕我——”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数。 “趁你不注意又迷晕我，或绑架我？” 他看了你一眼。 “或者往咖啡里加点料？往水里下药？然后把你带回去干……得了我编不下去了这么恶心。” (if: $times >= 1)[(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呵，目前为止，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有点违背作者道德观……但未来说不定呢？//]] (if: $times >= 2)[(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列举一份他已经写好了很久的清单。你知道他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但你还是没理由地心虚了一下。//]] 你被他说得一噎。但他还没说完。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style:"blur","fidget")[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那你还不躲]](else:)[那你还不躲？]”(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那你还不躲”……这句话开始重复。你听到它说了一遍又一遍，但它始终没有答案。直到你说出那个字——你发现它在你的沉默里待了很久。//]] 他放下杯子。 “还在这这么悠闲地吃饭？” 你张了张嘴，想回答——但你发现你没办法回答。因为你确实没有躲。你确实坐在这里。 |question>[(link: "我为什么要躲")[(replace: ?question)[ (text-colour: grey)[到底是谁在问问题？]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你已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了。答案是：你不想躲。你只是不知道怎么承认。//]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谁在问问题”……这句话在空气里悬了一会儿。是他在问你，还是你在问你自己。//]]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他的位置偏移了一点——不是他动了，是你看到的他像是在水底。这句话在他的位置上显得不太自然，像是被谁重新放回去的。//]] 你沉默了。是因为他问得太准了——你为什么没有躲？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你还真信了。” 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是笑，更像是一种“你居然当真了”的无奈。 “如果真这样——那我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你听到这句话，忽然开口了： “现在不存在的概率还不为0。” 他听到你这句话，眉毛微微动了下，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表情没变。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概率不为0”的时候，你发现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这很你”的表情。像是你终于说了一句他认识的话。//] ] (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不存在概率”——你算过吗？你应该算过。只是你算的时候，总是会把他放在“存在”的那一边。你只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什么都没躲。”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像是一面很薄的墙。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反驳。他看了你一会儿。然后他说： “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style:"blur")[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手指收紧了。你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在动——但你的身体比他更早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1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0)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这句话比他之前说的任何一句都更接近真相。//]]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自己开口的时候，嘴巴在动，但声音没有传到他那边。像是有某种东西在你们之间截断了信号——不是他走神，是你发不出来。//]]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这句话在你脑子里响了很久。然后你发现——你确实在骗自己。你骗自己说“我什么都没躲”。但你躲的恰好是这句话的反面。//] ]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你自己消化。然后他端起杯子，没有看你。 “你慢慢想。”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杯壁是凉的。你才发现——你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你只是握着它。像是在握着一件不会走的东西。//]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说完这句话之后，你发现自己想得更乱了。不是因为他给了你时间——是因为你知道自己需要时间，但你不想用他来换。//]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又双叒叕沉默了。不是那种“我在想”的沉默。是那种“我已经不会再开口了”的沉默。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语气不重，不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的事： “你今天动了鼻子、耳朵、眉毛、眼睛、头部、身体、手臂、腿部很多次了。” 他顿了顿。 “倒是很珍惜嘴巴，不让它怎么开口。” (if: $times >= 1)[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的是真的。你发现自己一直在用其他的部分说话——眼神、呼吸、手指的动静。你只是不让嘴巴出声。//]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0)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动了那么多次——但你记得自己没有动过。你觉得他可能看错了。但你又不确定……因为你也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 (if: $times >= 4)[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像是在读一份你已经忘了的体检报告。你忽然想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住这些细节的。//]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动了那么多次”——这句话里没有责备。只是在说：你确实活着，你的身体在动，你在发出信号……只不过你发信号的频率，正在被某个人捕捉。//] (text-style:"mirror")[(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嘴巴”和“沉默”这两个词在他嘴里好像换了位置。他说的是“不让嘴巴开口”，但你听到的是“嘴巴开了，只是说不出来”。//]] ] 他看完你之后，没有追问。没有催你。没有替你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说：我可以一直等。你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你发现——你的沉默已经不再是“不开口”了。它变成了一种“开口但不发出声音”的东西。像是你正在用沉默说一句话。那句话大概是： “我还在。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用嘴巴告诉你。”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伸手去拿水杯。你发现杯壁已经凉了。但你还是端起来了，像是需要通过一个动作来证明自己确实还在。//]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他在看你端水杯的动作。不是看你的手——是看你的手指是怎么握住杯壁的。像是他在读一篇没有字的文章。//]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这杯水你已经端了很久了。久到你觉得它已经不是你一开始端的那杯了。但它还是那杯。就像你也还是你。只是时间在你和它之间来回走了很多遍。//] ] 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 他顿了顿。 “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杯沿。 “我听得懂。”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我听得懂”的时候，你忽然想起——他是真的听得懂。你在梦里说的那些话，他听到了。你醒来之后说的那些话，他也听到了。你从来没有真正沉默过。你只是一直在用他不会忽略的方式说话。//] ]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听得懂”——这三个字在空气里停了一会儿。然后你发现它们的位置变了。它们原本是在他的句子里。现在它们在你的沉默里。像是它们自己转移了。//]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不出话。但他听得懂。这可能是你最接近“被理解”的一次。而你没有用任何一个字来换它。//] ]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喝水。水是凉的。你把水咽下去的时候，觉得喉咙终于松了一点。像是那句话从你嘴里滑下去了——它没有说出来，但它终于动了。//] (set: $wake to $wake + 2)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像是有一个人替你开口了，而你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他听到你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应。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他其实知道答案，但他想等你先说。然后他说： “你知道。” 他的语气没有变重。 “你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他说的这三个字比你听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更清晰。像是它们被专门调过音量，确保你不可能忽略。//] ] 你发现自己确实知道。你知道你在躲什么。你只是一直没有那个勇气去面对它。他又等了一会儿。这一次，他没有催你，只是坐在那里，像是他愿意等，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 [[“我知道。”|第三轮二D-温和-知道]] [[(沉默)|第三轮二D-温和-沉默]]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不说话也行。” 他的语气没有失望。没有催促。 “你什么时候想说了——” 他顿了一下。 “我再听。”(if: $times >= 4 and $wake >= 50)[我再听我再听我再听……]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0)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不是在说下一次，是在说“我一直都在听”。你只是今天才注意到。//]]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我再听”……这句话在空气里重复了三遍。不是他重复了——是它自己在回荡……你不确定他之前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 ]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沉默。他说他会听。你们之间隔着这杯已经凉透了的水。你发现——你不说话，他也听得见。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已经传到他那里了。//] ]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我知道。” 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发现它们比你自己想象的要轻。他听到你回答，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没有逼你说出那个具体的答案。他只是说： “知道就好。” 他顿了顿。 “我不需要你说出来。”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放下水杯的时候，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你发现那声音比它应该出现的稍微晚了半拍——像是声音被什么卡住了一会儿才放出来。//]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5)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6)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8)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3)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确实不需要。他一直在你还没开口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你只是在确认他愿不愿意知道。//]]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知道就好”……这句话在空气里待了很久。然后你发现它变了位置——它原本在他的句子里，现在它在你心里。像是他把它放进了你嘴里，而你含住了它。//]]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他知道”这件事的。但你现在确定了。他没有问你具体在躲什么。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而你知道他知道。那大概就是……你们之间的信任。//]]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那你觉得我在躲什么？” 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你问的是他——但你也像是在问自己。他听到你反问，没有闪躲。他看着你，然后说：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我''](else:)[我]。”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的心跳慢了半拍——因为他说得太对了。而你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想过这件事。//]]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躲我”……这两个字忽然变得很大，把其他想法挤了出去。你发现你已经无法忽略它们了。//]] 你被他说中了。你确实在躲他。不是因为他危险——是因为你一旦承认你在乎他，你就没办法再假装自己不在乎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立刻继续。他只是看着你，像是在等你消化。然后他开口了： “你承认过吗？”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 [[“不是。”|第三轮二D-随意-不是]] [[(沉默)|第三轮二D-随意-沉默]]

“不是。”(if: $times >= 5 and $wake >= 60)[<span class="panic">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span>] 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发现自己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而不是在回答他。他听到你回答，没有反驳。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他已经知道你会这么说。然后他说： “……那你说，你在躲什么。” 你没有开口。 (if: $times >= 2)[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端着水杯，杯壁的温度已经和你的手掌一样了。你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握着它的——你只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不会反驳你的东西。//] (set: $wake to $wake + 2) ]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2)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3) (set: $honest to $honest + 2)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问你“那你躲什么”的时候，你发现自己被逼到了角落。不是因为他在逼你——是因为你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别的答案了。//]]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说“不是”的时候，你发现自己没有在看他。你知道这是个信号——你不敢看他，是因为你知道他在你眼里会变得太清晰。//]]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不是”……你说了很多次不是。你发现你每次说“不是”的时候，语气都比上一次更弱。像是在用越来越小的声音，说服一个正在变轻的自己。//]] 你发现自己答不上来。因为你确实在躲他。只是你还没准备好承认。他等了一会儿，见你答不上来，他垂下眼帘，像是不打算继续追问了。他端起杯子，沉默地喝了一口。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沉默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看来你还没准备好说。” 不是失望。只是陈述。 “那等你想好怎么说的时候——” 他顿了顿。 “再告诉我。” (if: $wake < 40)[ (set: $wake to $wake - 3)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2) (set: $anchor to $anchor + 0) ] (else-if: $wake >= 70)[ (set: $wake to $wake + 0) (set: $anchor to $anchor + 1) (set: $honest to $honest + 1)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了——他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你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了。但你记得那个语气。//]]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再告诉我”……这三个字你听过。在梦里? 在那些你醒来之后记不清细节的梦里。你忽然不确定——他是真的在等你开口，还是你只是在循环同一个场景。//]]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不说。他等。你们之间横着一个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沉默。你发现你沉默的时候，他的等待也在变长。不是他在坚持——是你越来越舍不得让他等完。//]]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过渡]]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不太确定。但你发现他在看你——不是刚才那种“我在观察你”的看，而是更沉的、更像在等什么落地的看。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闷的声响。 “所以——” 他开口了。 (if: $question_attitude is "A")[ (if: $wake >= 70)[ “你说你想了解我。”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像是要让你听见它落地的声音。 “但你知道你自己吗？” 他抬起眼来看你。 “你问我的问题……有多少是替另一个人问的？”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另一个人”——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你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你知道他说的是谁。//] ]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你说你想了解我。” 他说出“了解”这两个字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 “可你问我的问题……都是关于‘你眼中的我’。你问这么多……”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到底是想了解我，还是想确认你自己？” ] (else:)[ “你说你想了解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 “可你问我的问题……全是关于‘你眼中的我’。你从来没问过‘我眼中的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 “你知道我多少？” ] --- [[“我不用了解你。我只需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第三轮一A-强硬]] [[“我想了解你，不是为了评价你。你紧张什么？”|第三轮一A-温和]]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说。”|第三轮一A-随意]] [[(沉默)|第三轮一A-沉默]]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B")[ (if: $wake >= 70)[ “你说有事想问我。” 他把这句话说得很慢。 “你问的每一个问题，我都回答了。”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可你好像从来不在听。” 你愣了一下。 “你在听的，是另一个声音。”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另一个声音”——他说的不是你心里的声音。他说的是你梦里的声音。你知道那个声音。你不确定他知道多少。//] ]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你说有事想问我。”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那我也想问你了。”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问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了解我，还是为了确认你自己？” ] (else:)[ “你说有事想问我。”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 “可你问完了吗？”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在挑衅，也不是在结束对话。只是真的在问。 “你看起来……好像还是没得到你想要的。” ] --- [[“我问完了。但你的回答……还差得远。”|第三轮一B-强硬]] [[“问完了。可你给我的答案，好像不是我想要的。”|第三轮一B-温和]] [[“……那你觉得我该问什么？”|第三轮一B-随意]] [[(沉默)|第三轮一B-沉默]]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C")[ (if: $wake >= 70)[ “你说你只是无聊。” 他把这句话说完，然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它自己消散。 “可你记得，上周六那晚睡着的时候……”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的是我的名字。” …… 你突然想起来，上周六去基地加班工作的时候，明明自己可以赶紧离开，却选择停留下来，做了两份早餐，一份你的，一份他的。而甚至要专门等他醒来，给他加热早餐，看到他一眼才愿意出门。这真的是无聊吗？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我的名字”的时候，你想起自己确实以前在梦里喊过。不止一次。而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你说你只是无聊。”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 “可你选的是我。” 他的声音没有变重，但这句话的落点很稳。 “维斯塔市这么大，你不去逛逛，偏偏选择跟我聊。这不是巧合。” ] (else:)[ “你说你只是无聊。” 他重复了“无聊”这个词——语气不重，但也不轻。像是在把它放在桌上，看看它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可你坐在这里这么久，你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 他看着你。 “无聊的人不会这样看人。” ] --- [[“我来找谁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第三轮一C-强硬]] [[“……你说得对，我不是无聊才来的。”|第三轮一C-温和]] [[“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来的？”|第三轮一C-随意]] [[(沉默)|第三轮一C-沉默]] ] (else-if: $question_attitude is "D")[ (if: $wake >= 70)[ “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问完这句话，没有移开视线。像是在等你——不是等你回答，是等你自己承认。 “你沉默的时候……你说了很多话。” 他停顿了一下。 “恐怕，你在梦里说的话，比你现在说的要多得多。” (if: $times >= 4)[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在梦里”——仿佛他早就知道，而你也知道他知道。//] ]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声。 “你的沉默不是空白。”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它是满的。你只是不知道哪个声音该先出来。” ] (else:)[ “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的语气不算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 “你的表情、你的手、你的呼吸……都在说话。” 他顿了顿。 “但就是不开口。” ] --- [[“我不想说话，是因为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第三轮一D-强硬]] [[“……我在想怎么跟你说。你等一下吧。”|第三轮一D-温和]] [[“那你觉得我想说什么？”|第三轮一D-随意]] [[(沉默)|第三轮一D-沉默]] ]

你坐下来，像是一直都坐在这里。窗外的街道渐渐亮起路灯，橙黄色的光晕在微湿的地面上晕开——像是刚刚下过雨，又像是空气里积攒了足够的水汽，随时都会落下。你记不清自己进来的时候天色是什么样了。是傍晚，还是午后？窗外那棵树的叶子也没有动过。 (if: $times >= 2)[但你记得它现在每天都要来一次。] 苏文山走了过来。 (if: $coffee is false)[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暮森的杯子——空的。又看了一眼你。然后他微微点头，转身走了。你没有点咖啡，他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 ] (else-if: $refill_delay is false and $refill_wait is false)[ 他这次没有端托盘，只是手里拿着一个壶——咖啡壶。他走到暮森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把壶微微倾斜。热水注入杯中，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听起来像是某种计时器。你看到暮森低下头。] (if: $wake >= 40)[他刚才的杯子已经空了。你甚至不确定他是什么时候喝完的。也不确定苏文山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杯子空了。] (if: $wake >= 50 and $refill_delay is false and $refill_wait is false)[ 更不确定他怎么知道该续上。但他就来了——像他从来都站在那个距离上，等一个不需要被说出的信号。] 热气升起来，在将暗未暗的空气中微微飘散。那杯咖啡从透明的玻璃里看过去，颜色比刚才深了一些。也像是比刚才更热一些。 (if: $wake >= 50 and $times >= 2 and $refill_delay is false and $refill_wait is false)[ 你分明记得他已经喝完很久了——久到足够让它变冷，再被现实的时间重新加热回去。] 他抬起头来看你。没有道谢，也没有看苏文山。目光越过杯沿。你坐在他对面，像是一直都没有动过。窗外的光线又往下降了一层。 (if: $times >= 3)[ 你发现自己的影子在桌面上拖出了一个角度——你记得上一轮不是这样的，上一轮你的影子更长一些。] (if: $wake >= 60)[你不知道。你只是觉得坐在这里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了。] 他说了一句话。你没有听到。但你知道他在看你。你发现自己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你的时候你不再移开视线了。你不知道那算不算好事。你看着他，他的身后是窗。窗外有一棵树的轮廓，正在从暖色里抽离。 (if: $times >= 2 and $wake >= 40)[那棵树的形状，你记得——像是你已经看过它很多次了。它的枝条朝一个方向弯曲，像是被风吹过的痕迹。但你想不起今天有没有风。] 他开口了。这次你听到了—— “我回答了这么多……” (if: $wake >= 60 and $times >= 2)[夕阳的光正好落在他手背上，把指节照得近乎透明。他抬眼看你的时候，你第一次觉得那不是他在提问，而是他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 (if: $times >= 2)[窗外的天还亮着，但已经快落完了。那棵树的颜色正从边缘开始慢慢消失。你忽然觉得，好像每次坐到这里，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你握着自己那杯水，杯壁微微发烫。 (if: $wake >= 50)[你不确定它是什么时候变热的。]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窗外那棵树的轮廓正在一点一点地融进暮色里，像是要从画面里撤走。你不确定它还会不会回来。你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意它回不回来。] 他坐在那里。天色在你们两个之间短暂地停住—— 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 [[继续|第三轮第一次互动]]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彻底暗淡的。可能是你说话的间隙，可能是你沉默的某一段，也可能是它一直在变，只是你刚刚才注意到。餐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杯你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水上。杯壁上的水珠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模糊的、半透明的痕迹。 (if: $candy is true)[ 你面前的糖罐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你记得自己拿过糖——但你数不清是第几颗了。你只记得糖纸在指尖发出的细碎声响，像是某种计时器。 ] 你在同一张桌子、同一束光、同一个声音里坐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你觉得……这顿饭好像不应该会结束。 (if: $times >= 2)[(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灯光忽然跳了一下。不是那种“电压不稳”的跳——是那种“这个场景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晃动”的跳。你眨了眨眼睛，它又恢复正常了。//]]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杯沿上的水痕。你记得它从你坐下开始就在那里。它没有干过。没有变过。像是在等你注意到它已经在那里待了比任何一杯水都应该待的时间。//]]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餐厅里没有其他人的声音。你回忆了一下——你记不起今天是否看到过其他客人。你只记得他坐下来的那一刻。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if: $times >= 5 and $wake >= 6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光线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你发现时间停在了某个位置——不是“变慢了”，是“停了”。像是这个场景在等你做出一个决定之后，才愿意继续往下走。//]] 然后他开口了。 (if: $wake < 40)[ “我们两，说了也不少时间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他看着你，目光停在你面前那杯水上——不是在看它，是在看它旁边的糖罐。 (if: $candy is true)[ 他停了一下，像是注意到什么。 “你吃了不少糖。”他说得很平。你想起刚才确实拆了很多颗糖纸，它们现在还堆在杯沿旁边。“你不觉得……那些糖纸看起来像你吗？你撕开了很多层，才把它拆开。”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糖纸。你从来没有把它们和“像你”联系在一起过。但他说完之后，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否认。 “……你吃了那么多糖，有没有一颗是因为焦糖烤糊，而不甜的？”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吃的时候，你只顾着拆开下一颗，没有停下来尝过。 ]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他看了一眼你面前那杯几乎没有动过的咖啡。“你点了一杯咖啡，没喝几口。你只是想点一杯，是不是？不是为了提神，是为了——手里有东西握着。”] (if: $water is true)[“你喝了一口水，然后你一直握着它。”他像是在读一篇你已经忘了的日记。“你握着它，就像握着你的沉默。”] (if: $email is true)[“你写邮件的时候，很急。”他顿了顿。“但你坐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没有催过我一次。”] (if: $menu is true)[“你翻过菜单。你看了很久，但你没有点。你在等我来点。”] ] (else-if: $wake >= 40 and $wake < 70)[ “我们交流很久了。” 他终于打破沉默。那句话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水面。他低头看了一眼你的手。 (if: $water is true or $coffee is false)[“你还在握着那杯水。”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你握着它的。可能是从你放下它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看你的手。]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不是在问你要去哪里。他是在问你想不想继续坐在这里。他的问题很短。但你发现——你已经不需要他再把问题解释得更清楚了。 (if: $candy is true)[ “你吃了不少糖。”他说得不是问句。你想起刚才确实拆了很多颗糖纸，它们现在还堆在杯沿旁边。“那些糖纸看起来像你。你撕开了很多层，才把它拆开。”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糖纸——你从来没有把它们和“像你”联系在一起过。但他说完之后，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否认。 “……你吃了那么多糖，有没有一颗是是因为焦糖烤糊而不甜的？”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吃的时候，你只顾着拆开下一颗，没有停下来尝过。 ]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他指了指你那杯咖啡。“你那一杯，几乎没动过。你没有喝它，但你点的时候，没有犹豫。”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你是不是总是这样？点一些你不需要的东西，只是为了让它们陪你坐着。” ] (if: $water is true)[“你喝了一口水，然后你一直握着它。你握着它，就像握着你的沉默。”] (if: $email is true)[“你写邮件的时候，很急。你写‘快点’。你在餐厅里等我的时候，你的手指在发邮件。”他停顿了一下。“但你坐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没有催过我一次。”] (if: $novel is true or $read is true)[ “你在写东西。在你等我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你手机曾经放过的位置。“你没有写很多。但你在写。”他顿了顿。“你想让我看到那句话吗？”] (if: $message is true)[“你的工作消息还是没回。”他停了一下。“你不是没时间。你是在选——等我来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回。”] (if: $times >= 3)[(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坐在这里了。但你知道——他问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听过。你只是每次给出的答案都不一样。像是在同一个岔路口，选了不同的方向。//]]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话的时候，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不是你在想——是它在自动运行。像是你已经排练过太多次了。//]] ] (else-if: $wake >= 70)[ “我们交流很久了。” 他放下杯子，杯底落在桌面的声音像是被放慢了一拍。他看了你一会儿，像是在等你自己——而不是他说出那个问题——走进这句话的空隙里。 “你刚刚说……”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你会不会接住他后半句。 “我好像听到你说了一些话。” (if: $times >= 2 and $wake >= 7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好像”——他用了“好像”。但你知道他不是在猜。他是在给你留一条路，让你可以假装他没听到。而你也知道——他不会真的假装没听到。//]] (if: $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你点咖啡的时候，没想喝。你想的是——‘他是不是喜欢喝’。”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是不是会否认。“……是我想多了吗？” 他没有等你回答。像是他知道答案。 “你喜欢喝苦的。你从来不承认。但你点的那一杯，你只喝了两口。你会喝不是你想喝的东西，只是为了尝一口别人是怎么生活的。”] (if: $candy is true)[ “那些糖纸上沾了糖。” 你低头看了一眼。他说得对。糖纸上确实沾了糖。你一直没注意到。 “你吃了那么多颗，都是甜的吧。”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但你还在吃。因为你不确定……这甜头里到底还有没有苦的。” ](if: $water is true)[ “那杯水已经凉了。但你握着它的方式，像是它还有温度。” 他看了你一眼。 “你知道它凉了，对吧。” ](if: $email is true)[ “你那封邮件……我在来的路上，看了三遍。你把三件事塞进了一句话里。”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你会不会反驳。“我现在知道哪三件了。” 他没有说出来。但你知道，你也不想听他说出来。 ](if: $novel is true or $read is true)[ “你在写东西的时候，你写的不是故事——你写的是你自己，只是你把它藏在第三个人称里。” 他停了一下。 “我没有说完。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在听你亲口说一遍。 (if: $times >= 3)[(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自己现在能听到的背景音越来越少。不是环境安静了——是你越来越专注在他声音的频率上。像是你的大脑在帮你排除一切无关的信息。//]]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的问题在你脑海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他重复——是它自己在重复。像是在告诉你：你已经听过这个答案了，你只是没有说出来。//]] (if: $times >= 5 and $wake >= 7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听到他的声音在某一句话上重复了一遍。不是你说的话，是他说的。你以为是自己听岔了，但你没有。他刚才说的话，和你记忆里上一次循环里他说的，一模一样。你开始不确定——是你回到了这里，还是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他又等了一下。像是在等一个你已经准备好了，却还没说出口的答案。你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等过了。你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 ]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扇不会关上的门。你可以随时开口——也可以随时沉默。他都会接住。所以，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 (align:"=><=")+(box:"X")[[[离开|第三轮三-离开]] [[吃饭|第三轮三-吃饭]] [[再说一些事情|第三轮三-再说一些事情]]]

他不再追问了。不是“他放弃了”，而是“他已经问完了所有该问的问题”。剩下的事情，是你自己的。餐厅里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你能听到他自己那杯咖啡被放下的声音，能听到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能听到你自己的呼吸，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if: $times >= 2 and $wake >= 3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餐厅里的灯光似乎变亮了一点。不是刺眼的那种——是那种“你不觉得暗了”的亮。可能是你的眼睛适应了。也可能是这个场景在准备收尾。//]]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好像很久没看过手机了。你甚至不记得它放在哪里。你发现这件事没有让你焦虑。你只是让它继续待在那里。//]] (if: $times >= 4 and $wake >= 50)[ (text-colour: grey)+(text-style:"italic")[//你发现自己的位置和刚才一样。但你感觉不到坐着的那种累。像是时间已经不按物理规则走了。你只是在这里。而已。//]] 你看着他。他在等你。不是等你回答某个问题——是等你走向你要去的方向。 --- [[继续|第三轮第三次]]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那种“他在想事情”的沉默——更像是一种停顿，一种他在确认自己准备要说什么的停顿。你看着他。他没有移开目光。然后他开口了： (if: $third_attitude is "A")[ (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到底在找什么？” 这一次，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东西。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你听了那么多答案……你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你发现自己能回答的空间越来越挤了。不是因为他说得太重——是因为他说得太准了。你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and $true_ending >=1)[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告诉我”，好像你真的会说一样。可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早就把答案说过了——在梦里。在那些你醒来之后记不清细节的梦里。//]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问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离开你的眼睛。 “你一直在看。一直在听。一直在等我……” 他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他也在找那个词。 “你在等我变成你想要的那个样子，还是你在等你自己承认——你已经找到我了。”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找到我了”……他说的是“找到我了”。不是“找到答案了”，不是“找到方向了”。是找到他了。你忽然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把他变成了答案。//]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的语气比你想象的要轻。 “你坐在这里，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你听了那么多……你是在找某个东西。” 他停了一下。 “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找……你确实在找。但你说不出来自己在找什么。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怕说出来之后，就真的找不到别的东西了。//] ] ] (if: $times < 2)[ --- [[“我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三轮二A-强硬]]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温和]] [[“你觉得我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A-沉默]]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4)[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text-colour:grey)[[“我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三轮二A-强硬]]] ] (else:)[ (text-colour:grey)[[“我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三轮二A-强硬]]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3em;")[(text-colour:grey)[[“……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温和]]] ] (else:)[ (text-colour:grey)[[“……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温和]]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text-colour:grey)[[“你觉得我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随意]]] ] (else:)[ (text-colour:grey)[[“你觉得我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随意]] ] [[(沉默)|第三轮二A-沉默]] ] (else-if: $times >= 4 and $times < 5)[ --- (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我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三轮二A-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温和]]]] (text-colour:grey)[(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你觉得我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沉默)|第三轮二A-沉默]]] ] (else-if: $times >= 5)[ ---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text-colour:grey)[[“我找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第三轮二A-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温和]]]]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5em;")[(text-colour:grey)[[“你觉得我在找什么？”|第三轮二A-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沉默)|第三轮二A-沉默]]]] ] ] (else-if: $third_attitude is "B")[ (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一句，他问得比前面任何一句都要轻。暮森从来不会随便退让，但这次…… 他是在把决定权交到你手上。他也知道，你不太会用这个权力。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怎么做”……你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你只知道你想让他在这里。但“希望他怎么做”是另一回事。那是承认你希望他留下来。那是承认你想要他。//]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希望我怎么做？” 他的语气没有变软。但问出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他的退让了。他看着你，等你说出一个答案。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你听了那么多……你现在坐在我对面。你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问的是“你希望我怎么做”，可你听到的是“你希望我留下来，还是希望我走”。你忽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回答这个问题。//] ]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退让。但你认识他这么久，你知道他不会随便退让。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你会怎么回答了。他只是想亲耳听你说出来。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希望”……你很久没用过这个词了。不是因为你没有希望。是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想要什么东西的资格。//] ] ] (if: $times < 2)[ --- [[“你问我？你才是做决定的人。”|第三轮二B-强硬]] [[“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那你觉得我会希望你做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B-沉默]]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4)[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text-colour:grey)[[“你问我？你才是做决定的人。”|第三轮二B-强硬]]] ] (else:)[ (text-colour:grey)[[“你问我？你才是做决定的人。”|第三轮二B-强硬]]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3em;")[(text-colour:grey)[[“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 (else:)[ (text-colour:grey)[[“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text-colour:grey)[[“那你觉得我会希望你做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 (else:)[ (text-colour:grey)[[“那你觉得我会希望你做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 [[(沉默)|第三轮二B-沉默]] ] (else-if: $times >= 4 and $times < 5)[ --- (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你问我？你才是做决定的人。”|第三轮二B-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text-colour:grey)[(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那你觉得我会希望你做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沉默)|第三轮二B-沉默]]] ] (else-if: $times >= 5)[ ---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text-colour:grey)[[“你问我？你才是做决定的人。”|第三轮二B-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你什么都不用做。”|第三轮二B-温和]]]]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5em;")[(text-colour:grey)[[“那你觉得我会希望你做什么？”|第三轮二B-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沉默)|第三轮二B-沉默]]]] ] ] (else-if: $third_attitude is "C")[ (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怕我是吗。” 他的话放轻了一点。不是因为他不敢问——是因为他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怕我。” 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你怕的不是我会伤害你……你怕的是，你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我。”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找不到一个词”……他说得对。你怕他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人——你怕的是他不在你的分类系统里。你无法定义他，所以你无法控制他。而你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一个无法控制的人。//]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怕我是吗。”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移开目光。像是在等你接住它，或者把它推开。你发现自己没办法接，也没办法推开。你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他。 “你知道你怕我什么吗？”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怕我什么”……你知道答案。你怕的是他有一天不再坐在这里。你怕的是他问你“你怕我吗”，而你说了“是”。//] ]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怕我是吗。” 他说的是陈述句。他的语气不算试探——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你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你发现自己没有反驳的理由。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他说“你怕我”……可你发现自己怕的不是他。你怕的是他坐在对面的时候，你心里那个一直很安静的角落，突然开始有声音了。//] ] ] (if: $times < 2)[ --- [[“我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第三轮二C-强硬]] [[“……是。我怕你。”|第三轮二C-温和]] [[“那你怕我吗？”|第三轮二C-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C-沉默]]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4)[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text-colour:grey)[[“我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第三轮二C-强硬]]] ] (else:)[ (text-colour:grey)[[“我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第三轮二C-强硬]]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3em;")[(text-colour:grey)[[“……是。我怕你。”|第三轮二C-温和]]] ] (else:)[ (text-colour:grey)[[“……是。我怕你。”|第三轮二C-温和]]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text-colour:grey)[[“那你怕我吗？”|第三轮二C-随意]]] ] (else:)[ (text-colour:grey)[[“那你怕我吗？”|第三轮二C-随意]] ] [[(沉默)|第三轮二C-沉默]] ] (else-if: $times >= 4 and $times < 5)[ --- (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我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第三轮二C-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是。我怕你。”|第三轮二C-温和]]]] (text-colour:grey)[(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那你怕我吗？”|第三轮二C-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沉默)|第三轮二C-沉默]]] ] (else-if: $times >= 5)[ ---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text-colour:grey)[[“我怕你什么？你有什么好怕的？”|第三轮二C-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是。我怕你。”|第三轮二C-温和]]]]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5em;")[(text-colour:grey)[[“那你怕我吗？”|第三轮二C-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沉默)|第三轮二C-沉默]]]] ] ] (else-if: $third_attitude is "D")[ (if: $anchor + $honest >= 25)[ “你到底在躲什么？” 他问完这句话，没有移开视线。他在等你。那扇门不会自己关上，除非你刻意把它关上。他坐在那里，像一整座不会移动的坐标。他也不会替你关上那扇门。 (if: $times >= 4 and $wake >= 6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那扇门……你试过关上它。你试过很多次。可每一次它都会自己重新打开。你才发现，那扇门根本没有锁——是你一直在假装它有锁。//]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and $anchor + $honest < 25)[ “你到底在躲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变重，但这句话的落点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稳。 “你每次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你每次快要到边缘的时候就停下来了。” 他看着你。 “你是在躲我，还是在躲你自己？”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躲自己”……他说得对。你躲的不是他。你躲的是承认“你希望他留下来”的那个自己。你躲的是那个在梦里说了很多次“别走”的自己。//] ] ] (else-if: $anchor + $honest < 15)[ “你到底在躲什么？” 他问得比前面任何一句都要轻。不是因为他不敢问——是因为他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你发现他就是在等你开口说，这句话你等了好久了。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躲”……你确实在躲。但你躲的不是他。你躲的是自己。那个每一次快要说出什么的时候，就让自己醒来的自己。//] ] ] (if: $times < 2)[ --- [[“我什么都没躲。”|第三轮二D-强硬]] [[“……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温和]] [[“那你觉得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随意]] [[(沉默)|第三轮二D-沉默]] ] (else-if: $times >= 2 and $times < 4)[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text-colour:grey)[[“我什么都没躲。”|第三轮二D-强硬]]] ] (else:)[ (text-colour:grey)[[“我什么都没躲。”|第三轮二D-强硬]]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3em;")[(text-colour:grey)[[“……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温和]]] ] (else:)[ (text-colour:grey)[[“……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温和]] ] (if: $times >= 3)[ (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text-colour:grey)[[“那你觉得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随意]]] ] (else:)[ (text-colour:grey)[[“那你觉得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随意]] ] [[(沉默)|第三轮二D-沉默]] ] (else-if: $times >= 4 and $times < 5)[ --- (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我什么都没躲。”|第三轮二D-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5em;")[[“……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温和]]]] (text-colour:grey)[(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那你觉得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沉默)|第三轮二D-沉默]]] ] (else-if: $times >= 5)[ ---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text-colour:grey)[[“我什么都没躲。”|第三轮二D-强硬]]]]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0.8em;")[[“……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温和]]]] (text-style:"blur")[(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5em;")[(text-colour:grey)[[“那你觉得我在躲什么？”|第三轮二D-随意]]]] (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css: "position:relative; left: -1em;")[[(沉默)|第三轮二D-沉默]]]] ] ]

最近一个人格测试非常火爆，叫MBTI。我倒颇有兴趣给我另一半（丈夫）测了测。维轩的结果是INTJ，为了排除偶然性，我让他测了三遍，结果都一样。然而，轮到我测试的时候发现了些小问题。第一次说是逻辑学家人格（INTP），第二次说是提倡者人格（INFJ），然后第三次又说是活动家人格（ENFP）。然后继续测试，同第一个，又测一遍，又成了第二个，再测一遍，又成第三个……总之就是在这三者中反复横跳。这看起来很诧异，于是找了找邻居，两个都是ENTP，也没有问题。显然，我这个性格看起来无法用MBTI来定出一个最符合的人格……除非就是混合体。但无论如何，我后来也不再过多关注了，毕竟，这只是一个社交工具，而不是活生生的标签，等着我们自己给自己贴上。至于为什么要提及这个，因为我打算解释下为什么MBTI无法定义我的人格，而这个解释就是：海鸥群岛的人文环境。好了，这又是一个艰难的任务。这一篇比地理篇会长很多，不过我打算先写人，再写文化。接上一篇所言： > 海鸥群岛的地理位置属实很远，所以“世界上最后的南际”不是没理由的。在近代，对外信息交流一直都是问题。虽然政府在成立以后联通了与主岛的交流通道，但海鸥群岛仍然像是在走另外一条道似的。或许有人会质疑海鸥群岛的人民群众是否懂得使用交流通道，但我想说的是：他们会用，但没必要。除了机构的信息或指示，没什么值得向主岛发的信息。为什么？如果你想袒露心声，有一个万能的飘洋瓶，往瓶子装的东西，他便能自动前行，但它将要漂洋过海数年，即使到彼岸了，它也可能难以被人在意。然而你的身边就有明明有共同志向之人，那你怎么选？是的，在传送技术发布之前，任何信息的传递都有很高的延迟——这条通道在以前其实就是指海路。信息（大部分是邮件或快递）会通过专门的邮政船来传播。至于机构，如果要通知海鸥群岛一些事情，恐怕得有人亲自开直升机把红头文件送去……好吧开玩笑的，其实是发电报，这确实会比邮件传递快很多。所以，为什么世界上仅存的最后电报机和配属装置博物馆在海鸥群岛是有道理的。近代的世界已经冒出来科技的苗头来。在第一届Minethree人民大会召开前，世界就已经发展了通讯技术。几百年后，那苗头仍在向上增长，成了一颗直冲云霄的大树。信息此时已经可以随时获得，然而，海鸥群岛倒是不屑于紧跟时代潮流，宁愿做时代的末班车，慢慢开，稳稳开。而就是这样如此慢节奏的通信之下，造就了一群不会因为信息延迟而感到忧虑的人。通讯缓慢也同样塑造了本地人的性格。显然，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个同样性格的人，后期可以有所影响改变。但你都能在海鸥群岛的本地人身上看到几个关键字：稳、淡、雅。首先是稳。上文说过，当时爷爷撞到奶奶，把奶奶衣服弄脏了。如果是其他人，那事情肯定令人头大，毕竟当时红酒洒在白衣服红了一大片。然而，奶奶的情绪很是稳定。爷爷这么回忆道： “当时，我一个劲地道歉。你奶奶一开始没什么反应，我还以为是在积攒怒气，但后来她开口说没事，下次注意点，然后就离开饭堂，应该是去换衣服了。我当时惊魂未定，在自助餐厅点了很多菜但无从下口，结果，你奶奶后来又回来找我了……” 爷爷还拿出来当时他与奶奶两人年轻时的合照。我一看，不得了，奶奶那穿的，美得不可方物；而至于爷爷——我还专门跟他现在老的样子比了比，除了能看出大致轮廓，也就看不到什么了。也不禁感慨时间的力量，改变了一个高冷斯文、风流倜傥的少年。不过我对后面那一句半信半疑，于是又去问奶奶她当时想法。她这么说： “当时你爷爷撞过来，猝不及防。没来得及看被弄脏的衣服，就看你爷爷那英俊的脸上挂着些许惊慌，眼眸中似乎带着点颤抖。我当时……没太在意，然后回去换了衣服。再然后，我又回去找了你爷爷……” 大概就是这样，不过能体现“稳”还不止这一件事。且，本地人的稳除了情绪“稳”，还能体现在做事“稳”。这就不得不提提我这个人了。上文略微讲过，某次海水倒灌淹了我家客厅我还往外跑……严格来说是走，全程根本没有跑步过，不是因为失恋了（根本没那回事），是我家猫跑外面去了。那时我的步伐比维轩慢了可不止半拍，找的同时顺便散散步，毕竟在家坐着工作太久了。当时我还带着一把伞，因为这天边的乌云仍未离去，似乎还想在这片南际大地留下些回忆。后来似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都快到南际珠岛了，我干脆就继续散步去了，结果没走多远，乌云还真闹出点动静来。我便慢悠悠地开伞，然后继续走。那雨其实下得不小。路面前一秒被先前倒灌的海水冲刷，下一秒又要接受雨水的洗礼，不过也好，雨是淡水，洗一洗路面残留的氯化钠。父母倒是没催我回家，等我到家也只是浅浅说一句“猫回家了”，然后就在问为什么走，以为我失恋了…… 而在维市生活工作的时候，这一种习惯也完全没有被影响，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不过这也有可能是维市那种看起来稳其实快的节奏感导致。说到猫，其实这里的动物也挺稳的。猫有时候是很怕水，海鸥群岛的猫咪们也不例外，但是它们避水的时候很稳。例如，下雨天快来的时候，有些在外面睡觉的猫还继续趴着，时不时动一动自己的妙脆角。甚至是雨下来的时候，有些猫都无动于衷，似乎百般不舍，然后才会慢慢的爬起来，慢慢地走进室内，慢慢地再趴下来。我家那只黑猫有一次就连海水倒灌了还趴在离地面只高一米的地方，丝毫不在意这海水是否会涌过来，稳如泰山。不过，给他洗澡的时候……算了那是例外。至于那些“强盗”海鸥……我不多嘴。然后是淡。这里的淡其实有两个含义，一个是淡泊名利，但这个我会放在后面说。而我想说的另一个“淡”的含义，难以用一些词语来形容，所以下面说的话可能会有点拗口。这其实跟淡泊名利相辅相成，大概抽象地描述就是本地人本身上的一种“淡”感。但用“淡淡的死感”形容就又并不正确了。我在主岛生活工作的时候，也曾有接触过这类“淡”人，例如……现任行政区组组长的未婚妻（*应该是未婚妻吧看着怎么都像*）。但是，这种“淡”与海鸥群岛的“淡”略有差别。这种“淡”的来源不是因为生活被动所进行自我改动的“淡”，更不是漠视一切，又或者反社会人格。而是自己主动接受的“淡”。爷爷当年选择大小船出行其实是一个例子。他因为大学在阿市那边，所以每次寒暑假甚至是节假日都会往返一次家乡。无论是在跟奶奶认识前后，他都选的大船。其实本来他能选快船的，就可以多一个多小时坐动车赶回阿市。然而他没有，而是自己一个人在船上看着《暮色依林》，或跟奶奶一块吹着海风闲聊。为什么？我亲自在爷爷奶奶面前问了这个问题，但他们给不出我一个非常确定回复。爷爷模棱两可地说：“或许习惯了吧，又或者……我们不是走得很慢，只是不想错过风的形状。” 奶奶则这么反过来举了个我的例子：“你每次来都想从我嘴里问出点我跟你爷爷后来的事，可你不急于答案的浮现，一定要问出来才肯收手的。而是问不出来之后，留到下一次继续问，就这么坚持下去、坚持下去……” 给我气笑了。然后她又说：“因为，你知道，答案总会被海浪推过来的。” …… 但，这好像也是一种“淡”的体现。然后我就问，那海浪啥时候来？她直接指了指主岛方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负责人来‘访问’之时，大海将掀起阵阵温柔的浪花迎接。” 好，维轩，你明年春节来定了。不过，这“淡”显然不只是人的淡。我曾在这南际珠岛上凝视久远，南望塔的灯泡已经历经沧桑，可这几百年来都没有罢工过一次来，黄光依旧耀眼，简直是世界南际照出一颗星来。世界的尽头是边缘区，但尽头的尽头，那里还有一颗黄星闪耀着，它或许已经知道，没人会关注到他，但它接受了，接受着这一切安宁。倘若那些大哲学家，那些享受宁静、享受自然的人，踏上这片大地，都会感觉这地是“淡”的，这建筑是“淡”的，这人也是；他们甚至以为这里的水会变淡，可在江边尝了一口，便彻底否认。也怪，他们或许会疑惑，也会惊奇于这片被海水浸泡过无数次的岛屿上，还有如此之“淡”。这看起来挺荒谬的，但，本地人却在无数次被海水冲刷中，从中蒸发结晶出白霜的氯化钠——那便是他们对“淡”的回答。最后是雅。这个雅更多可以体现在言语上的雅。海鸥群岛的人说话有两种情况：要么把话说明白，要么把话说优雅。回到序言那个作文，其实那年的作文平均分低不到哪去，你猜猜是多少？——满分50，平均38.95。倘若是其他市区的学生见到这个东西，没准下巴要脱臼，难度不亚于那年潮流市的无题开放式作文；但这对海鸥群岛的本地人来说，那可有太多话可写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材料。四则材料其实给了学生不同的角度。这里就特别拿第一个材料的句子来说：毋庸置疑，这就是本地人认可的，海鸥群岛的自我介绍。如此短的一句话，却已经浓缩了不少精髓。但如果只读一次，是读不出来的，而在读了无数遍后，你不来这里亲自看看，也是读不出来的；而你不在这里好好观察，还是读不出来的。而就在这寻找过程中，自然而然，你就能尝到“美好如初”的滋味。我也难以寻找到学生们的华丽文章，所以还是好好看看本地人怎么讲话吧。差点忘了，爷爷那句“我们不是走得很慢，只是不想错过风的形状”，我便品味分析了很久。众人常说，当丁达尔效应出现，光便有了形状。但风的形状又能有什么效应可体现出来的呢？风就是看不出来什么形状，除非加了水汽变成风洞。但本地人的眼里，他们总是能“看”出来什么形状。然而这不仅仅是视网膜的功劳，更是耳朵与大自然共振，与世界共鸣，才能品出来的形状。这往往需要非常之大的耐心和平静。毕竟，有些人总是能天马行空地把抽象反转为意象。我自己日常的交流，又或者是写作，就例如现在，其实也就带着一种“雅”，但明明知道自己雅，却不知道“雅”在哪里。有人或许会评价我的“论文”一堆废话，或者很流水账，但我接受。不过，如果你们不喜欢这种风格的话，我倒也可以在最优雅的字里行间下，布满逻辑冷酷的线路。海鸥群岛的人们特别喜欢自己感悟点什么道理来。其实我很强烈建议《哲学语录》的编者们好好来海鸥群岛玩一玩，但凡跟本地群众交流一番，语录至少又能收录上百甚至上千句。不过有个需要解释的误区：不是那种被动感受，例如情绪波动、仕途不顺，而突然所感悟的，那叫“自我安慰”。这需要过程，更需要实践，而非单单思考。听说维斯塔市有个特别厉害的小孩，在写作大赛写了一首颇有深度的文章出来。倘若他来这里，那“入乡随俗”的速度无疑是很快的。不过我个人认为，除了性格内在的优雅，其实……外在的外观颜值也差不到哪去。无论高矮胖瘦（其实没有太胖太瘦的），只要有点接触，都能感受到一股“雅”，但肯定难以言述。既然对外联系难，对内联系又是怎么一个景象呢？上文提过，信息的传递方式一般都靠信件。在岛屿对岛屿之间，也是如此。写信绝对不是闲着来的。在曾经的海鸥群岛，岛屿与岛屿之间也差点出现点分离失联的情况。彼时的海鸥群岛物质条件略有欠缺，温饱问题和居住问题还是大事。人们忙着去捕鱼、去种地、去海底挖矿。好吧，地理篇忘记讲了：海鸥群岛岛上的资源其实略微紧缺，木材和石材是够的，但矿物不够。不过，这里的人并没有就这么接受事实，而是继续搜寻，地下没有，那就去海下看看，结果就真的看到了海底矿洞。为了群岛人民的发展，有人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带着一个海龟壳做的帽子，再喝几瓶呼吸药水，就直接钻到地下去挖矿了。收获倒是不少，但这种挖矿行为或许对海底环境有所损失。1716年之后，人们就去感谢机构特别安排的资源储备了。如果在那个时候（具体是1716更以前）你想去其他岛屿见人，没问题；当他们的面亲自讲话，也没问题，也更好。然而，那时候靠地图走，总会有一点小偏差，或许找不到人，又或者是已经到了人，早就走了。后来他们干脆就留了纸留言，为了防止回复的找不到自己，也就指明了自己在哪里。这个“在哪里”不是乱指，也不是直接说“我在群岛的东南边那一块往北边走一点点的某一个小岛群里的一个中心大岛里一个小村庄里的一户”…… 你听这多鬼长？所以那时候，就已经建立了门牌号地址。而建立地址以后，的确交流方便了，可收到的信件或留言也不知道往哪塞，要么随手一贴墙上，要么随手一放，结果不是被风吹走，就是被海鸥偷走（别说海鸥真会偷这种东西）。后来就有人很聪明，弄了一些箱子来专门收这种信纸，这个箱子就是邮箱。再后来，人们发现，如果只是写一张简单的纸，然后这么一折叠，很容易弄丢，弄脏，或者弄坏，所以他们找了些可以重复利用的容器来装这些信，便有了可循环利用的信封。然而，如果天天自己跑着要去对应的地址放邮件，多麻烦？于是就有了邮件员这个专门负责收件和传件的职业。在信号和电话线路还没真正得到普及的时候，邮件员属实是群岛上最忙碌的人。每个岛屿按照不同的面积分配安排不同的邮件员，只要你当天6点-7点，11点-12点，15点-16点，18点-19点写了信，放到了集中的传件邮箱里，人家就会马上开车找邮件，然后中转到每一个地方的邮件所，按照不同地址分拣完之后，安排不同的人分别开车去对应岛屿邮件所交信件，然后不同岛屿的邮件所又马上安排人送到指定地址。一般你就能在当天拿到人家的信，前提是你要记得检查你的邮箱。这里说的每个岛屿其实不是海鸥群岛的所有一小块分开的岛屿，而是先前人们已经划定好的，群岛的类政府机构分好的不同岛，大致可以抽象的理解为行政区，毕竟这里的行政单位是“岛”。不过，上述所说只是正常情况。如果实在是有些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那就直接去最近的邮件所说明特别情况，然后就会给你安排人专送。放心，这不用钱。后来有了电话线路、即时通讯软件，可人们还是屑于写信。电话一般不用，一般也是接主岛那边的信息。再后来，政府大手一挥，带有传送技术的邮箱布满整个岛屿。这下好了，人们更屑于写信了。或许在现代这个时候，写信似乎没有什么必要的了。可是，放在海鸥群岛的角度来看，就不一定了。我们与主岛隔着有一千多公里，即使能上网交流，却逆流于时代发展的潮流之中，“消磨”于这不起眼的信纸，在字里行间洒下浩瀚星河。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小，科技可以将时空限制拉的更小，但也让这浮光掠影的信息时代，难以寻得历经岁月磨砺的知音深交，将情感隔阂拉得更大。上述也说，本地人不会着急信息延迟，但他们宁愿如此，也不希望快速的信息传递只会使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味。至于怎么变味吧……问本地人。昨天晚上，我发现邮箱多了封信件，可是那信封从未见过，直到拆开来看——果然，丈夫还是给我写信了。信件可能有点潦草，但无论怎么说，那甚是一件精品。至于内容，倒很有意思：字里行间没有一个爱字，可字里行间处处都是爱。他的风格不是开门见山、直白坦言，但委婉的却很优雅。同样如此，海鸥群岛的人们，对于情感的表达也同样丰富。不只是有跟我丈夫一样的婉约派，还有豪放派、壮丽派、浪漫派……可无论怎么表达，无论辞藻有多华丽，无论句子有多生动，人们总会将它耐心地包在一个小信封，并稳稳地送到收件人的手里。我的爷爷奶奶对此似乎也有说不完的回忆。他们看起来都很平淡，很稳，但一写起情书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恨不得在天涯海角中激起澎湃浪花，恨不得在枯藤老树上绽出新芽，恨不得把一辈子没说出口的蜜语，都揉进那几张信纸里。奶奶甚至这么说：“你爷爷的字像生了钩子，勾得她每晚反复读，连窗外的风都带着甜……” 这或许也是写信的意义吧，无需多言什么。也顺便引用丈夫的话： “当你离开棱角新城*的繁华闪耀，拿到这封不怎么样的信件，在这片宁静之屿中无声品读，总能在心中寻得一片温暖。” 我倒还听说，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中考，刚好考到要让考生们给现代文阅读里面的角色写一封信。如果换作是海鸥群岛的考生，哇，那不得了，简直专业对口。人性是由物质条件和社会关系决定的，这并不是一句泛泛而谈的话。海鸥群岛的人们在经历艰苦物质条件下锻炼出了别样的品质。志同道合的理念早已经为一个团结一致的社会奠定关系——正如1716年的联合。行，看来我又得引用他昨天信里的话了： “那里的人非常有趣，不追求于名利功利，物质倒充足，精神却比谁还要丰富的多，包括你这位HR……” ……然后就概括完了。可恶，怎么都分离了还能这么有默契的想法呢？甚至是提前预测的？说说淡泊名利的“淡”。如果你想来海鸥群岛赚钱，然后度过幸福生活，那你就来错地方了。这里就压根不是专门来搞钱的。为什么？这还得从以前说起。在那个物质不发达的年代，所有人都得一起吃饭，一起努力。集中力量办大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佳选择，有时或许会出现割舍和不满，到最后还是因为不能在这片荒凉海域自力更生而集中一起，但这属实少数。在这里，海鸥群岛的人们很难吵起架来，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好吵的，也不知道应该吵些什么。尽管是在很久远的年代，或许会因为一点利益冲突或者意见不合而吵，但本地人，从来就不会只关注自己，只想着自己，而是想到大家，想到这个群岛。毕竟这个地方，也挺孤独的。一般遇到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例如今天的鱼交易成品出了问题，邻居之间的土地使用起了点冲突，信件弄丢了，海上捞鱼占了别人的位置，出了车祸……等有很多我没有提出来的事情，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应该如何解决完这个问题，而不会去因为一些得失而斤斤计较。不过这建立在有底线的前提和有原则的前提上，如果实在有些时候过于极端或者很严重，那政府会出手，大家可能会一起来讨论。那时的人们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吃得饱，穿的好，住的好，还没有心思去担忧精神方面的问题。所以就开始分工合作，去采集资源的，去建房子的，去捕鱼的……后来大家伙儿基本解决温饱问题之后，还是死死抓着那些极少数不放，然后就全面解决了。这其实很难得，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海鸥群岛的面积不算太大，放到主岛任何一个市区来这么做，需要很长的时间。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考虑经济的问题，起初这里没有经济可讨论的，如果有多的剩余的没用的物质内容，唯一的做法是存储和对内交换，那时候的交换为的不是数量多的优势，那没用。不过后来，食物、工具、衣物等这些物质多了出来，剩余了出来。这个时候交换确实开始频繁起来，起初是物对物的等量代换，渐渐也生出了些朴素的“价值”雏形。可即便如此，群岛上的交易也总带着点不合时宜的迟钝，没人会在意交换中占了多大便宜，更没人会把囤积居奇当作本事，有些东西多了，用不着了，年代久了，也会坏掉。他们习惯了按需取用，多出来的便大方予人。我看这“淡”，不是刻意清高，而是从根上就没把“利”字琢磨得深。后来，群岛与主岛建立了联系，第一次接触到了市场。但是，群岛从来都不急于探索那边有什么新的事物，反正都在同一个世界，急什么？机构送了大把资源和技术给海鸥群岛，群岛不紧不慢，学习的同时不忘本我。好处也挺多，更多人能体验到海鸥群岛的产品，海鸥群岛也有更多的经济资本积累。然而，这一积累不是纯囤积，而是重新返回到了人的身上。怎么体现？上文地理篇已经所说的防海水挡板、建管道，和刚刚所提及的传送邮箱技术都是，但不止这些，还有修机场、修路、治生态…… 我需要提一嘴海鸥群岛的行政区体系结构：相对于其他六个直辖市，群岛的政府部门其实变得更少一点，特别是规划部的分组。为什么？群岛的行政区总管理员曾经在一次市民大会上跟本地人这么说： “官僚主义的实质就是脱离群众。如果设计过于复杂的行政区划，适得其反，又把行政区管理员的地位吹得高高的，本质上就是在重新重回几百年前的官僚风——让一部分人凌驾于其他人民群众之上，重回1713年。行政区管理员也是为人民服务、管理社会秩序的人民，永远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不是空话。” 这也足以可见本地人的品性——不屑于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后来，当物质充足之后，群岛的人们就开始转向满足精神的要求了。但他们并不是白手起家，在之前物质未充足的时间就已经存在了文化习俗，只是说，群众对精神需求的频繁度在物质得到充足后更加频繁了。至于怎么获得精神需求？主要有几个途径：第一，对外阅读文学作品。我爷爷看《暮色依林》就是一个例子。他注重的不是刀人的情节，而是这本书里面吸引人的段落句子，语言风格。再问清楚，问明白之前，我还好奇他是怎么能看到如此虐的小说，而做到情绪仍然稳定的。后来爷爷分享给奶奶看，奶奶居然看的也是津津有味，至于我吧，只要别过多关注那刀人的现实改编剧情其实是挺好的一本书，可是那剧情真的很难不让难产生什么反应。第二，对内创作文学作品。文化方面会重点讲述这个东西，这也是海鸥群岛文化中重要的组成部分。第三，对内外输出文学。这个说法乍一听可能会很抽象，但如果我说到，本地人说话的雅，和本地人对书信交流的执着，那你就能听懂——包括我现在在写这个东西。然后，你又会发现：本地人的“雅”，不是白来的，本地人痴迷于写信，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本地人如此“稳”，如此“淡”，也更不是凭空而来的。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是懂得取舍。信息时代下的信息浮光掠影，但海鸥群岛并没有选择全部都要吸收进来，而是选择有必要的，有用的，有价值的。不会去追求吸收更多的信息。这或许也是为什么，群岛的人的精神不会被大量信息所影响。所以，当人团结，社会氛围好了，人的性格也就更好了，而人就更团结了，社会氛围就更好了……如此正向循环。不过阅读到现在，或许还有人很好奇海鸥群岛人们的生活如何，现在物质条件充足的情况下，会怎么度过？就让我回忆之前童年是怎么度过一天的。早上起床，显然是完全不需要任何时间作为参考系的，硬是要一些闹钟的话，那就养一些鸡。在这里，起床的速度都变得慢了一些，除了那些万分紧急的时候，要等你从床上起来，真正的从睡眠状态清醒过来，那才算醒了。否则就是魂飞了，身体还在睡。那不好。在小学阶段和初中阶段，学校布置的作业其实不是很多，一般课后学完马上搞定。高中阶段因为搬去维斯塔市读书了，所以就在群岛没留下什么生活记忆来。周六日一般就可以有很多时间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啥都可以，发呆也行。在这里，不会有人因为你坐在那若无其事而说你，除非真的太久了，才会来问一问。解决完早餐之后，如果想起有什么话要跟远方的人说，那我会先写信。那时候羽毛笔是每家每户的常备，沾沾墨水，拿出一张原稿纸来，在上面尽情书写。封信其实是个很有趣的环节，每家每户都有不一样的封信方法，要么用热红蜡粘上，要么拿个胶带胶上，又或者是直接制作或购买那些有封口的信封即可。把信交给邮件员后，如果我体力够的话会跑去外面和小伙伴们玩耍。那时候我们经常发愁应该去哪里玩，如果只是一味地去南际珠岛逛商场不太好玩，不过玩不腻。到时候我们可以跑到西南边的小丘陵玩个半天，有时候可以跑到北岸吹半天的海风。至于玩什么？其实说不出来。在童年时期，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乐趣来玩。如果上午我体力不够，或者是不想玩的话，我会选择在家睡觉。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哎呀，多舒服。有时候舒服过头了，一下子睡到了下午，不要紧，有呼吸就行。有时候如果实在睡不着的话，或者又有活力了，就躺在床上看看书，听听歌之类的。现在恐怕在维市工作我就是这个样子，除了工作吃饭，就是睡觉。中午解决午餐，或许会来个高效小睡，然后下午就蹲着邮箱，看看有没有新的信件。每次邮件员一来，我内心不免就会有点躁动，猜测着邮件员会停车还是不会停车。有时候不停车的话，内心难免有一些空，但很快就会被下午茶填满。海鸥群岛的人在信息时代以后，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接触网络信息。但他们宁愿去关注网络信息，还不如自己过自己的生活，我倒是也喜欢在网上看点视频，玩一些游戏，一开始抱着兴趣，觉得东西很多，可后面发现东西太多了，看不完。于是后来，我也没打算着要看完，要接触完。至于傍晚到晚上，或许做做家务，或许做自己的事情，当然如果那天收到信封，缺不了阅读欣赏信封的乐趣。而且还要想着怎么才能回好信，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句子，应该要用什么样的语言风格……所以如果你学不好语文，根本写不出来好信件。然后睡觉。就这么流水账，没啥可优美的，就实话实说了。然后讲文化，这一块我简要介绍重点的。这里的文化也很丰富，很有意思。但内核与上文欢呼人的性格息息相关。文化从来不是某几个少数人创造的，而是共同的劳动群众所在生活中创造的财富。所以有上文的东西存在，才能有现在的文化。群岛有一个特别出名的神话传说，想必或许都有听说过。但不妨碍我还是要讲一讲。海鸥群岛南际珠岛的南望塔挺出名，不过既然有南望塔，那有没有北望塔呢？还真有——在维市盛和区的最南边的海岸角落，那个和南望塔长的区别不大的就是。按理来说，南望塔不应该“南望”，建设在北边吗？但这里就真不能从字面意思上理解，这里的“南望”其实指的是：“在南际远方向北方望去”；而相反，“在北际远方向南方望去”，也就是北望塔的意思。先前传说，主岛屿和海鸥群岛是有一条“桥”。这个桥怎么来的？有一对感情深厚的夫妻，丈夫在一次北边探索跑到了主岛，妻在海鸥群岛，两人时隔多年没有通信，直到丈夫写信。为了能联系见面，他们花了大工程才修好了这“桥”，一头在南际珠岛出发，另一头在盛和区南望角——也是北望塔的地方。可是，无论从北到南还是从南到北，过桥都需要太长太长的时间了。这对夫妻就只能靠写信来沟通，用一只两人都认识的，神奇的海鸥传递。每次回信都要等待它飞翔，漫长而久远。在建立起桥梁之后，他们还上桥汇合，桥却因为海上的极端天气而遭到了损失，后来也给这大海环境带来了不少损失。再加上两人事务繁忙，连写信都难得有空，但他们从未中断，因为这是两人在分离时对感情深厚的回答。后来，这桥实在无法留下，为了防止继续损害大海，妻子忍痛破坏，整个桥便瞬间沉入海底。而南际珠岛那一段的废墟，便埋没在土里，成为有机肥料生根发芽。丈夫回到盛和后难以接受，毕竟这座桥恐怕是他能见妻子的唯一渠道。可在大自然面前，生态环境无法为单一爱情让路。再后来，丈夫在盛和那里建了一座灯塔，妻子居然非常默契地也在南际珠岛建设起灯塔，两个灯塔高度一致，只为他们能在登上塔台，互相远望，能看到彼此的影子。而就是这一望，望了几百年、几千年。所以，南望塔和北望塔也被赋予上了浓厚的浪漫爱情寓意。后来传送技术发达之后，两个塔之间专门配备了一对一的专用量子通信通道。从此以后，信息的传递接收都靠的这两个塔来完成。也算是在回应那千年前的夫妻，他们仍在联系。如今，这两座塔还有一个特色项目，但只限于在能见度非常高的晴天下开放。两座塔同时登上两人，这两人可以（或默认）是情侣，并同时发送下列摩斯密码： .-.. --- ...- . 分别对应字母：L、O、V、E，并绘制出一个两座塔均可见的爱心，分为两半部分，南望塔与北望塔各负责两半，若发送的同步率更高，所绘制的爱心贴合度更高。读完这个神话故事，你也便能对主岛和海鸥群岛的关系消除疑惑，然而，现实中有一个非常小众的存疑历史：据说福林的妻子其实就出生在这里。然而，历史对福林妻子的描述和评价褒贬不一，毕竟她也曾是反联合势力的首领。海鸥群岛的本地人恐怕无法接受这个大罪人能是本地的。但历史研究处的那种执着精神，真的却是在群岛被发现之后去探索的时候找到的与福林妻子有关的证据。具体的话就不多言，有兴趣可以看看历史研究处的文献资料。不过，还有一个现实中发生的感人故事：曾经古时漠海鸥群岛有一位贫困老人，吃不饱，穿不好，却拒绝其他人的帮助。他认为，自己不应该麻烦他人，连累他人，而应自力更生。在一次北语期前，他仍然冒险去海域捕鱼，经历千辛万苦，在已经因为饥饿而神志不清时，发现一只前所未有的大鱼，这鱼差点比船相大，他就这么跟鱼搏斗，甚至跳进海里，用三叉戟插进鱼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搬回船上。可好景不长，北语（雨）到来，狂风大作，海上丝毫没有风平浪静之余地，船在汹涌中如一片枯叶，被巨浪反复抛起又砸下。老人死死攥住舵柄，咬紧牙关，任凭冰冷的雨水灌进领口，只将身躯绷成一张满弓，誓要与这暴虐的海与命途拼死一搏。可更加糟糕的是，还有一条鲨鱼。老人与它进行了殊死搏斗，在战斗中可是越来越勇猛，已经做好了赴死在这片汪洋大海的准备，不过最终鲨鱼放弃了拼搏，后来那鲨鱼突然被一道雷直劈身躯，当场暴毙。然而在搏斗的过程中，那条大鱼被鲨鱼吃光了，而老人在北语离去后，带着一副光秃秃的鱼骨架和满身伤痕回了群岛。人们无不对此感到震撼，可惜的是，老人在经历这场大风大雨后得了重病，不久就与世长辞。如今，老人带回来的那副鱼骨架，至今都还躺在海鸥群岛博物馆里的人文精神区中，始终诉说着那年的风浪。本地人对内创作文学作品很喜欢从几个方面作为主题探讨：风景、生命、和爱情（这个受神话传说影响）。不过题材类型，语言风格应有尽有。这也取决于上述文中人们对情感的表达派系。你可以在这里看到浪漫而美好，也能看到悲壮而艰苦，但也不至于像星謨古文明的那种“受虐”文学。本地人在劳动创作中，除了将自身经历还变成现代文学作品，还可以改成诗歌，无论古（漠）文诗还是现代文诗，他们都信手拈来。而对于诗歌创作的作品，一般会运用到非常多的本地物品意象象征。例如：灯塔、小船、大海、岛屿、甚至……海鸥。没错，又是海鸥。需要解释一个误区，其实这里的海鸥不只是“强盗”，虽然它太出名于自己喜欢偷东西了。但，它还能传信。在很以前，海鸥群岛的人没有鸽子，就只有偶尔会飞下来偷点东西的海鸥。有些人就想了一些歪门邪道：让海鸥试试传信？现在看来那其实有点疯狂，然而，没有尝试实践探索，怎么能得出来“一定会”呢？于是，他们一开始用细绳将信卷绑在鸥足上。这些“强盗”起初并不安分，半路常常停下来啄食，不过后来，本地人愈加发现，这群海鸥竟真的能往返于海鸥群岛的东南西北角。不过，把信接住也是一个大难题，更不要说海鸥会不会落地了。他们便尝试用食物勾引，可每次海鸥一着地，人们一靠近，又飞上了天。不知道人们是怎么跟这群海鸥打持久战的，直到数年，这里的海鸥在长期的饮食发现这里的人对他们没有什么攻击性，才放下警惕来。这个时候才解决可以拿到信件的问题。那如何才能解决海鸥去指定的地方呢？这个问题让当时的人们犯了愁。毕竟谁都不能飞上天去，硬是掰着海鸥的翅膀让它使劲往前个方向飞。然后又过了数十年，岛上的先辈们聚集在一块，还真讨论出点什么东西来：他们发现海鸥们的往返周期与月份存在关系，春季时从南到东，从西到北；夏季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秋季时从南到西，从东到北，冬季则是东南西北顺时针都走一遍。然后，人们继续研究海鸥会到各个角落具体哪里，辛运的是，都在海滩。于是人们就分别把四个主要方向的，经常有这群海鸥着陆的海滩命名为东岸、南岸、西岸、北岸——这就是取名的原因。再后来，海鸥似乎成精了，它每次飞行转移“阵地”后都会找到那些面熟的人，然后让它们把自己身上的信拿走……再再后来，海鸥学会用嘴刁着信件且不会掉落…… 如今，这群“会传信”的海鸥还在继续完成他们的任务，“传信”早已深深刻在了它们的基因当中。生物研究处为这类海鸥还专门开了个新种类，名为信鸥。当你实际上去阅览时会发现，本地人的文学创作似乎毫无瓶颈期一样，思路一把抓一把，只要花点心思想就能想到。为什么？显然，大作家不是坐在屋子里凭想像写作的，那样写出来的东西是不行的……事非经过不知难，每每一件小事却有丰富的内容，要从实际生活经验才会知道。所以，“小说来自于生活”，这句话假不了，不过也无法以偏概全。本地人在劳动生产生活中的真实丰富经历中才能获得灵感，尤其是对风景的感性思维起了大作用，无论是天还是地还是水还是土还是木，没有一处地方是感受不了的，有没有一处地方是写不了话的。如果就真的在屋子里凭想象写，那怎么想？想什么？我父亲、母亲就堪称即兴创作师，小时候，每次跟他们一出海，两人脑子里的灵感不断自我繁殖，然后越来越多，装不下要溢出来了，就干脆塞我这了。例如，遇到狂风暴雨，父亲不会说雨很大，而是说： “且闻天公，擂鼓震九霄，龙君巡海夜，且看浪、风推叶舟，行三山！” 母亲更厉害，指着船头惊飞的鸥鹭脱口而出： “鸟惊皆因风声疾，船叹水手收罗技！” 记得那时我抱着桅杆缩在船舱，冷得发抖却又听得入迷，感叹这风浪竟能成了他们嘴里最生动的诗词。除了文学创作，音乐也不可能少。海鸥群岛本土的音乐风格给人一种非常魔幻的感觉，不过在与主岛建立联系后又出现了新的魔幻风格。这个只能粗略介绍，具体情况还得实地听一听。你看我像是能用文字唱出来音乐的人吗？在18世纪中叶前，海鸥群岛的人们用岛上的资源来制作一系列的管弦乐器，不要忘了他们本来就从主岛来的。这一类管弦乐器的风格倒是也很“雅”、“淡”，弹的弹奏起来悦耳空灵，有时如鸣佩环；吹起来舒缓，但不是粗犷的雄厚，也不是细密的柔和，而是取于这两者之间更有力量一点点的。当然还有拉奏的，跟上述两者一致。为什么要用“魔幻”来形容？因为旋律一响，它立马让你感受到一种魅力，一种“桃花源”、“乌托邦”的虚幻感，宛如亲自走进神（童）话故事般。而18世纪中叶后，钢琴流行了，海鸥群岛的音乐瞬间被这台键盘乐器所占领了，风格也更加魔幻了，后来就一直到现在，也是这么个风格。一直没怎么变，因为灵感从未枯竭。而且，世界上不是只有海鸥群岛这个地方喜欢这种“魔幻”风的音乐。我爷爷曾经学过弹钢琴。在认识奶奶之后，他就特别盯着大游轮上豪华的钢琴，一有机会就上去弹奏几曲。每次在钢琴按键上点下烁烁星光，所有在附近的人必然会被这星辰大海深深吸引。包括奶奶，她的眼里，爷爷是这片星河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别以为你爷爷业余，弹奏起来的音符，比他写信的钩子还更大，还更勾人……每次听完，我第一个给他鼓掌，然后全场欢呼……你爷爷倒挺‘骄傲’，还自称什么海上钢琴师……不过，他之前可是给那个年代的服主弹奏过呢。” 这是奶奶原话，省略号表示长时间停顿，可能是奶奶努力着在记忆长河中找回那些曾经闪耀过的珍贵碎片吧。我倒又不得不提一下爱情。爱情在海鸥群岛的文化中有着一席之地，那个神话故事就是案例之一。从主岛来到这里的人们就已经决定不再回去，因为他们厌恶了那里的斗争战乱。不过，海鸥群岛这群岛屿们孤零零地立在南际海洋中，其实想想，也是挺孤独的，这里的人们就更只能团结在一起，相依为命。起初，这群人的性格本身也是万里挑一的理想型，否则他们不会对远离主岛有如此强烈的心情。而就是如此理想型的性格之间，便碰撞出了绝对要比天上星河耀眼的光芒。上文说过，要么说话说明白，要么说话说优雅。在这里，动心从不需要扭扭捏捏地掩盖解释，要么直说，要么委婉，随你要走哪种情感表达的风格道路。处理朦胧感绝对是古代先辈们的必修课。而产生这种吸引的情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颜值突出而吸引（不过确实也可以是个加分项，但如今出现的少数部分“快餐式恋爱”把这个直接作为了评判标准），而是内心的丰富世界，或者叫做——内在美。爱情对他们来说，不只是精神共鸣那么简单。在这片孤独的土地上，延续、繁衍后代是一件不能不做的问题。这是海鸥群岛保持生命力的选择，更是人类文明延续火种的选择。否则，你现在见不到我写的文章，而维轩恐怕得孤单一辈子。然而，这两种事情不能硬是拆出来分个高低先后，这拆不了。在物质条件尚未充足时，本地人早就已经开始勇于追求爱情了。而就是这种环境下，双方不执着于对方物质方面的要求或做出的贡献。不过这也挺难得，我们需要接受必须有物质条件才能生存下去的事实，但本地人能解决这个问题。而到了后来物质条件充足后，还是如此。因为本地人坚信，若爱情被物质条件主导后，那已经不是真正的崇高的爱情。否则就被称为“锤子”爱情，此时人就像一把锤子一样的工具，用完就没用，用完就丢弃，这种工具用途主导，根本算不上啥爱情。所以如果你硬是跟海鸥群岛的人用物质维护关系（无论男女），那相信我，你们怎么也见不了家长的。不过，这里的爱情确实有一个门槛就是：对方有没有文化，素质好不好，写信精不精。不过，这些条件，本地人解决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更重要的是，即使你曾存在一些问题，不满足条件，但本地人却还是能接受。为什么？因为你意识到了你存在这些问题。真正在文化素养方面有兴趣和有问题的人是很难意识自己的问题的，可能高度认为自己写的文章像异世界那边海明威、巴里科一样精彩。不要以为，本地人的要求是对方绝对的文化素养，这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没有绝对完美之人。他们要的，是能从中清楚地认识自己，从经历中不断成长的人，这才是“完美”的人。因为爱情，追求的是优点，但要的是跟缺点过日子。若你能100%接受对方的缺点，就如我完全接受对方的理性过头，那才算爱情。所以，那些对爱情说不清的伴侣们，建议好好来看看海鸥群岛的文化，再考虑你们的关系对不对吧。别再搞得这么“量子叠加态”了（实在太复杂了那确实救不了）。好了，有关人和文就这么多了。人的比例或许比文要多一点。我得先去准备点明信片了……寄给我那位对海鸥群岛印象仅存南望塔的另一半先。顺便回个信。对，写一封信，一封好信。 --- 注释： 1. “应该是未婚妻吧看着怎么都像”：作者后在联和口中核实，但两人关系难以用一个词语断定形容。故继续使用未婚妻。 --- 看到这个注释……还有最后一句话。但你想起来自己没谈，所以跟你无关。可是在看到“行政区组组长的未婚妻”时，愣了一下。这三个词……属实是亮眼。看完之后，你过了好一阵子都在回味……特别是第二章节…… (if:$times >=3)[(text-colour:grey)[//你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已经第$times次读这书了。//]] 不过，这本书还有后面几个章节。 --- [[联系作者]] [[不联系了，继续品味]]

天色变了不少。窗外的光变了。不再是午后那种明亮的暖白，也不是夜晚那种沉静的暗——是一种正在沉降的橙红色，染过半边窗框，落在桌面未干的水渍上，像是玻璃上有什么东西正在退去，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边缘向中心靠拢。你说不清那是落日还是别的东西。你坐在那里，看着桌面上那些曾经摆过菜的位置。你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你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吃完。你发现自己一直在想一件事：这家餐厅在某个角度上很安静。像是其他桌的客人聊天的声音都隔了一层东西。不是听不见，是听不清。像是在水底下听岸上的人说话。你看着桌面，然后看到对面的他那副餐具，虽然有饭，但那副餐具摆放的整齐程度，像是是不像被人用过的。你不确定，你是真的在吃饭，还是只是坐在这里看他——而他好像一直没怎么吃几口。但那副餐具看起来并不是干净的——勺子边的盘沿上沾了一点酱汁，已经干了，颜色发深。像是有人吃过，又像是什么东西在上面自然干涸的。 (if:$tese is true)[你跟他聊了这么久，现在似乎才感觉这个餐桌像是少了一道菜……可你们谁也没开口提这事。] 他说了什么，你没有听清。你看着他，他也在看你。他的目光像是在等什么——不是等你说话，是在等你注意到一些你已经见过很多次的东西。 (if: $wake >= 50 and $times >= 2)[ 你忽然发现，他的目光和上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像是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移开过视线。或者，你一直在同一个时刻里看他。 ] ……饭都凉了。你这才注意到，面前的盘子确实已经冷了。不是那种“放了一会儿”的凉，是那种“放了很久”的凉——久到不像是这顿饭应该存在的时间长度。 (if: $times >= 3 and $wake >= 40)[ 你低头看着盘子里冷掉的饭，颜色和形态和上一次一样。你没有吃，它就已经凉了。像是根本没有热过。 ] “两年前你也是这样的，”他说，语气没有起伏，但能听出他在说一个他记得很清楚的事实，“你坐了一会儿，连一口都没吃完。剩了一堆，放在那里就走了。” (if: $wake >= 60)[ 你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天。你也记得你剩了哪些菜。但你从没想过他会记得。 ] (if: $times >= 2)[ 他说“两年前”的时候，你却觉得那件事不是两年前。像是昨天。又像是从来没有过去过。 ] 他在说两年前——那家餐厅，那场雨。你起身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留了钱在桌上。你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把那顿饭吃完。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所以……”他放下杯子，眼神没有离开你，“你还要问什么吗？还是说，你已经问完了。” 他问得很安静，像是在给你留时间，又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你看向桌面。饭确实已经凉透了。但那副餐具看起来——像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的。 --- (align:"=><=")[[[“你后来怎么处理那些代金券的？”|Q6.1]] [[“你当时为什么不喊我留下来？”|Q6.2]] [[“你那次走到我桌边，是想好要说什么才过来的，还是随口找的借口？”|Q6.3]] [[“听说苏文山那天给你借了把伞——你还了吗？”|Q6.4]] [[“我给你的那瓶东西，你后来怎么处理了？”|Q6.5]] [[“你当时为什么选那家餐厅？”|Q6.6]]]

你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催你。你们之间安静了一会儿——像是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还没有真正结束，但也没有人想继续把它打开。 (if:$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 is true or $double_coffee_Sen is true and $refill_delay is true)[ “等等。” 他突然想起来手上的空咖啡杯。 “哦，那你续杯吧。” 他没回应你。 “服务员……” ] (if: $wake >= 50 and $times >= 2)[(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自己在等一个“下一次”。在等一个你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可以继续问下去的瞬间。//]]] (if: $wake >= 7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可你忽然不确定了：你不是在等下一次。你是在等他问你，而你会回答。//]]] (if: $times >= 3 and $wake >= 50)[(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一度。你记得这个亮度——上一次你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也是这个亮度。但你还没有站起来。//]]] (if: $wake >= 40 and $times >= 5)[ 这text-colour:grey)[(text-style:"italic")[//你总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很多个下午了。不是同一个下午。是一个下午被重复了无数次。//]] ] --- [[继续|第二轮第三次]]

你看着他，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他抬起头来，看着你。目光里有一种很久没有被翻出来的东西——像是他也记得那件事，只是不确定你还记不记得。 “……那次见面。”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靠回椅背，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所以你真的记得。” 你没有回答。你只是看着他。他低下头。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像是在念一段他已经很久没有翻开的回忆。 “2007年。我当时8岁。我爸带我去开家长会，在楼梯间遇到了你爸——他们说了一会儿话。” 他停了一下。 “那时候你趴在你爸腰后睡觉。我看了你一眼——你腿短，没看到你的脸，只看到你穿着白袜、黑色小皮鞋。” 他抬起头来看着你。 “你那时候7岁。”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说“这不可能”。因为他说得很准。你确实穿过那样的鞋子。那确实是2007年。 “我以为你不会记得的。”他说，“那时候你睡着了。” 你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比你想象的轻： “我爸回家之后跟我说了。他说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还有一个比我大一点的男生。”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当时困得不行，没当回事。”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跟我爸搬走了。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那次见面，是我爸最后一次跟他线下见面。” 空气安静了很久。你看着他的眼睛。他也在看着你。像是在确认——你们都已经记住了这件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完它。他继续开口，声音已经收回了刚才那种“放软”的质地，回到他惯常的、平铺直叙的方式。 “所以，你想听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你问了那么多问题，问了我过去、现在、未来……但你从来没有问过，在失去父母之后细枝末节。” …… --- [[“那你说。”|终极结局-叙事]]

他点了点头。 “……那要从高中说起了。” “高中？初中呢？” 他没有立马回答你。 “那年的中考……特别奇怪，也有可能是自己考砸的借口罢了……去了机构才知道教育组在审视这个数据。题目看起来不是很难，可分数却不尽人意……” 你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包括心里。 “……我查分数的时候很是平静，似乎像是没事一样。然而我身旁的同学，一个个考得都很厉害。” “你就没有情绪吗？难怪你这么理性。” 他皱了下眉。 “我是人，但不是仿生人。” “可是连仿生人都能有情绪呢，会长大人。” 他眉毛又松开来。 “我看完之后，没有能倾诉的人，也没有能理解的人。你至少比我好多了，有奶奶，可我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含糊； “我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有情绪，但不是持续性的，是间接性的…我当然哭了。” 听到这个词你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也肯定会哭，但是……哭一半就哭不出来了。” 他坐在你对面，你却感觉他像是在你旁边一样的。 “老师们其实一直对我期望值很高，我是一个在他们眼中很好的孩子；我班主任经常跟我聊人生……然而我，却让他们失望了。” 他摇了摇头； “我庆幸自己是个理性的人，否则可能就会因为这个而不知鬼哭狼嚎多久。我的大脑在长期环境下，无意间形成了一种意识模式——征不于色，发不于声，而后不喻。我不屑于发泄情绪，而是情绪转化，就变成其他，譬如学习动力之类的能量。” 你没有说话，也没有感到诧异—— 这和你实在是太像了。 “这几天情绪偶尔会有，但我一直在做着其他事情来抗衡，最主要的，就是物理隔绝，拒绝聊天……” 他看你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不说我了？我这么做，不正符合你眼中的胆小懦弱吗？” 你没有反驳；“不要给我扯别的，继续。” “到后面，我尝试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一些互动游戏，互动剧情……后面已经接受了这个成绩，可是呢……” 他说到这里，突然闭口了。停了好久，都没有从口中憋出一句话来。 “可是什么？” “录取结果出来后，我前面所做的一切又没有意义了。” 他看起来不太想说下去了。你没有开口，因为你见到了暮森那副少有的表情。你或许想说些什么，可到头来，你都没发现，自己的神情一直是那种厌世般的感觉。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 (if:$candy is true)[你瞄了一眼桌子，发现了一颗糖，在无意间，你把糖移动到了他旁边。他似乎看到了，但没有接过来。且他在看到之前，开口了： ] (else:)[他停顿了很久，才开口：] “上天似乎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你有点不太理解。 “我这个分数差了几分，却被一个断档的高中录了……荒谬。” 他笑了，但是，那笑容，比你的冷笑，还要扎心、还要寒冷。 “我那时候还强装镇定，想着玩一下游戏，看看书之类的，缓解情绪，可大脑越来越难受，心里越来越感觉有股气压着，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躯体化了。” 你此时却插嘴了一句； “还想吐，对吧？” 他没有因为你的插嘴而感到不满，但也没有直接开始说。 “整个房间，都是不可触及的黑暗，空间看起来更大了，但是因为见不到边界了。我就躺在床上，没有人，独自地，孤零零地，蜷缩着身体，如感冒了一样。” “大哭了一场？” “说出来，你应该信不了……哭一半又哭不出来了。” 暮森又笑了，你却又难受了些。突然意识到这是你心里第一次被这个男生插了几把刀……在之前，你会怀疑自己为什么竟然会动心，现在这种心理却成了一种特别的，向他人隐蔽的“借口”。 “可是，回过头来，哭了有什么用呢？内耗自己所带来的，能有什么用？哭了半天，能加分吗？即使加了，那我还能被其他学校录吗？” 你没有回复——因为你不敢乱说话。 “我太高估我自己了……” 他似乎想不到再说什么了。 “后来呢？你去那读了三年吗？” 暮森摇了摇头。 “那你之前绑架的人就不会是我了，协会也不一定会成立了。” 你刚想反驳“不成立更好”，暮森又开口说一句： “那现在的社会，就会不知道面经怎么样的经济危机。” 你又发现这个反驳很带主观色彩，所以免了。 “我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也不能说很远，就是不常联系，找我了。我跟他们其实真的很不熟，真的算不上什么亲戚，所以他们帮我的时候……我很感动。” 你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那边，有位比较有名气的数学杨老师，沟通了下认为麦道市那边有更好的高中适合我，可是离我家更远了。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我没得选，我不可能三年停留在那个学校里，实力的路队断层和学习氛围的欠缺是不可能造就高考高分的。算是因祸得福了。” “那这三年……你怎么过的？” “除了苦，还能用什么更深刻形容词来形容？” 他停顿片刻。 “我当时内心非常挣扎，应该如何处理好人际关系就想了很久。我那时候，真的懦弱……甚至不敢面对自己曾经成绩比我不好的同学。高一的时候，一切都是陌生的，难免要有时间适应。我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适应过来的，反正那很曲折，那很折磨。”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了。 “我倒是没有怎么交朋友，能不交朋友就不交朋友，能避开吹水就避开吹水，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有时候外界的质疑和骚扰确实很烦，但做到心无旁骛就不会了。而就是这种断层的环境下，让我更加有危机感，更加重视学习，重视每一个错误，重视每一个科目的分数……因为我先比别人尝到了人生中一个很大的苦。” “那后面去麦道了呢？” “……当时我并不打算和任何人透露，包括老师。去那里插班要考试，我就更担心这个门槛也过不去，所以就拼命的学，拼命的学，知识框架建立好之后往死里学，无论有多大的挫折，就是学，然后就过了入学考试。至于后面的事情……” 暮森喝了口水，“除了我在麦道读高中，其他的，包括后来去慕大、维大读，以及那次无缘的“约会”，再到后来被CraftFun录用，被机构邀请……你都知道了，没有必要浪费口舌。” “哦……你居然在慕大读过。” “读过一阵子。”他说；“所以为什么，我会对伏特加湖南岸有些特别的情感……” 你点了点头，可是过了几秒之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记忆： --- 风变得越来越大了，但那个人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面对浪潮也毫无反应。她又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接近天气预报中强阵雨来临的时刻。她略显无奈神情，心中不禁感叹，这世上人类性的行为举止都能让她的三观被刷新，那个男生，那个看不清头发颜色、穿着情况的男生，就这么站在护栏之外，湖边的一颗凸出来的石头，随时可能因为大风失去平衡，跌落湖中。 “根据最新的天气预报数据，待会这片地区将会有八到十级的超强大风，并伴有持续两到三个小时的短时强阵雨。到那时，湖上就不会这么平静了，浪花随时都可以袭击你这片地方。” 她顿了顿，最后继续说道： “根据我的目测数据，以你的体型来看……如果你今晚不想回家之后，洗衣物洗的满头大汗，还要清理一堆海水杂质，又或者不想成为落汤鸡甚至感冒的话，我劝你回到围栏之内的安全地区，然后早点回家。”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 “还有，我事先说明：我不会游泳。” 她说到这，不知为何又停了一下，但似乎不是思考，然后往边边走近了几步。 “更何况，我的着装条件（短裙），不允许我下水游泳。” 说到这里，那个男生看起来还是无动于衷，但她还没说完。 “另外，我可没有那实力，也不可能把伏特加湖的水抽干来救你——” --- “喂，喂，还在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眼前才见到暮森正在挥手查看你的反应。你动了一下眼球，神情随着变动。暮森见此才收手。 “听着呢。”你说。 “怎么突然跟电脑宕机了一样……” 听这话，你才反应过来—— 刚刚走神了。等等，那刚刚为什么走神？为什么脑中会浮出那片段？……那不是2020年某个平凡的下午吗？等等，那个男生，站在护栏外的男生…… 你又看了眼暮森。你的大脑进行了飞快的思考。然而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暮森又开始说起来话了： “所以……成年后事业有成，当了顾问又当了会长，到现在行政区组组长，我都感觉，这很不真实，总感觉自己在做一场梦，一场很久、很久、很久，都没醒过来的梦。” 他说完之后，又抿了口咖啡。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多个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 [[“要不我帮你检验一下？”|终极结局-掐]] [[“或许，真的是在做梦。”|终极结局-梦]]

“要我帮你检验一下是梦吗？” 你伸出手来放在他右手臂，没等他回应就掐了一下。 “嘶——不是真的做梦那个意思。” 他摇了摇头， “算了，我也解释不清。” 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 “那你呢？” 你愣了一下。 “不是我问你吗？” “我说了这么多，喉咙没停过；”他喝了口水；“你倒这么轻松，这看起来有点不太平等。” “……也不太好。” 暮森皱了下眉；“你不是走科技特长吗？” “我是走科技特长，但……差点没过；”你顿了顿，“其实我还能去边缘市更厉害的高中读，但滑了……” “比我好多——” 你也皱了皱眉，暮森就没说下去了。 “然后……我哭了。” 暮森听到这，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随后不久才点了点头。 “我记得，自己在家里那张床上躺了几天几夜……没有人在身边，就这么一直睡觉、睡觉……” “可我还没有缓过来，又来了一件大事……” 暮森看你的表情有点微妙的变化。 “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吧。”你这句话不是疑问句。 “前任技术部门部长，铂致。” 你没有点头回应。 “奶奶当时那边的学生突然打电话通知我，电话内容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 “说了什么” 你的头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你爷爷走了’。” 暮森的瞳孔不自觉地扩大。 “我当时躺在床上，听之后，我就彻底也睡不下去了，然后有人过来专门接我开车回潮流市老家。” “……然而祸不单行。” 你忍不住吞了口水。“车辆行驶在半路高速上，发动机高温报警，起初就以为停一停在服务区就行，结果还是报警，后面车在一处隧道前停了停，再次重启车都开不快了……” “在隧道里？” “那时候特别危险，我就坐在副驾上，伸着个手引导车辆避让。后来出了隧道，就停在了一处地方上。下车的时候，我看高速公路上，那车跟高铁一样，飞驰而过，时不时有几辆大车，连路面都要为此颤抖。” “阿市不限速的？” “有些路限了速还特别快；”你补充；“那是我第一次停在高速公路上，不是服务区。只有下车亲自看见，才能真的感受到路面宽敞。” “后面怎么处理？” “报警，然后管理局的又派交通管理员，打了不少电话，报了位置之后就继续等拖车。不过也没有等太久，十多分钟就赶过来拖了。” “哦。” “结果呢……”你扶了下眉毛；“另一辆车来支援，接我们走，另一辆车中的冷却液还是不怎么能开得动。上了新车之后，那车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路面有碎石，把车轮弄漏气了。” 暮森也摸了摸额头，没说话。 “后来回到家，家里一堆人，机构上一任服主，外公外婆他们，和诸多远房亲戚。而爷爷……就躺在老家一楼厨房旁的一个小房间里，穿着工作制服，双手自然放下，带着机构胸徽。奶奶就坐在门外木制沙发，我从未见过如此痛苦的表情。” 你皱眉更严重了；“爷爷就这么躺着，躺着……闭着眼睛……我进去的时候，看了很久，轻声说了句：‘爷爷，孙女回来看你了。’” 暮森继续听着。 “因为当时，爸爸妈妈还在外出差没回来，他们亲自写了封信给奶奶和我。我就坐在奶奶旁边，握着她的手，陪了很久。而现任部长，是我同学，也是爷爷一手带出来的女徒弟，能算得上是干女儿了。她就坐在餐桌那里，没有说一句话，手撑在脸上。我就又过去陪了陪她，她就抱着我的腰，哭了好久……” 他似乎想问些什么，开了口，但没出声音。 “至于我……哭不出来。”你说话的音量也越来越小。 “人在极度伤心的时候，哭不出来。奶奶缓了好一阵子，才跟我说，爷爷他，走前最关心的，就是我这个好久没见的孙女……他跟奶奶说，我考砸了，没关系，一定要好好安慰我，至少还有万大，已经很强了，再这么伤心，其他分数线的，岂不是更伤心？” 你的呼吸节奏变得有些快，又很沉重。 “按照习俗，亲人他们帮忙弄好后事，上一任服主跟我说，我爷爷走得太突然了，就这么倒在了岗位上，ERP无力挽留，他就再也睁不开眼睛看这个美好的世界……” (text-style:"underline","subscript")[（注释：ERP，全称Emergency Respawn Rescue procedure‌，紧急性复活抢救程序，用于人突发情况的死亡抢救，然而成功几率较低）] 暮森递过来一盒抽纸。 “记得那一夜，奶奶就这么坐在爷爷旁边，看了他好久，好久…我没有睡着，在老家二楼床上翻来覆去，虽然有苏文暻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天亮了。” “送爷爷去火化之前，奶奶又最后看了他很久。殡仪车随之到来，爷爷被一个黑色袋子裹住，被送上车。我第一次觉得，那白色很纯，毫无污染……那黑色深得，吸不到光。” “后来阵仗就很大了，很多人来给爷爷送行，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独自一个人，在众人面前，在机构领导人面前，给爷爷送上白花……” 你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暮森见此，没说些什么。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多个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 [[抱抱他|结局：“这不是梦吧”]]

“或许，真的是在做梦。” 你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他听到你这么说，没有反驳。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那你希望它是梦吗？” 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你想说“不是”——但你怕说了之后，它就真的不是了。他等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我说了很多关于我不为人知的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你看着他。你做了你在梦里做了很多次的事： --- [[抱抱他|结局：“这不是梦吧”]]

(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她站起来，走到他对面。抱了下他。是的，抱了一下他。不是试探的那种拥抱——是那种已经等了很多年、而它终于落下来了的感觉。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环住了她的背。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拥抱。长到觉得之间的所有对话——所有提问、所有沉默、所有未曾说出口的东西——都在这个拥抱里被一一接收、一一安放、一一达成了。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很低：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做的……你真的变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这个拥抱收得更紧了一点。 …… 眼前一亮。不是那间餐厅，而是她看了有几十年的天花板。窗外明媚依旧，一束光，不偏不倚地，刚好照进她的卧室。铂锻铱坐了起来，行动很迅速，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经历了什么。她有些迷茫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眼前凌乱的床，东西……不对，很整洁，被子……不对，很整齐。怎么回事？可刚刚她明明记得，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姓暮的男生坐在餐厅吗？耳边传来的布料摩擦声随后将她从迷雾中拉出，待回过神来，耳边的响声变得十分清晰。此刻她才知觉，冷汗已经布满了整张脸，部分短发被汗水浸湿过而摆出的形状奇奇怪怪。她转过头来—— 那个男生……就在她眼前。他就坐在床沿，看起来像是刚准备起身，动作被她的动静打断了。紫色的领带还没系好，松垮地挂在领口。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不出是惊讶。她张了张嘴，但声音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冷意从她的脚底向上蔓延，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她就这么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确定的、像是在试探水面的声音： “……这不是梦吧？”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动，似乎像是在思考一样。铂锻铱见此，似乎才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可表情恢复前，他又有了动静。只见他微微摇头，动作缓慢。 “……应该不是。” (align:"=><=")+(box:"X")[''达成终极结局：“这不是梦吧”''] (set:$times to $times +1) (if: $true_ended_ultimate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true_ending to $true_ending+1) (set: $true_ended_ultimate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20)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10)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10 个。''] (if:$times >= 13)[(align:"=><=")+(box:"X")[''你看够了没？'']]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我听见了。是的，我听见了。你听到了你想听的东西。不过这是什么东西？其他人不需要知道—— 你最终还是在餐厅里，找到了那个答案。然后你离开了，没有回头看他。或许他在吃饭，或许他在工作，又或许，他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你……不过，还说不定呢。来到门前，你刚想推开门，却在收银台旁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个黑长发女生，穿着黑色夹克，又加上短裙，这种穿法属实少见，可是却有人就这么穿。你刚伸出去，想推门的右手停住了，慢慢地，又垂了下来。那片浅海中，一阵风吹拂而过。 “……苏文暻？” 那个女生转过头来。是她。你有些惊讶，她会出现在这里，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是在CSASCC那里呆着的。你刚想跟她说些话，她看着你，然后开口———— …… 早上8点，阿尔卑斯市阳光明媚。慕尼黑区的某个小别墅里，一切都很平静。那是一间卧室，一间床很大的卧室。铂锻铱躺在床的最右侧靠门处，窗外的光刺地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她一开始表情有些不对，看了眼周边的环境，是卧室，她熟悉不过的卧室。她松了口气，原来刚刚……做梦了。在那家经常吃的餐厅里，对面坐着暮森，还跟他讨论着一堆问题。在梦醒之前，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好像还记得—— ''“你听到了你想听的。”'' 嗯，但愿吧。她想转身去看手机的时间，可是那距离非常遥远——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应该睡在左侧的，现在跑到右侧去了。她刚想转过身，发现右边的床头柜多了一个杯子。她抬头看了一眼—— 是杯水。正巧，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哑，像是说话连续说了好几个小时没停下来一样。随后便伸出右手来拿杯子喝水。然而，在手触碰到那个杯子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 ……温的。不过是温的又如何？那不正常吗？然而，那温度—— 跟梦里那次她喝水的水杯温度—— (text-style:"smear")[一模一样。] (align:"=><=")+(box:"X")[''达成结局：一杯水的温度''] (set:$times to $times +1) (if: $true_ended_water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true_ending to $true_ending+1) (set: $true_ended_water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16)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8)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 /10个。''] (if:$times >= 9 and $true_ended_ultimate is false)[(align:"=><=")+(box:"X")[''她确实太渴了。你让她喝多点水也没关系。'']]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得了；”暮森说，“都这么晚了，这饭……”(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看着两盘凉透的芝士炖饭，量也不多了，暮森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处理。今天餐厅人是不多……甚至说好像只有他们两个。苏文山走了过来。 “那两位，吃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点晚餐吧。”他收了两碟盘子。 “也行，吃什么？别吃顿饭了。”暮森问你。 “整点西餐荤菜如何？牛排还是猪排羊排？”苏文山问。 “……你决定吧。” 暮森沉思片刻。 “来点菲力。” “好……还有吗？” “暂时这样，后面有需要再加。” “好，稍等片刻。” “哦等下；”暮森突然想起来什么。 “要六、七分熟的，太熟了……就不好吃了。” (align:"=><=")+(box:"X")[''达成结局：事已至此，先吃晚饭吧''] (set:$times to $times +1) (if: $ended_dinner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ended_dinner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24)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12)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10 个。''] (if:$times >= 3)[(align:"=><=")+(box:"X")[''她其实想吃西冷了……'']]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忧惚间，天地不明，在那转眼瞬间，铂锻铱的双眼仿佛被坩埚钳撑开，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床上挺立。等等，床？她有些迷茫地望着周围的一切。眼前凌乱的床，东西堆成山的柜子，卷成一坨的被子，和刚刚她在的那家小餐厅，简直不是一个维度的。为什么她会在这？可刚刚她明明记得，自己不是在一家餐厅，跟一个姓暮的说话吗？窗外，一片漆黑。她回过神来，耳边的空调声变得十分清晰。此刻她才知觉，冷汗已经布满了整张脸，部分短发被汗水浸湿过而摆出的形状奇奇怪怪。床头柜手机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爬了过去，手机自动感应而亮起的屏幕有些许刺眼。锁屏上的时间引人注目：凌晨5:20。她呼了一口气，原来，刚刚那一切， ——都是一场梦。 (if: $woke_from_high is true)[ 恍惚间，卧室的门被打开，铂锻铱转过头去，一阵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个很磁性的，很平静的声音。 “……你又做噩梦了？” ] (align:"=><=")+(box:"X")[''达成结局：噩梦之美''] (set:$times to $times +1) (if: $true_ended_nightmare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true_ending to $true_ending+1) (set: $true_ended_nightmare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0)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0)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10个。''] (if:$times >= 7 and $true_ending is 1)[(align:"=><=")+(box:"X")[''这么不清醒，肯定只做噩梦。'']]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就这样吧。”(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你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暮森看起来没什么要开口的，看着你低头吃饭，然后默默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你吃了口顿饭—— 早就凉透了。是那种—— 深入内心的冰凉。毫无温度。 “需要给您加热吗？”苏文山轻轻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的饭，还是保持着微笑。你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 那天夜里，唯独有两个孤独的影子坐在一块，什么也不说，一个忙着工作，一个忙着吃饭，就这么坐着、坐着、坐着…… 直到餐厅打烊。 (align:"=><=")+(box:"X")[''达成结局：就这样吧''] (set:$times to $times +1) (if: $ended_silent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ended_silent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0)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0)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 /10个。''] (if:$times >= 4 and $ending <= 1)[(align:"=><=")+(box:"X")[''你让她一点都不清醒……所以她一直坐着，哪也去不了。'']]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她睁开眼来。在她面前的，不是那扇门。而是她家卧室的天花板。她明明记得刚刚是在开门，开经常去的那家小餐厅的门。卧室的窗户，那窗帘如此之薄，以至于光很容易地就照进了她的房间。她伸手想去够床头柜的手机，有点困难，干脆翻过身来看了眼时间：上午6：07。嗯。还很早。原来是梦啊。她把手机放回去充电，转了个身，又打了个哈欠，想着继续睡一睡，不过得换个姿势。她翻身翻到右边去，那边是卧室的门。她的床倒是挺大的，两个枕头……或者三个枕头都能放得下。刚想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一抹紫色却在她视角中出现。她锁定在那抹紫色上，那抹紫色在另外一个枕头上，如此细小。她甚至凑近了看—— 是根头发。短的紫色头发。可她是白色头发，而且又没有那么短…… ……这不是她的头发。 (align:"=><=")+(box:"X")[''达成结局：空房间''] (set:$times to $times +1) (if: $true_ended_empty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true_ending to $true_ending+1) (set: $true_ended_empty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10)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5)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 /10个。''] (if:$times >= 7)[(align:"=><=")+(box:"X")[''房间其实不空，但她心里空空的……即使有那根头发在。'']]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你下定决心，离开了。今天的餐厅就是这么奇怪，你转身离开，才发现除了你和暮森，还有服务员，就再也看不到第四个人了。餐厅外的天已经黑不见底。你其实很想看看那繁华的棱角新城在这夜晚会发出多么璀璨的光芒，但是被山挡住了。真可惜，不过你倒是有了，想去那边看看的想法。你走到结账台的附近，但这时候又没有看到苏文山的身影，或许是在后厨忙吧。走到门前，你感觉这个门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它就是一个普通的门。你其实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头看一下暮森，前提是他没有，也转过头来看到你，否则那很尴尬。到底要不要？你的内心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然而你的头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微微转回那边。 ……身体就是这么诚实。于是转过头—— 没有对视上。暮森就是在那里坐着。不过在干什么？你不清楚。转回来，然后你伸出了右手，在摸门把手的最后一刻，你又巡视了这间餐厅，这间温馨而小小的餐厅，灯光依旧柔和。然而，你的右手握了拳。你似乎摸不到门把手，转头一看—— 你的手指直接穿过了门把手。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左右手，然后又把手伸向那门把手去。还是直接穿过了门把手。你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大脑变得空白。而这间餐厅里，一瞬间所有动静都消失无踪。你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掐了掐自己的左手臂—— 一点都不痛。 (align:"=><=")+(box:"X")[''达成结局：走吧''] (set:$times to $times +1) (if: $ended_gone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ended_gone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40)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20)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 /10个。''] (if:$times >= 6 and $true_ending is 0)[(align:"=><=")+(box:"X")[''她太清醒了，却还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如果她不清醒些呢？'']]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我走了。”(if:$times is 28)[(go-to:"彩蛋结局：“你继续”")] 你站起身来，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来点代金券，放在他面前。 “你不用存着这些钱了。我请客，用它付款。” 暮森没有抬头看你，也没有说些什么。那钱就这么放在桌子上，没有动静。你的饭还是两年前离开时的量，就差一点吃完。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又喝了口咖啡——很冰。你穿过那些位子，走到结账台附近，却没见苏文山的身影。你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往前走。门外的维斯塔市进入夜晚，不远处的棱角新城想必早已亮起璀璨灯火，你却见不到，而是转身就要与主城擦肩而过。你走到门口处停了几秒，转过头，暮森还坐在那里，背影的紫色头发在餐厅里一眼望去是如此显眼。好吧，看来当年，他找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你没有停留多久，又转回头，摸着门把手，轻轻推了一下门。可奇怪的是，门只露出来一条缝，然后就没动静了，你又用力往前推，又或者是向后拉了下，还是没有反应。 ……门上锁了。 (align:"=><=")+(box:"X")[''达成结局：闭门羹''] (set:$times to $times +1) (if: $ended_closed is false)[ (set:$ending to $ending +1) (set: $ended_closed to true) ] (if: $wake > 100)[ (set: $wake to $wake - 16)  ] (else:)[ (set: $wake to $wake - 8)  ] (if: $wake < 0)[(set: $wake to 0)] (if: $wake > 100)[(set: $wake to 100)] --- (align:"=><=")+(box:"X")[''你已解锁结局：$ending /10个。''] (if:$times >= 3)[(align:"=><=")+(box:"X")[''门就是开不了，然而只有这一扇门。']]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时间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突然忘了自己要点菜了。不过，一般来说，点菜应该等人到了再说。你现在不太确定他喜欢吃什么。上一次吃芝士烩饭，是因为他要亲自体验能让你专注到忽略外界打扰的食物有何特别。但是你到这里坐着感觉有半天了。(if:$times >=3)[且坐了不少次。] --- [[继续等]] [[点菜]] [[发信息]]

好，既然继续写，那接下来应该写谁好？怎么写？ --- [[父亲铂述衡]] [[母亲沈衡铱]]

…… 窗外的天气似乎变好了点，还出了太阳。餐厅里的人一直都不太多，现在似乎更少了。你干脆戴着头戴式耳机听歌，可是歌单都要播放完了。歌词唱着—— (if: $times >= 28)[ "//Even though we're going through it And it makes you feel alone Just know that I would die for you Baby I would die for you yeah//" ] (else-if: $times >= 22)[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Love is the hardest thing to find Cuz I thought that I had found it A good thing turned bad And I started to doubt it//" ] (else-if: $times >=15)[ "//Suddenly something changed Something new something strange Suddenly I see you there I notice you I know it's you//" ] (else-if: $times >=10)[ "//She said boy tell me honestly Was it real or just for show She said save your apologies.//" ] (else-if: $times >=6)[ "//What do you mean When you nod your head yes but you wanna say no What do you mean When you don't want me to move but you tell me to go //" ] (else-if: $times >=3)[ "//Everybody needs somebody Everybody needs somebody Somebody to wake up to when everyone's gone //" ] (else: )[ “//Never judge me when I was unable to love myself, to trust myself…//”] 你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菜单。 --- [[点菜]] [[发信息]] [[写随笔]] [[再等等]]

(set:$work to true) 你看着他面前亮着的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键盘。你想了想，然后开口： “你非要现在处理工作吗？” 他停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按下去。然后他抬起头来看你。 “……你在赶我走？” “不是。” “……那是什么？” 你沉默了一瞬，然后说： “你工作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话？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他看了你很久。然后他合上了电脑，把电脑推到桌角。 “……行。” (if: $times >= 2)[ 上一次他合上电脑的时候，电脑盖子的角度也是这样的。你开始想，你是不是在循环里。但你没有说出来。 ] (set: $wake to $wake + 15) --- [[继续|第一轮结束]]

#(align:"=><=")+(box:"X")[''《咖啡因2》''] (align:"=><=")[''Minethree世界观文学作品——互动式剧情小说''] (text-colour:green)[''该互动式小说著作权归属世界观作者及世界观创作团队所有，未经允许，禁止二次编辑发布。''] (text-colour:red)[''免责声明：下列介绍仅为提供玩家游玩背景，便于小说选择和阅读的简要介绍，玩家请勿真实代入自我！''] 你叫铂锻铱，阿尔卑斯市人，MBTI：INTP-A，今年……（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诉你她多少岁，你可以去问她，但是需要做好会被打的准备）。现任万山基地研究所（自由）研究人员，隶属物理、化学、信息技术研究部。经济状况良好，婚烟情况未知。她是个女生，一个银色短发鲻鱼头女，一个穿着很中性的女生，一个甚至能被误认男扮女装的女生。你不仅拥有女性的温和细腻，还有男性的果断刚强//（当然，这是从性别刻板印象出发的观点）//；这种刚柔并济的性格，让你颇有魅力。你的父母在2008年后自称“加班工作”，长期离开，地点未知，定期会给你寄信，信的内容五花八门。上次回家留了14天，还是2018年。陪伴你长大的奶奶已在4年前离你而去，现在你独居在父母在慕尼黑区留下的房子。受工作情况，你过得很悠闲，天天睡觉——然而你从小就嗜睡，不知道做什么就睡觉。你身边朋友不多，但人脉很广，广到连你都不知道。这或许要从一个男的说起。 2023年，也就是3年前，你不满于Minethree联合协会的精英民主和经济主导发展，虽然经济蓬勃发展，有效地扭转了2020年经济下行压力危机，却忽视了民众实际生活。特别是部分政策实施给群众带来严重不满，你带头反抗，在社交平台上发表反抗言论，甚至在协会总部泼上浓硫酸造字，劫持协会网站，轰炸协会邮箱…… 你最厌恶那个协会的领导人（会长），你甚至在后来不久带领民众暴力起义时迷晕、绑架了他，逼着他解散了协会。这是Minethree世界在百年以来都前所未有的。后来他接受了思想改造，你又“阴差阳错”地找他帮忙。后来，你真正地体会到了“冤家路窄”这个词的意义……如今，几年过去了，他已经变为机构管理部门行政区组组长，你也跟他打过不少交道，而仍然执着于称呼他的过去，讽刺他的曾经。然而，现在的他，''还能是三年前的他吗？'' 今天，你将在一个经常吃饭的小餐厅内，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 (align:"=><=")+(box:"X")[ [[开始游戏]] ] (text-colour:red)[''请注意：游玩时刷新网站界面将重置游玩进度或进程。''] (set:$wake to 0) (set:$times to 0) (set: $core_truth to false) (set:$remember to false) (set: $ending to 0)  (set: $true_ending to 0)   (set: $ended_silent to false)  (set: $ended_closed to false)  (set: $ended_dinner to false)  (set: $ended_heard to false)  (set: $ended_gone to false)   (set: $true_ended_nightmare to false)  (set: $true_ended_empty to false)  (set: $true_ended_water to false)  (set: $true_ended_ultimate to false)  (set: $true_ended_continue to false)  (set:$dream to 0)

你新开了一个备忘录，脑子开始思索应该写点什么题材。 --- [[爱情]] [[科幻]]

那还能写什么呢？你又没有实际经历…… --- [[看书吧]]

(if:$dream is 100)[你也太闲了吧。] (else-if:$dream is 50)[何意味？] (else-if:$dream is 10)[你不会这么闲的，对吧？] (else:)[晚上，铂锻铱还在床上躺着无所事事。她拿着手机，翻着翻着，无意间发现短信的一个未读信息。点开来看，那条消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在路上。” 然而，当她看到时间戳的时候，那里写的不是“昨天”，而是…… “你应该清楚昨天梦里说了什么；” 暮森突然开口；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在家待了这么久，我也要去吃饭了，位置订好了，也轮到我等你起床了；文山说有个惊喜要给你，他弄了一款新的特调。”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看了眼时间，晚上6点半。 “还有，不用再抱我了；” 你听到这话，心跳漏了一拍。 “你已经在梦里抱着我很久了。” （本篇完） --- (text-style:"smear","expand","fade-in-out")[''(align:"=><=")+(box:"X")[有些梦，压根就不是梦。]''] (align:"=><=")+(box:"X")[(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多个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 --- 感谢游玩互动式小说《咖啡因2》！恭喜你解锁所有正常结局（9个）！ (if:$ending is not 9)[哎，等下，让我再看一眼…… ……好吧，你没有。不过没关系。 ] 如果想进一步了解剧情，建议浏览《咖啡因》以及Minethree世界观其他文学作品。这是本互动式小说（游戏）的最终结局。你或许在游玩期间，不断感觉到对话奇怪甚至出现异常。这些对话都是你背后所做出的选择和每一次游玩所积累的路径而共同决定的。你可能会好奇其他结局的情况，以及他们到底算是好结局（HE）还是坏结局（BE）。然而，没有一个结局可以被分类为好和坏，只是不同的方向而已。因为无论怎么选，对面那位的好感度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这就是一场梦而已，一场伟大的梦，一场可以梦出无数个可能的梦。 2026.8.2 作者送一首歌（中文自译）： (align:"===><===")[(text-style:"smear")[Sometimes I think I overthink 分离过重，辗转反复 Think I 困于''空房间''中 And I start to feel anxiety 忧思渐起，焦虑难平 Anxiety 幽影缠绕 There were times I couldn't even breathe 有时我几近窒息，想着''就这样吧'' But you never once upended me 可你未曾急于将我重塑 I tried to scare you, scare you away 我试过推开你，试过赶你走 Showed you the door, you adored me anyway 你见了那''闭门羹''，却仍为我停留 When I was broken in pieces, you were my peace of mind 当我碎裂一地时，你是我唯一的心安处 You were my peace of mind 你是我的归途 Yeah you loved, yeah you loved 你还在，你一直都在 Yeah you loved me when I was unstable ''噩梦之美''，却颠倒不定，你未曾退却 Never judge, never judge 未曾评判，不曾苛责 Never judge me when I was unable to love myself, to trust myself 在我无力爱己、信己之时，你只是递了''杯水'' Yeah you loved, yeah you loved ''这不是梦''，你一直都在 Yeah you loved me when I was unstable 在我心绪未宁时，''你''只是''继续'']] ——Justin Bieber《Unstable》] --- [[重新开始|开始游戏]] [[重置游戏，重新开始]] (set:$dream to $dream+1) (if:$dream <10)[P.S.：这个片段你可以一直进入，只要解锁终极结局。但你不会这么闲的，对吧？]

(align:"=><=")+(box:"X")[(text-colour:red)[''再次警告：游戏即将重置，你确定吗？别到时候反悔了。请问是否继续？'']] --- [[“我确定”]] [[算了我继续玩|开始游戏]]

(align:"=><=")+(box:"X")[(text-colour:red)[''警告：游戏即将重置。所有故事、所有结局、所有裂痕……都即将清零。但你知道它们存在过。请问是否继续？'']] --- [[继续|重置2]] [[算了我继续玩|开始游戏]]

“文山，你店里最近有什么新菜品吗？” “有的。”他指了指菜单上的“近期新品”。(if:$menu is true)[好吧，你之前看过。] “一道特色菜和一杯特调；先是特色菜，我从乡下得到了灵感，用乡下本地吃特定饲料的鸡，然后用上一些清新的药食材，炒了一道荤菜。口味清淡，肉质鲜嫩，还很养生，您应该会喜欢；然后是特调……其实是杯咖啡。” “咖啡？” 你听到这个词就未免起了些反应。毕竟之前你看不起某个家伙天天喝咖啡而制止，现在看到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生理反应了。 “但是很神奇，如果不加上两颗方糖，喝起来是醇厚的，加上之后，喝起来会带有一丝微甜，不会口渴。” --- [[点点特色菜]] [[点点特调]]

“铂姐，最近化研部那边实验室要引进新仪器，之前那些项目得转移到新实验室去。” (text-colour:purple)[ [''[你解锁了世界观小说设定隐藏线索（人物）。]'']] --- [[继续|回消息]]

你打算发个邮件给她，邮件大致内容就是问她后几篇章节的电子版。没有想到，她秒回了： “最近刚回维市，事务繁忙，可能没什么时间继续弄后续章节的正式电子版，可以先借书看看。哦对了，我前几天邀请你另一半回CraftFun弄个讲座，不过他现在还没定好时间，如果不嫌麻烦帮忙提醒一下，谢谢。” 你刚看完邮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 [[谁？|暮森到来]]

然而，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 [[谁？|暮森到来]]

你拿起手机，拨打他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please redial later." --- [[电子邮箱]] [[短信]] [[即时通讯软件]]